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埋伏!”
他喝一聲,並不是要提醒自己的親衛趕緊躲避,做好戰鬥準備。
而是需要這些忠犬站出來作為擋箭牌。
既然是他這個都統的親衛,那忠斩茸匀粵]有任何問題,不等他把示警喊完,離的最近的四人,便是迅速收攏,充當肉盾。
儘管用罡氣境武者當肉盾,聽起來過於奢華。
但這些親衛,都是被張印熊從軍中挑選栽培,服用了秘藥,犧牲了潛力,強行提升上去的罡氣境。
只可惜,還是晚了。
張印熊身經百戰,戰力之強,毫無水分,所以他本應該更早覺察到有危險。
然而由於被鄒烽定製的噩夢所影響,他此時的狀態很差。
連續兩夜的精神折磨,外加中毒,這狀態能正常才怪。
親衛們朝著張印熊靠攏的同時,鄒烽的手指應聲炸裂!
一道深紅色的閃光就此劃破天際,以肉眼難見的極速,掠向張印熊。
張印熊本能的覺察到此招不能硬接,猛的朝後仰頭。
閃避的同時,實際上也是在把右邊的親衛,護至身前。
結果那親衛雖然充當了肉盾,其護體罡氣卻跟紙糊的沒區別,根本沒辦法阻擋那紅色閃光分毫。
“喝啊——”
張印熊大吼一聲,最終還是隻能靠自己的罡氣罩硬抗。
他的罡氣罩,乃是眨眼間就凝聚出一面圓盾,其上彷彿有巨獸正在張開血盆大口,咆哮不斷。
結果被鄒烽這記蓄勢加強版的猩紅毒針擊中後,巨獸的咆哮,立馬就轉變成了敗犬般的嚶嚶聲。
圓盾被貫穿,接下來便輪到張印熊遭罪了。
慘叫聲中,猩紅毒針擊中張印熊的腰部,將其從馬背上打落下來。
不過可惜的是,這一針,明顯沒有將張印熊給貫穿。
沒辦法,這傢伙的身上,不可能沒有夠分量的防禦類法器。
可即便如此,張印熊還是被震出了不輕的內傷,嘴角溢血。
遺憾的是,毒勁未能透體而入。
但早就做好了有可能無法一擊致命準備的鄒烽,接下來已然是從懸崖下施展信仰之躍,飛速下落。
大普渡手以從天而降的架勢,轟擊而下。
震耳欲聾的呼嘯聲驟然響徹,剛剛摔落馬下的張印熊,駭然抬頭,只覺彷彿有一座梵音繚繞的大山,正在朝自己當頭落下。
其餘親衛也慌了神,他們縱是想要給張印熊當肉盾,可問題是如此大範圍的攻擊,這要怎麼擋?
張印熊心知這時候親衛們可靠不住,刻不容緩的爆氣,罡氣瞬間化為一柄巨斧。
全力吖Φ乃缓鹇曋校笟饩薷闶窃趶堄⌒艿牟倏叵拢莺莩u烽的掌勢劈去。
張印熊這搏命一擊,威力自然也是相當可觀。
然而且不說他已經受傷外加中毒,實力受限,登峰造極境的大普渡手,原本就是張印熊目前還無法企及的功法。
罡氣巨斧,連一息時間都沒能撐住,便是應聲碎裂。
鋪天蓋地的掌勁,隨之將張印熊碾壓,將其轟進了掌勁形成的五指坑洞之中。
至於那些親衛,其中兩名實力相對最弱的,砸在地上後便立刻七竅流血,眼見已經搶救不能。
其他的倒是有邭夂枚汩_的,或者因為掌勁主要被張印熊承受,所以只受了輕傷的。
但這無所謂,田芸在鄒烽亂殺時,可不是隻能在旁邊負責“嘎嘎”。
迅速落下幹些補刀收人頭的工作,不在話下。
而正主張印熊,依舊是交給鄒烽繼續料理。
這傢伙的護體法器著實給力,被打的陷進坑洞之中後,竟然只是三竅流血,隨即竟是還能迅速爬起來,試圖逃走。
他的選擇無比明智,拼是肯定拼不過了,只能把剩餘的力量,全部用在跑路上面。
此地畢竟距離獵豹營不遠,若是邊逃便釋放求救訊號,軍營中的高手,定然能迅速趕來救援……
啊咧!?
張印熊的如意算盤打的倒好,只可惜他已經被“伸縮自如的愛”,給粘的是結結實實,早就已經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因而逃出去不到十丈,穩穩落下的鄒烽,便是揚手將其給吸扯了回來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,閣下有何要求,都好商……噗哇——”
毒怒火蓮印,已經重重印在了張印熊後背。
他的護體法器,早在剛才便耗盡了所有,失去效果。
而如今的毒怒火蓮印,印在對方身上後,還會繼續旋轉,跳躍,最後在其體內綻放。
本就傷勢不輕的張印熊,哪裡還遭得住如此暴擊,身軀當即就被打的如蝦般弓起。
重新砸在地上後,隨著毒勁還在不斷蔓延,眼見已經是不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