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很正常,既然大普渡手需要各種胡亂觀想,以及在勾欄裡修煉,那其他邪功同樣可以如此。
甚至不遠處的曾修遠,似乎都是靠著被剛,來修煉邪功。
但鄒烽自然不會弄玉說什麼,就信什麼。
而弄玉剛說完這話,眼神便開始變的迷離。
一副喝醉了酒,渾渾噩噩,隨時可能栽倒下去的樣子。
這自然是鄒烽施的迷毒生效了。
“接著說吧,修煉好邪功,接下來你準備幹嘛?”鄒烽好整以暇的繼續發問。
內氣境的武者,中了他的迷毒,一般情況下,幾乎沒有說謊話的可能。
果然,弄玉下意識就再次開口:“為了……報仇……”
“找誰報仇?”
“城裡的……血狼幫……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……”
“你修煉的功法叫什麼?從何而來?”
“叫……《黃泉引魂訣》……從鬼市……買來的……”
聽到這裡,鄒烽難掩失望。
弄玉不可能說假話的情況下,這番話也就等於證明了,她跟尉遲絕和十方教沒關係。
原本以為很可能發現了線索,結果還是空歡喜一場。
不過鄒烽出於謹慎,接下來身形一閃,站到了弄玉面前。
而後伸手按在其肩膀上,略施真氣,又是探查了一番。
結果依舊是沒什麼問題。
弄玉此女,就是那種江湖上很常見的,跟幫派結了仇,然後不惜代價,不顧自己會不會練邪功練嘎,也還是執意要報仇的江湖烈女。
事已至此,鄒烽便不打算在弄玉身上浪費時間。
過得一會兒,解了其身上的迷毒,然後讓弄玉隨意吹奏了一曲,就此放她離去。
之後,為了繼續更加深入的把漱玉舫調查一遍,鄒烽還是選擇了留下來過夜。
一指讓陪自己過夜的姑娘倒下自嗨,鄒烽便鬼魅般閃出房間,到處探查有沒有異常。
結果還是一無所獲。
非要說異常的話,那就是曾修遠竟然跟好幾名客人擠在同一個房間裡。
從那些客人歡快的笑聲來看,顯然沒人發現這位化名“酥酥”的邪修,其實是個帶把的。
這曾修遠,應該也能施展迷人心智的毒,從而讓對方無視他的真實性別。
什麼酥酥……應該化名零零才對……
清晨,鄒烽連招呼都懶得去跟曾修遠修遠打,獨自離去。
在各個勾欄夜夜笙歌的生活過得飛快,眨眼間又是五天過去。
依舊是那艘小船,鄒烽等四名真氣境,個個都是有些無奈的再次聚在一起。
都不用各自說明情況下,只看大家的表情,就知道找到尉遲絕的事情,還是沒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鄒烽同樣如此,雖然這些天,他倒是在其他勾欄裡,陸續又發現了兩個邪修。
可那兩個邪修,跟弄玉一樣,並無問題。
之所以待在勾欄,各自都有合理的原因。
冷靖性子最急,率先打破沉寂道:“嘖,尉遲絕藏得太深,咱們恐怕……”
“你急什麼,尉遲絕會藏是理所當然,不然也不會身受重傷的情況下,還能逃過天元劍宗的追殺。”
“對了,這傢伙身上也有屠魔令,可不僅僅是天元劍宗在追殺他!”曾修遠一副根本不急的樣子。
冷靖瞥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呵呵,你當然不急,反正天天禍害那些個嫖客,耽誤不了你的修煉!”
“現今昭化城的資深嫖客,誰不知道漱玉舫有個消魂蝕骨的大美人,酥酥!那是真能令人骨頭髮酥的!”
聽到這陣譏諷,曾修遠毫不著惱,理直氣壯道:“出名了豈不更好,說不定尉遲絕原本就是偽裝成嫖客,再過些時日,很可能就會來漱玉舫自投羅網!”
“行了,扯這些沒用!”鍾哲抽了口旱菸,擺出老前輩的姿態:“這些天,老夫雖然也沒在勾欄裡發現尉遲絕的線索,但卻打聽到,從三月前開始,一些勾欄,時不時就會有人失蹤……”
冷靖忍不住打斷道:“呃……勾欄裡有人失蹤,這太正常了好吧?”
“不聽話被活活打死的,醉酒醉死的,得了不該得的病,病死的……”
“這些人死了,都不用等天亮,就直接派人扔山裡,江裡,對外不都是宣稱失蹤了麼?”
鍾哲等他吐槽完,自顧道:“可老夫所打聽到的,卻是最近三月,這類失蹤人口,可是比往常多了數倍。”
“特別是有幾個勾欄女子,忽然想不開投江,投江時還被人撞見,可下游卻未見有屍身浮起過……”
冷靖依舊不以為意:“好吧,這確實有些古怪,可跟十方教和尉遲絕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