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忍住好奇,鄒烽開啟瓶塞,打算先驗驗貨。
瓶塞一開,鄒烽便是雙目圓睜,差點沒忍住把瓶子扔出去。
剛剛開啟瓶塞的那一瞬間,鄒烽只覺本是窄小的瓶口,卻彷彿忽然蹦出來一隻腦袋比西瓜還大的巨蛛,透著寒光的獠牙,即將狠狠咬住自己的脖子。
使勁眨眼後再看,巨蛛又是消失的無影無蹤,而小瓶中,卻又似有一名絕色女子,正在朝自己招手……
但實際上,這些都只是幻覺。
鄒烽暗呼利害。
這什麼白玉蛛毒,其毒性怕是不亞於自己在棲鳳山搶來的蠍毒。
五毒之中,蠍毒已經被點亮了。
蛛毒也有了著落。
另外,化骨綿掌,可是盤絲洞真傳才能練的高品功法,其威力也不用懷疑。
“化骨綿掌,還需要輔以一門心法,事成之後,立馬奉上。”騰郡又道。
聞言,鄒烽把注意力收回來,重新看向騰郡。
話說,這位盤絲洞真傳,真的受傷了麼?
有沒有可能,她其實原本就已經準備好,演這一齣,僅僅只是為了試探?
暗中再次看了看榜單,鄒烽當即便有了決斷。
已經招惹了王文婧的情況下,其實也只能一路走到黑了。
畢竟騰駿敢來這裡,連報酬都提前給了,又如何能隨意打發……
其實只要騰郡突破成功,再合三人之力,擊殺王文婧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除了這些原因,鄒烽還有另一處底氣的來源。
目前,慕容雲海同樣不想看到自己出事,必要時,恐怕他都會想辦法出手。
“好,既然騰真傳準備好了,那咱們這就開始?”
騰郡微微一笑,從椅子上飄然而起,掠到院中道:“本座沒有看錯,鄒大夫果是守信之人,開始吧!”
“騰真傳確定不再尋一處隱秘些的地方?”
“沒有必要,藏哪兒都沒用,就這裡吧。”
說著,騰郡衣袖一捲,直接把鄒烽捲起,要藉此領著他朝臥房行去。
單是看著景象,哪裡像是要去突破,倒不如說兩人這要去臥房行苟且之事。
見此,田芸的臉色自是不太好看。
且下意識就想要跟著一起進去。
豈料騰郡忽然停下,轉身對鄒烽道:“勞煩尊夫人在屋頂把風!”
其實,這個安排無可厚非。
田芸在六品中同樣是佼佼者,雖然做不到阻止王文婧,但提前發現端倪,及時示警,以便屋內的兩人做出應對,這個工作多半還是能夠勝任的。
“芸姐……”
儘管這個安排沒毛病,但鄒烽自己也覺得有點扯。
畢竟,自己跟一個蜘蛛精般的女子去臥房獨處,老婆卻是站在屋頂把風……
果然,聽到這話,此時田芸都被氣笑了。
偏生她還發作不得,因為鄒烽確實不是要去跟騰郡行那苟且之事。
而且現在情況緊急,自己若是非要此時唱唱反調,豈不成了無理取鬧的女子。
“夫君,我明白的,你……切記要小心!”
平常都是叫鄒郎,這會兒忽然叫夫君,明擺著是叫給騰駿聽的。
可惜聽到這個稱呼,騰郡臉上的表情,卻明顯更加興奮了。
接下來,田芸乾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,縱身躍到屋頂,開始把風。
院子裡有顆枝繁葉茂的大樹,不少枝葉都長到了屋頂之上,正好讓田芸隱藏自己。
雖很想全神貫注的把風,但田芸還是難免分心,不時就想要移步朝臥房窗戶那邊看去……
與此同時,鄒烽跟騰郡進入臥房,沒有過多的言語,直入正題。
首先是騰駿不斷揮出透明的蛛絲,迅速在臥房中間,織出一張吊床。
而後便開始用指甲上的血海棠之毒,不斷刺中自身幾個關鍵的穴位。
注入完畢,騰郡自是不敢有絲毫大意,立刻開始吖Α?
“鄒大夫,拜託了!”
騰郡此舉,其實相當冒險。
但騰郡本就是在賭,她是真沒其他辦法了。
再不突破,要不了多久,絕對會死在師妹手上。
這場洞主之爭,必然只能留下一個。
此時鄒烽已經開始不斷搖著花手,隨時準備著壓制血海棠徹底爆發。
他的工作聽起來很簡單,無非是騰駿利用血海棠之毒突破時,在旁邊護法。
發現毒性快要令騰駿承受不住時,便立刻出手壓制毒性。
可實際做起來,卻是不敢有絲毫分心。
如何把控血海棠的毒性,使其維持在一個騰郡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