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綠互動了一會兒,鄒烽便去洗了個澡,簡單吃了點東西,便動身下到了此間房屋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裡,同樣有一隻妖獸,活的。
正是鄒烽之前心心念唸的天眼雲紋鹿。
按照宇文朔的說法,只需要引動天眼雲紋鹿的情慾,再與其近距離接觸,精神便能被拉到幻境之中,修煉起來事半功倍。
因而鄒烽不可能不進行嘗試,早就抽空去了趟南陵山脈,捉來了一隻。
目前,他跟田芸幾乎每天都用此鹿修煉。
此時的田芸,就盤坐在天眼雲紋鹿的身旁,閉眼煉的正是激烈,渾身都是汗水。
至於如何引動天眼雲紋鹿的情慾,這對於有著“大普渡手”的鄒烽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,之前早就替田芸打理好了。
如此等了好一會兒,田芸終於修煉完畢,長長撥出一口濁氣。
“芸姐,看起來,你這次修煉的效果不錯?”鄒烽這才開口道。
田芸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笑意盈盈的點頭道:“以前我困於半步罡氣,遲遲不能突破。”
“不曾想突破後,在罡氣之境反而感覺不到有什麼阻礙,師父果然沒有騙我!”
“也多虧了鄒郎……”
說到這裡,田芸又看了看身旁萎靡不振的天眼雲紋鹿,道:“只是,此鹿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天眼雲紋鹿雖然對修煉大有裨益,但引動其邪眼發動幻境,對其身體會造成極大的損耗,要不了多久便會嘎掉。
這就為什麼此修煉之法,哪怕是以宇文朔的家世,也無法作為常規修煉手段。
鄒烽道:“那也沒辦法,弱肉強食,待會兒給它個痛快就好。”
其實鄒烽早就準備了一大缸靈酒,就等著天眼雲紋鹿的邪眼泡酒。
醉仙望月步的進度,目前可是增漲的最為慌忙,也是時候好好補一補了。
天色暗下來後,鄒烽重新回到先前治療濃妝女的小院,繼續等著顧客光臨。
田芸則是因為功法就快要突破,這次便沒有跟著一起過來。
而鄒烽一般只會在此地待到子時,若是還沒有顧客,他便會離開。
他乾的這個行當,本也就不可能每晚都來客人。
不過最近,因為口碑打出去了,所以他的生意越來越好。
至於顧客如何找到此地,一是靠熟客介紹,二是鄒烽收買了一些江湖閒雜人士,讓他們幫著在暗地裡搞宣傳。
坐在涼亭的木凳上,鄒烽拿出一本毒功秘籍,仔細研讀。
雖然因為幫助不大,不會修煉此功,但用來研究毒道,卻還是不錯的。
如此研讀了約莫半個時辰,院門處,傳來了九聲輕敲,一聲重敲。
“請進!”
門被推開,隨即一名臉色煞白,眼眶深陷,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束髮上插著根羽毛的男子,醉醺醺的走了進來。
鄒烽打量了幾眼,有些摸不準此人究竟是幾品。
但肯定是個練了邪功的。
“你就是那什麼游龍妙手?”羽毛男一邊反問,一邊毫不客氣的走進涼亭,大搖大擺的坐到了鄒烽對面。
鄒烽將毒功秘籍收好,才道:“正是在下,客官是是來驅毒的?”
羽毛男笑道:“對,你可能看出本人中了什麼毒?”
細細打量了一陣,鄒烽沉吟道:“如果沒看錯的話,客官應該是中了某種蛇毒。”
羽毛男眉毛一挑,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:“繼續說!”
“但此毒應該你自己主動服用的了,多半是為了讓自己的精神更為亢奮,增加樂趣。”
這下羽毛男是真的開始感到意外了:“那麼,我為什麼要讓自己更為亢奮?”
鄒烽道:“別廢話了,你既然專程帶了如此多人要來作死,想來好言相勸也是無用。”
聽到這話,羽毛男頓時露出狠戾之色,陰惻惻道:“鄒龍,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?”
話音剛落,三面院牆,以及屋頂之上,便是悄然無息的出現了數十道黑影。
這些人輕功都是了得,雖然暫時沒發現有罡氣境,但也俱都是內氣境好手。
如此陣勢,加上羽毛男頗有種高深莫測之感,顯然這夥人是有備而來,勢必要拿下鄒烽。
見此,鄒烽微微搖頭:“我怎麼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?”
“但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數先減少一些……”
說罷,鄒烽便是打了個響指。
啪!
那些躍上院牆以及屋頂的,大部分都是渾身俱顫,隨即紛紛在慘叫聲中跌落而下。
摔在地上後,俱都是七竅流血,就此暴斃。
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