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測試,光是憑藉感應,鄒烽就大致能知曉這玩意兒何其的陰險。
那麼,再試試附毒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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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顯然就說明是附毒成功了。
但鄒烽如今的“五毒”,除非是摻雜了別的功法,否則早就是無色無味的形態。
為何到了這煞針之上,就會呈現出些許綠色?
思索了片刻,感覺應該是毒性跟煞氣起了反應所致,沒什麼大不了的,鄒烽便不再多想。
接下來立刻收功,離開了地煞溝。
同一時間,內門忘憂谷。
“廢物!”紫雲會高層之一的王銳,喝罵著眼前已經是唯唯諾諾的陳伯恭。
“就這點破事都辦不好,紫雲會留你有何用?!”
之前,副會長傅甲明,得知外門成員楊皓宇慘死於論道臺,於是忽然對鄒烽產生了些許興趣,提議招攬。
當時作為左膀右臂存在的王銳,便記下了此事,立刻找來陳伯恭去辦。
結果現在,陳伯恭不僅沒辦妥,反而是讓紫雲會跟一個雙榜潛龍進一步交惡。
“此事若是傳出去,被其他組織知道我紫雲會,居然連一個外門弟子都壓不住,你說這會不會成為近幾個月的內門笑談之一?”王銳恨不得給陳伯恭一巴掌。
其實雙榜潛龍什麼的,對於紫雲會來說也沒啥大不了的。
王銳之所以發怒,是因為覺得此事傳出去太過跌份,有損紫雲會的名頭。
陳伯恭栈陶恐道:“王師兄,那鄒烽……連靈體都未塑造,卻能雙榜齊飛,是真有些能耐,我哪裡能料到……”
“罷了,幸而傅師兄有事離開…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王銳長長撥出一口氣道。
陳伯恭心道正因為我不知道咋辦,這才來稟告,你反過來又問我是幾個意思?
“那……下次月考,我再安排些……”
不等陳伯恭說完,王銳便是打斷道:“安排你大爺,雙榜潛龍,現在已經是某個內門長老的徒弟,或者得到了某個大人物的投資,你他麼的還想玩這臭不可聞的拙劣手段?”
聽到這話,陳伯恭先是一愣,隨即苦笑道:“王師兄,根據我目前得到的訊息,的確有位內門長老起了收徒的心思,但卻被鄒烽拒絕了……”
“拒絕了!?”王銳頗感意外。
“沒錯,另外,姜晚照,姜真傳給起送了賀禮……”
“姜晚照?”王銳冷哼一聲:“姜晚照才剛剛晉升真傳,根基不穩,且最近都快自身難保了,不過是隨手胡亂投資罷了。”
“若是鄒烽成了內門某個長老的徒弟,暫時反倒不好再跟他計較,可惜……只能說人狂有禍!”
陳伯恭自然明白王銳為何會如此說。
真傳弟子,雖然比內門長老強多了,可站的越高,要操心的事情就會更多。
根本不會太過在意,自己隨手在外門做出的一筆投資。
說不定促成這筆投資的過程,都沒有她本人的參與,全是身邊的親信在處理。
反觀若是鄒烽成了內門長老的徒弟,又被長老帶在身邊,悉心培養,那才是真不好再給其下絆子了。
結果,鄒烽有生路不選,還是選了條死路。
當然王銳對此其實完全能夠理解。
誰不曾年少輕狂過?特別是剛進了鼎天仙宗,在外門就開始展露頭角的,哪個又想被束縛?
然而如鄒烽這般所謂的外門潛龍,在鼎天仙宗太多了,最終能保持勢頭,爬到上面的,又有幾人?
“行了,鄒烽一事,我自會有所安排!”王銳心中已經有了定計:“你等我通知即可。”
陳伯恭原本還想問問,要不要先稟告傅甲明再做決定,但看王銳的臉色寫滿了不耐煩,到嘴的話便又咽了回去,倉惶告辭離開。
另一邊,鄒烽才剛剛回到九號院,就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惡意。
嗯?
又他麼的被誰惦記上了?
趕緊開啟封神榜一看,上面果然多了一個名字,王銳。
這名字對鄒烽來說很陌生,但想來多半是紫雲會的某位。
對於榜上大哥具體是幹嘛的,能調查到自然還是要確定下最為穩妥。
於是鄒烽主動敲響了秋蘭的房門。
今天秋蘭不用去膳堂上工,兼之天剛亮不久,理應還在屋內。
“誰啊?”
“我!”
一聽到是鄒烽的聲音,秋蘭先是有些意外,但旋即便露出了釋然的笑容。
果然,該來的始終會來。
“鄒師兄,還請稍等片刻!”說罷,秋蘭便進到裡屋,換上她自認為最具誘惑力的戰袍。
她做完這一切的速度很快,並未讓鄒烽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