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廝還居然剛剛都還殺了不少人……”
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鄒烽只好咳嗽一聲,開口解釋:“玄黃門的諸位,本人之前殺的,是攔路劫財的山伲^非無辜之人。”
“我是練了毒功,但並未幹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如果練了毒功都有罪的話,那麼幾位應該直接去南疆,找碧幽宮等門派才對。”
由於急著趕路,鄒烽這話也著實不怎麼客氣。
而說完這番話之後,鄒烽就示意田芸下樓,打算不管不顧的離開。
只可惜,白愷之卻對鄒烽剛剛的態度,非常的不滿。
白愷之在這一帶的名氣很大,特別是在邪修眼中,這就是個十足的煞星。
哪怕是罡氣境的邪修,遇到他白愷之,也都是戰戰兢兢,說話小心翼翼,姿態放的很低,生怕他又要“降妖除魔”。
畢竟白愷之的實力之強,絕非吹出來的。
不少同為五品的邪修,見了他都基本是以選擇跑路為主。
“等等,你不會以為隨便敷衍兩句,就能離開此處?”白愷之冷笑著盯著鄒烽,周身罡氣流轉,發出陣陣可怖的呼嘯聲。
鄒烽心中暗歎一聲。
他之前忽略了一點,這白愷之,目前是帶妹子出來見世面的狀態。
這傢伙那兩個師妹,一看就是以前都在門中苦修的弟子,最近才剛剛晉升罡氣境,然後就跟著白愷之這個她們眼中的大佬,行走江湖,斬妖除魔作為歷練。
而男人在帶妹的時候,是最能裝,脾氣也最暴躁的。
田芸也被白愷之無理取鬧的姿態給噁心到了,當即就要站出來,以自己所修是正道功法的理由,幫著鄒烽進行辯解。
可剛上前了半步,鄒烽便是伸手攔住,隨即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幹這些徒勞的事情。
“這位兄臺,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就是玄黃門白愷之,那麼請問白兄,要如何才肯放我等離開?”
白愷之好整以暇道:“既然你認識我,那就好辦了。”
“先證明你之前殺的,真是一群山侔伞!?
“帶路,咱們一起去現場看看!”
此時鄒烽急著回去救人,怎麼可能還留在此處跟白愷之耗時間。
聽罷,鄒烽點點頭,隨即猛然進入真男人狀態。
同時施展踏月步,掠到白愷之身前,直直打出一掌。
這一下太突然了,白愷之雖然並未放鬆警惕,卻還是沒想到鄒烽會在認出了自己的情況下,二話不說直接選擇動手。
但他反應自然也不慢,黃色的罡氣幾乎是瞬間形成了一身罡氣鎧甲,將自己徽帧?
然而鄒烽這一掌,最終卻並未落到白愷之身上,而是偏移了許多,只從其身旁掠過。
可即便是沒有朝著白愷之打去,鄒烽卻明顯是動了真格的,登峰造極境的大普渡手,全力轟出。
霎時間,震耳欲聾的呼嘯聲,讓此地實力最為不濟的店小二,立馬倒地,捂著耳朵哀嚎。
白愷之那兩名師妹,縱是六品,也還是被震的肝膽俱顫,踉踉蹌蹌,臉色煞白的不斷退後。
並且鄒烽這一掌,可不僅僅只是聲音大,威力足。
掌風呼嘯聲中,還帶著梵音般的囈語,蘊含恐懼之力,震懾四方,令人控制不住的頭暈膽寒。
彷彿就算是鄒烽這一掌打不中自己,但自己腦子裡卻像是長出了無數個手掌,要從靈識中破腦而出……
大普渡手如今的精神汙染之毒,被鄒烽全力施展,當真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。
整棟客棧,幾乎被打穿了一半,且可以看見鏤空的一道巨大的掌印。
一掌打完,現場諸人,基本都是處於凝滯的狀態。
畫面就此定格,過了好半晌,冷汗淋漓的白愷之,才艱難的轉動眼珠,看向從自己肩頭穿過去的那一掌。
他肩頭附近的罡氣鎧甲,早已消融不見,連只是些許擦肩而過的掌勁,都是抵擋不了。
再看鄒烽依舊沒有收手的手掌,顫動間,彷彿依舊有不祥的梵音隱隱響徹。
“咕嚕”一聲,白愷之僅僅只是咽口水的聲音,卻在此時無比清晰。
眼見差不多了,鄒烽這才緩緩收掌。
待他收回手,白愷之緊繃的神經一鬆,隨之一個趔趄,差點沒當場出醜。
沒辦法,真不是白愷之太慫,而是剛才真就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“這一掌,足夠證明我殺的是山倭藛幔俊编u烽面無表情對著白愷之道。
為了不跟白愷之過多的糾纏,徹徹底底將其震懾,自然還是需要進入狀態二,不惜消耗的打出自己目前最強的一掌。
當然,用五毒火蓮功出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