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仔細想想,不管宇文伯兮以前的口碑如何,能養出宇文朔這種胡作非為的腦殘,那就已經等於是口碑崩盤了。
更何況人都是會變的,宇文伯兮難免不會隨著年紀的增長,而越來越昏庸。
宇文伯兮的名字出現後,還並不是結束。
片刻,又是一個有份量的名字,緩緩浮現。
張印熊。
這個名字鄒烽也不陌生,會隨著宇文伯兮的名字一起浮現的,只可能是獵豹營都統張印熊。
其中,宇文伯兮毫無懸念的乃是四品高手,張印熊則是能征善戰的五品巔峰。
這兩人,再加上他們所能調動的力量,光是想想都能讓鄒烽頭痛不已。
而且這還只是開始,一旦自己跟這兩人槓上了,公開為敵,那麼元廣縣可是還有將軍級別的存在……
不過此時顧慮這些已是無用,事已至此,必須更快趕回元廣縣,送這兩人歸西。
畢竟他倆可沒辦法慢慢操練,自己倒是可以躲著,可問題是,洪興幫連帶師父一家,全都得完蛋。
另外,宇文伯兮可是大燕朝的高官,若是苦尋自己無果的情況下,難保不會藉助皇族的力量,從而以自己目前還不能理解的玄奧手段,定位到自己。
所以一味的躲藏,也未必能躲得了多久。
嘖,這回怕是避免不了要當反倭恕?
將來若是皇帝老兒成為自己的榜上大哥,那當真是牌面拉滿……
不過此時多想此類種種也是無用,得是抓緊時間,用更快的速度趕回去。
其實這些天他跟田芸趕路,雖然速度不慢,但確實沒有全速前進。
遇到諸如亂葬崗這種適合修煉的地方,基本都會停下來修煉一番才繼續趕路。
但之後的路途,顯然就不能如此悠閒了。
“鄒郎,怎麼了?”
此時田芸並不知道宇文伯兮已經騰出手來,要為自己的腦殘兒出頭了。
貼到鄒烽後背時,習慣性咿D“天雷滾滾”,意圖開啟二番戰。
封神榜的存在,自然不能給田芸解釋,因而鄒烽只能道:“芸姐,我有種不祥的預感,宇文伯兮怕是已經查到宇文朔的死,跟咱們有關了!”
田芸一怔,原本想要勸說鄒烽,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。
可看到鄒烽確實是明顯焦躁的樣子,她便沒有反駁。
都修煉到五品之境了,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感應,倒也不算奇怪。
而且田芸同樣割捨不下她的會心武館。
“芸姐,今晚還是不住店了,先趕路,儘快先趕回去再說。”鄒烽接著道。
田芸對此自是沒有異議,點頭道:“好,聽你的!”
說罷,便起床穿衣,收拾東西了。
接下來的路途,兩人就不會再選擇住店,修煉什麼的也暫時擱置。
只有實在需要休息時,才會停下來打坐休養一兩個時辰。
很快收拾完畢,兩人推門而出,卻見客棧一樓的大廳中,此時卻是多出了三名不速之客。
那是一男兩女,俱都是穿著黃白相間的制式武服。
這三人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,但鄒烽只打量了一眼,就能確定他們全部都是罡氣境。
且明顯是來自於某個大宗門。
亂世開啟後,罡氣境到處走的情況很正常。
反過來說,不是罡氣境,還敢來此荒山客棧,怕是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還得是田芸見識廣,一下就從這幾人的衣著,認出了他們的來歷。
“是玄黃門的弟子!”
玄黃門這個門派,以前田芸跟鄒烽閒聊時,就提起過。
所以鄒烽略微還有些印象。
這個門派位於南疆跟中原交匯的地區,整體實力雖然不如天元劍宗,但也相當可觀了。
他們視南疆的大多數門派為邪派,經常會行些“降妖除魔”之舉。
如今真正的邪修出沒頻繁,到處為禍,這些玄黃門的弟子,很可能就是來降妖除魔的。
此時,這三人也注意到了鄒烽和田芸。
領頭那男子,在打量了鄒烽一陣後,似笑非笑道:“小二,你不是說這些天沒見過有邪修出沒麼,怎麼你店裡就住了一個?”
一眼能看出鄒烽修的不是正派功法,且語氣中不乏挑釁,已經證明此人至少也是五品之境,否則哪裡敢如此囂張。
此人正是玄黃門小有名氣的精英弟子,白愷之。
聽到這話,鄒烽還沒說什麼,白愷之旁邊的女子便好奇道:“白師兄,你是如何看出,此人乃是邪修的?”
聽到此人被稱為白師兄,田芸立馬就反應了過來,趕緊對鄒烽傳音入密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