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風采,感覺已經就剩半條命。
至於慕容雲海為何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……
自然是差點被那採草大盜給採了,他抵死不從,在反抗的過程中差點被打死。
還好府中的諸多高手護衛,趕去的及時,不然慕容雲海的下場,很可能真就是渾身赤裸,橫死街頭的下場。
“鄒……兄……”見鄒烽進來,慕容雲海便強撐著想要支起身子。
“慕容兄弟,你起來作甚,快躺著!”鄒烽趕緊上前幾步,阻止了慕容雲海想要起身的動作。
對於慕容雲海的傷勢,鄒烽也沒什麼好辦法,畢竟他又不是中了毒。
不過雖然傷重,但慕容雲海畢竟是城主之子,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治療,其實沒啥大礙了。
就是還需要較長時間的休養。
“鄒兄……這次我可是……栽的好慘……”慕容雲海一臉苦相。
鄒烽皺眉道:“那採草大盜,已經禍害了多少無辜男子?”
“已經不下二十人!”慕容雲海咬牙切齒道:“最近咱們城裡,就跟宵禁了般,幾乎沒有男子敢夜裡出門閒逛了。”
採草大盜迄今為止,都只對美男子下手,所以在鄒烽看來,青川城大部分男子其實沒必要擔心夜裡出門不安全。
“不瞞慕容兄,我此番前來,本就是有任務在身……”
鄒烽成為了碧幽宮客卿長老這件事,早就公開了,作為青川城城主之子,慕容雲海不可能還不知道。
於是鄒烽直接道明自己是奉碧幽宮之命,來調查並處理那採草大盜。
“還望慕容兄把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,細說於我!”
聞言,慕容雲海不自覺的陷入了回憶,且很快便是心有餘悸的顫抖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她簡直不是人,是禽獸!”
隨著慕容雲海的控訴,鄒烽大致瞭解了當時的狀況。
無非是慕容雲海那夜出去例行勾欄聽曲,完事後又大搖大擺坐上馬車打道回府。
而也就是在回去的途中,一名蒙面女子出現,幾乎是在轉瞬之間,便幹掉了慕容雲海身邊的護衛。
由於慕容雲海自己本身就是五品高手,又是在自己的地盤青川城,所以並未真正把安保措施拉滿。
而後慕容雲海自是含怒出手,結果發現對方極可能乃是四品,便立馬轉為戰術性撤退。
只可惜已經晚了。
被採草大盜追上後,兩三下便是敗下陣來。
隨即對方便是以貓戲老鼠的姿態,各種折磨慕容雲海。
至於如何折磨……
只看此時慕容雲海是趴在床上的,就能看出端倪。
不能躺,顯然是魄門附近,傷勢不輕。
而且從慕容雲海一臉羞恥的模樣,也能看出來。
這頓時讓鄒烽疑惑不已。
“等等,慕容兄,你不是都說了,她是個女冱N?”
慕容雲海悲憤道:“這畜生用了……用了兵器!!”
“何種兵器?”
“我當時受了傷,暫時又被制住了,沒看清……”
鄒烽頓時無語,這未免也太惡趣味了。
接下來鄒烽趕緊轉移了話題,不再繼續刺激慕容雲海:“此倏墒怯玫谋逃膶功法?”
慕容雲海搖搖頭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但是這畜生確實……很厲害!”
又問了一些細節,但慕容雲海當時已經是驚慌失措的狀態,根本無法冷靜的思考對方用的什麼型別的功法。
甚至連對方究竟有沒有施過毒都不清楚。
而鄒烽雖然能確定慕容雲海現在身上沒中毒,可這不代表他當時沒有中毒。
畢竟很多毒的奇效時間並不長,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後,很快就會揮發消散。
又或者,慕容雲海剛好對某些毒有著額外高的抗性,是以才沒有中毒。
見問不出什麼,鄒烽又跟慕容雲海寒暄了一陣,便告辭離去。
沒轍,線索太少,怕是還得以自身為餌。
可問題是最近夜裡都沒男人敢出門了,自己卻頂著這麼一張俊臉,大搖大擺的繼續在夜裡閒逛?
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。
那採草大盜不可能蠢到那種程度,去咬這般明顯的魚餌。
不過夜裡放魚餌太明顯,但白天卻可以……
採草大盜,總歸還得繼續採草。
晚上沒辦法行動了,卻可以白天物色好心儀的目標,再跟蹤確定住處,夜裡入室作案。
於是鄒烽當即便決定,白天要出去多逛逛,且最好不要明著回到洪興幫入駐的武館了,得另尋一處宅子住著。
武者太多的情況下,這女僭偈撬嚫呷四懘螅峙乱灿锌赡軙放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