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齜牙咧嘴的毒蛇,直立而起的威懾效果,是其他四種家常毒物無法比擬的。
不過曾修遠好歹也是三品高手,只被“威懾”影響了片刻,便是強行重新打醒精神,一股股冰冷徹骨的寒氣,迅速將其包裹……
另一邊,既然鄒烽選擇對上了二五仔曾修遠,那麼鍾哲跟冷靖,自然就很自覺的一左一右,成夾擊之勢朝著尉遲絕行去。
伴隨著兩人咿D真氣,場面頓時變得詭異起來。
早早就脫去了上衣的冷靖,身上的傷疤開始不停蠕動,彷彿有大量的蟲子,隨時都可能要從其皮膚下鑽出來。
至於鍾哲,則是先吸了兩大口,隨身攜帶的百足老祖的毒液,而後瞬間煥發了青春!
是的,原本盡顯蒼老的鐘哲,彷彿一下就年輕了二三十歲。
本是花白的頭髮,驟然變的烏黑且富有光澤。
同時周身的骨頭咔咔作響,連身姿都因此挺拔了不少。
而以無相神功易容成鄒烽的尉遲絕,並不急著出手,僅僅只是冷冷看著鍾哲和冷靖。
正常情況下,哪怕兩人聯手,也肯定不敢去找一個二品的麻煩。
但尉遲絕身負重傷的訊息,乃是千真萬確的情報。
當時尉遲絕被天元劍宗的二品追殺,幾乎喪命。
最終還是豁出去了,以燃燒真氣的方式自爆了一手,這才僥倖逃得性命。
所以他身上的傷,沒當場斃命就算不錯了。
就算休養了這段時間,還以大藥進補,也絕不可能恢復二品實力。
此時勉強能施展出相當於三品武者的實力,那都得算是祖宗發力在庇佑。
這段時間,尉遲絕東躲西藏,絲毫不敢冒頭,也印證了這一點。
總之鐘哲和冷靖,聯手拿下此人,並不在話下。
眼見兩人就快出手,尉遲絕終於還是無奈的笑道:“當真虎落平陽被犬欺,換做未傷之下,你們這兩個貨色,如何有膽子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……”
“還擱這兒逞口舌之利?”冷靖猛然前撲,一拳搗出,同時手臂上的傷疤處,彈出一根血淋淋的骨刺。
冷靖近身上前近身搏殺,而鍾哲則是不斷在周圍以小碎步遊走,持續釋放毒瘴……
而此時正在跟鄒烽交手的曾修遠,已經是萌生逃走的念頭。
儘管只是跟鄒烽打了十來個回合,但他已經意識到,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。
傳聞鄒烽四品境界時,就接連幹掉了兩名三品,當真是名不虛傳。
其實也正因為此,曾修遠才會強烈渴望煉化鄒烽的毒體。
當然跟尉遲絕開出了他很難拒絕的豐厚條件,同樣關係不小。
“不行,贏不了!”
“逃!”
曾修遠迅速做出判斷,隨即讓真氣再次爆發,暫時逼開了鄒烽,而後果斷開溜跑路。
絲毫沒有三品真氣境強者,應有的風範。
但不得不說,真氣境強者不管不顧的全力逃走,對鄒烽來說也很有些麻煩。
不過……大不了提前施展狀態二!
瞬間進入真男人狀態,輔以蛤蟆樁的爆發,鄒烽後發先至的攔住了曾修遠。
曾修遠心知能不能逃走,就看自己接下來的應對了,於是當即毫不猶豫的爆發出全部真氣,且不惜代價施展出激發潛能的秘術,雙掌轟出“冰咆哮”。
這一擊,終於是讓鄒烽雙眼一亮。
“有點意思!”
劫燼不滅體,蛇樁,同時咿D,硬扛此招。
眼見鄒烽如此託大,居然真要硬扛,曾修遠頓時大喜過望。
“找死!”
“呯……轟……”
炸響聲響徹的同時,曾修遠的“冰咆哮”,明明重重轟在了鄒烽的胸口,卻連撼動他退開幾步都做不到。
這令曾修遠的大腦直接宕機。
自己燃燒潛力的全力一擊,竟連逼退對方都做不到!?
鄒烽卻不管這傢伙如何驚愕,順勢一招“雙峰貫耳”,打完收工。
他之所以選擇硬抗曾修遠的大招,倒也不是真覺得“冰咆哮”多麼的有趣。
而是想要藉此機會,再試試蛇樁帶來的另一大加持,消力!
顧名思義,就是在受到攻擊後的極限狀態下,利用對身體精妙的掌控,卸掉對方的力量。
實在卸不掉的,再以劫燼不滅體硬抗。
如此,自己在防禦力方面的提升,自是成倍加強。
剛剛這一試,果然效果不錯。
曾修遠被雙峰貫耳擊中後,不僅是耳朵,口鼻,眼睛,俱都是開始滲血,模樣十分可怖。
得虧他是真氣境武者,不然立馬暴斃。
但鄒烽也不會再給他任何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