尤其她之前還在無腦押注的鄒烽比斗的過程中,賺得盆滿缽盈。
“此去北域,你被徵召了?”鄒烽懶得擺什麼架子,隨口就問道。
秦鳳舞立馬搖頭:“不是,我是聽說鄒師兄會來,就主動參加了!”
“……鎮守北域可不是什麼好差事……”
“跟著鄒師兄,有肉吃!”秦鳳舞憨憨笑道。
她這還真不是拍馬屁,自從跟鄒烽當了一次臨時隊友,她的道途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不僅脫離了很可能會蹉跎十年的外門,如今還成了潛力內門弟子,將來甭管什麼道基,總之築基有望。
“去了北域,咱們也可能成為別人桌上的肉,你別太兒戲為好。”
“是,謹遵鄒師兄教誨!”秦鳳舞趁勢又是行了大禮。
剛要結束這場尬聊,附近又傳來陣陣驚呼和讚歎聲。
扭頭看去,原來又是有好幾名仰慕他的女弟子,正在附近含情脈脈的圍觀他。
個個都是一副想過來見禮,又擔心被冷眼相待的忐忑。
而鄒烽對此類種種,早已是習以為常。
沒辦法了,極品天階道基,板上釘釘的真傳之姿,外加發膠手加持的酷炫大背頭,去到哪兒都是最靚的仔,他想低調,別人都不允許。
此情此景,把冷靖看得是羨慕無比。
要知道眼前這些發花痴的,可不是普通女子,都是實力跟他差不了多少,還猶有過之的女修,凡人眼中的“仙子”。
這一刻,冷靖彷彿又找回了奮鬥的動力,之前畏首畏尾只想躺平的心態不翼而飛。
“鄒師兄,此去北域,若是您不嫌棄,就讓師妹我來照顧您的起居可好?”秦鳳舞眼見周圍那些浪蹄子就快要圍上來,便乾脆豁出去了。
鄒烽還未回應,一名氣勢明顯迥異的赤足女子漂浮而至,讓周圍的溫度驟降。
“再說吧!”
說完這話,鄒烽微微揮了揮手,算是結束了跟秦鳳舞這場敘舊。
秦鳳舞很識趣,知道真正有份量的人來,當即便躬身退開。
再看眼前忽然飄來的赤足女子,不是蘇輕語還能有誰。
“眼光不錯,煉了這小妮子,大補!”
蘇輕語說這話時,沒有絲毫要爭風吃醋的意思,而是真的很用心的在評價。
以她的風格,看下面的人,大多都是補品與非補品的區別。
“都是同門,宮主別開玩笑了……”
算了算,的確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到蘇輕語了。
此時再遇,應該是蘇輕語也築就了道基的原故,跟以往相比還真多了些許不同。
蘇輕語的頭髮和衣袖,隨時都在無風自動,仙氣飄飄,但細看卻又給人以妖異之感。
其眼瞳還時不時會忽然翻動,顯現出很是詭異的重瞳。
如此異狀,應該築基時融合了什麼特殊的築基之寶所致。
另外其赤足所散發的味道,相較之前也是清新了不少,沒以前那般甜膩了。
只是蘇輕語雖然在跟鄒烽說話,但由於她漂浮的位置較高,導致跟鄒烽面對面的,實際上是她的一雙腳。
“開玩笑?你自己在家裡養了五個爐鼎,還會在乎什麼同門之誼?”蘇輕語呵呵笑道。
鄒烽無奈搖頭:“沒有爐鼎,都是道侶,都是真感情!”
“話說宮主你這樣說話不累麼?”
由於蘇輕語飄在上面,對話時,鄒烽出於非禮勿視的考量,肯定不能仰頭,否則很可能凝視深淵。
但平視時,卻又是在跟一雙腳對話似的,同樣很是彆扭。
聞言,蘇輕語柳眉一蹙:“喲呵,出息了,以前你可是把玩的愛不釋手,現在倒嫌棄開了?”
一旁的冷靖頓覺自己再旁聽下去,怕是會同時得罪蘇輕語和鄒烽,於是趕緊咳嗽道:“鄒老弟,我忽然想起屋中養的靈寵臨盆在即,告辭!”
待冷靖離開,鄒烽才攤手道:“宮主,咱能好好說話麼?”
蘇輕語這才掩嘴輕笑了幾聲,隨即迅速降了下來,目中透露著滿意之色。
剛剛看似有些咄咄逼人的在開玩笑,實際上也是蘇輕語對鄒烽的試探。
畢竟鄒烽最近的勢頭太盛了,萬一因此膨脹,懶得再顧及以往大燕故人的情誼,那蘇輕語此時的套近乎,就很可能是在以熱臉貼冷屁股。
好在交談至今,鄒烽並無高高在上,非要壓蘇輕語一頭的跡象。
這番試探對蘇輕語相當重要,能夠決定去到北域後,兩人還能否繼續精蘸献鳌?
幸而鄒烽看樣子並未膨脹到徹底迷失。
“新發型不錯,很適合你!”蘇輕語終於開始正常跟鄒烽對話了。
“宮主的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