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的差不多了,兩人便不再像之前那般,只顧有多遠逃多遠。
而是放慢了速度,仔細觀察了附近的狀況後,才接著繼續前進。
反正田芸晉升罡氣境後,先前在棲鳳山必須時刻警惕的麻煩問題,都是迎刃而解。
甚至可以嘗試晚上摸黑趕路。
只可惜,儘管決定了要拿下一名碧幽宮弟子。
可之後的路途中,他們並未再遭遇段師兄那夥人。
這令鄒烽開始懷疑,自己跟田芸,是不是已經逃出了碧幽宮的養蠱區域?
不過兩天過去,他們倒也不是沒有收穫。
輕鬆捕獲了三頭非紅毛妖獸,解決了乾糧不足的問題。
邭獠患训氖牵@三頭妖獸都不帶毒,無法給鄒烽帶來更多的好處。
好在這兩天鄒烽過的十分愜意。
反正迷路了,一時半會也走不出去。
他倆就當是在遊山玩水,一有興致便是大戰一番,激情摔交,十分快活。
說真的,鄒烽很久沒有如此放鬆過了。
之前如此放鬆,還是剛加入黑蛟幫時,任職清閒倉管那段日子。
兩天後的清晨,鄒烽剛跟田芸在一棵大樹的樹梢上晨練完畢。
褲子都還沒來得及提上,鄒烽便是神色微動,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。
“鄒郎,怎麼了?”
見其神色有異,田芸自是趕緊關切道。
她還以為鄒烽這兩天操勞過度,怕是身體虧空,出了問題。
這並不是胡思亂想,畢竟鄒烽練的是邪功,田芸是真擔心他身體內的隱患爆發。
但實際上,鄒烽根本沒有什麼身體被掏空的顧慮。
有爐火純青的煉體功法打底,再加上這幾天都有妖獸肉作為補給,剛剛的晨練,就跟做了幾組俯臥撐差不多輕鬆。
做完後反倒是神清氣爽,感覺又可以就此開啟美好的一天。
而此時鄒烽沒有暫時沒有回答,繼續細細感應。
半晌,他才用肯定的語氣道:“附近應該有極為厲害的毒物,還不止一隻!”
自從修煉五毒掌後,他從楊府時期就對毒物有著堪稱玄奧的感應。
此刻忽然來了感覺,自然就不是空穴來風。
聽罷,田芸面露喜色道:“那豈不正好!”
田芸被鄒烽打通到了罡氣境,是真想投桃報李回饋於他。
可鄒烽卻沒啥興奮之色,因為他已經可以肯定,這次感應到的毒物,絕對非同一般……
所以接下來,他並沒有立馬拉上田芸趕過去。
而是思索片刻後,對田芸簡單解釋了一番,便咿D大普渡手,輕輕拍了拍田芸的後背。
這一掌,能幫助田芸延緩罡氣在體內的流動,同時影響她的身體機能,讓心跳脈搏等都降到一種近乎假死的狀態中。
當然前提是田芸知曉了鄒烽的意圖,沒有咿D罡氣進行抵抗。
至於鄒烽自己,同樣也是如此,咿D大普渡手後,他連自己的情緒都能控制。
直接進入黯然低沉的狀態,儘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。
如此準備妥當,他才帶著田芸,悄然憑藉感應,朝著那些個毒物所在的位置摸索而去。
小心謹慎的前進了約莫半里路,兩人竟是來到了一處懸崖邊緣。
但下方的山溝並不深,可以清楚看見下方的景象。
以懸崖邊緣的枝葉作為掩護,兩人緩緩冒頭,朝山溝底部望去。
這一看,立馬就看到了熟人。
正是之前碧幽宮段師兄那夥人。
沒想到這兩天想要逮住個落單的碧幽宮弟子,始終沒有著落,鄒烽都快要放棄此事了,這些人又是忽然冒了出來。
只可惜還是沒落單的,曾經見過的四人都在,依舊沒得玩,趁早打消念頭。
不過鄒烽並沒有立刻選擇離開。
他可以肯定,自己感應到的厲害毒物,雖然這些碧幽宮弟子也算,但應該還有個份量更足的存在……
果然,那段師兄跟其餘幾人聊了一陣,便掏出一個造型古舊的鈴鐺,再用力搖了搖。
鈴宣告明不大,但懸崖上的鄒烽和田芸,都是聽的清清楚楚,彷彿段師兄是在他們耳邊搖的這一下。
伴隨著奇妙的鈴聲,山溝下的陰暗處,緩緩走出一隻體型巨大的怪蠍。
這明顯是妖蟲的蠍子,足足有著一輛馬車般的大小,渾身散發著極為不詳的氣息。
最引人矚目的,是它那血紅色的尾勾。
鄒烽仔細打量了那毒蠍的尾勾,頓時感覺精神都開始恍惚起來,就跟喝醉了酒似的。
再看身邊的田芸,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