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冷靖和鍾哲同時出現,曾修遠的臉色,可謂是要多難看,就有多難看。
他哪裡還不知道,自己本是要給鄒烽下套,卻反過來被鄒烽給將計就計的給坑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麼可能知道我跟……”
曾修遠退後了兩步,不可置信的看著鄒烽。
他絞盡腦汁,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。
明明這些天,大家都在各自搜尋尉遲絕,也就偶爾碰個面,交談一會兒就散了。
哪怕鄒烽今天第二次光顧漱玉舫,也只是因為猜出了弄玉很可能是尉遲絕的大藥,這才再次前來調查。
更別提自己跟尉遲絕的聯絡方式,隱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其聯絡方式,就是靠著漱玉舫上,受到了精神控制的客人,在跟曾修遠歡好時,叫出粗鄙不堪的藏頭詩等髒話,才搭上了線……
所以,曾修遠無論如何也想不通,自己到底是哪裡露了破綻!?
實際上,他的確未曾在鄒烽面前露出過什麼破綻。
鄒烽也不是什麼觀察力極致敏銳的神捕。
他之所以提前就知道曾修遠要對自己不利,單純只是因為他是個掛筆。
其實鄒烽從一開始跟著曾修遠等三人來追殺尉遲絕,他就並未信任過這三名邪修。
哪怕是跟他算是同門,且表面關係還不錯的鐘哲,鄒烽都一直有所防備。
也就更別提曾修遠和冷靖這兩個非同門邪修了。
邪修間,很多情況下都能互為大藥。
鄒烽自己就靠著煉化同道毒修,受益至今。
所以他的毒體修煉到現在,對諸多毒修,以及修煉有關連邪功的邪修們,明顯都是大補。
這一點,從大家都饞蘇輕語身子就能看出來。
蘇輕語的萬毒聖體,對於毒修的增益,大到難以估量。
這便是為什麼她哪怕伸條腿出來,碧幽宮一眾毒修的口水都滔滔不絕的主要原因。
真以為這些毒修沒見過美人,或者對魅惑類功法沒有免疫能力是吧?
若不是忌憚蘇輕語的實力,不敢動不該有的心思,否則這些毒修可以立刻把蘇輕語生吞,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。
正因為很清楚自己也是很多邪修的大藥,此番同行來此,鄒烽時不時都會檢視封神榜,以防這些個貌似同伴的邪修,生出異心。
果不其然,剛來昭化城沒多久,封神榜上便是出了曾修遠的名字。
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的,還有此行的目標,尉遲絕。
這兩人,明明應該互為目標才對,結果卻差不多是在同一時間,對自己動了殺心?
沒得說,兩人很可能勾搭在了一起,準備給自己做局的機率,自然就大的一匹。
於是鄒烽靠著自己的“掛”,得出了結論,再以這個結論去展開調查,格外注意曾修遠的一舉一動,那當然漸漸就能發現問題。
“慌什麼,多來了兩個又如何,真以為本座的地盤,是想來就來的?”
“更何況,鄒烽不是已經被你重創了麼?”尉遲絕忽然厲喝出聲。
他是點醒曾修遠,優勢還是在他們這邊。
畢竟鄒烽身受重傷,暫時不可能發揮出真氣境的實力。
所以局面只不過是從二對一,變成了他跟曾修遠,對陣鍾哲和冷靖,二對二罷了。
而這座地下大墓,畢竟是尉遲絕經營了許久的藏身之所,又豈會沒點主場優勢?
被尉遲絕這麼一提醒,曾修遠總算從剛剛驚慌中回過神來。
是啊,就算被鄒烽提前知道了又如何,自己剛剛那一掌,可是打的結結實實……
豈料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,曾修遠便訝然看到,鄒烽吐了口血沫,重新站直了身子,隨即便在獰笑連連中,真氣如同脫硪榜R般奔騰而出。
怎麼可能!?
曾修遠又懵了,要知道他的寒骨冰魄掌,殺傷力不必多提,最犀利之處是能凍結對手的經脈,讓真氣咿D不暢。
無論鄒烽是不是有所防備,剛剛他中了一掌都是事實,血都吐了老大一口,因而再怎麼都不該還能如此迅捷的,就爆發出全身的真氣才對……
“至於這麼吃驚?”
鄒烽扭了扭脖子,十根手指不斷扭曲作響,一邊逼近曾修遠,一邊森然笑道:“吐血是吐血,受傷是受傷,這是兩碼事,你千萬不要混淆!”
單純靠劫燼不滅體——鋼,來硬扛,的確無法徹底扛住寒骨冰魄掌的傷害。
畢竟真氣境的功法,有許多不僅是有物理傷害,還會附帶曾修遠這類魔法傷害。
所以鄒烽同時還“搖”出了兩朵“毒怒火蓮印”,以火毒去抵消寒毒。
甚至為了保險起見,剛剛他基本都處在修煉狀態……
話音未落,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