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是棲鳳山邊緣地帶,原本極少出現妖獸出沒的蹤跡,結果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妖獸頻出。
最後就是鎮南王造反,且理所當然的涉及到了幾大門派的博弈。
要說碧幽宮沒有牽扯到其中,反正鄒烽是不信的。
結合這一系列反常的現象,棲鳳山的異常,以及如此多帶毒的紅毛妖獸,背後若是沒有碧幽宮的插手才怪。
換做以前,因為顧忌天元劍宗,碧幽宮自然不敢搞事。
可現在都亂世了,天元劍宗自己都各種焦頭爛額,根本沒那空閒和精力,再去關注棲鳳山的異常。
所以碧幽宮,目前很可能是在棲鳳山裡,憋了一坨大的……
思及此處,鄒烽越想越驚,隨即趕緊低頭扯開褲腰帶,仔細看了看。
頭髮被染成了紅色是確定的,鄒烽這是要檢檢視,是不是其他部位的毛色也被影響了。
對於鄒烽突如其來的粗鄙行為,田芸卻並沒有羞惱的轉頭避嫌。
反而還很自然的湊了過來,也是低頭望去,道:“怎麼,這邊也變紅了?”
“嗯……嗯!?”
鄒烽先是隨口答應了一聲,旋即就發覺不對,趕忙重新拉緊了褲腰帶。
“田館主……你就不用看了吧……”
田芸這才重新抬頭,很自然的捋了捋耷拉下來的髮絲,淡然道:“是也有點紅了!”
都如此不避嫌了,鄒烽縱是再蠢也明白,田館主這是想通了。
但這並不奇怪,田芸以前只是沒遇到心儀的,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,積累多年的怨念,頓時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。
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。
你情我願,又不像柳仙兒那種會有很大麻煩的情況下,鄒烽自不會故作太監,沒苦硬吃。
不過雖然並不介意幫田館主一把,可那絕不是此時此刻。
“田館主,麻煩你幫我護法!”鄒烽咳嗽一聲,正色道。
田芸疑惑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現在十分懷疑,那些紅毛妖獸,都是被碧幽宮弟子刻意培養出來的蠱……”
“雖然還無法完全肯定,但保險起見,我必須立刻驅毒!”
見鄒烽說的煞有介事,田芸便不再試圖繼續在被太陽的邊緣反覆橫跳。
下一刻,她立刻點頭起身,開始全神戒備周圍的情況。
而鄒烽則是已經開始嘗試驅毒,要將之前所吃的熊心,猴腦中所蘊含的毒素,全部逼出來。
怪不得自己吃下這些毒物後,卻至今都未能搞清楚這些毒的毒性具體有什麼效果。
既然是出自碧幽宮的手段,那麼自是不會輕易就被自己這個野路子毒修搞清楚。
不過雖然暫時搞不清楚,但鄒烽在毒道方面的造詣,也絕非等閒,精準逼出相應的毒素,總歸還是問題不大。
如此,只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,鄒烽張口便是吐出一股烏黑色的毒血。
那些能令毛髮變為紅色的毒素,全部都在這口毒血中了。
“鄒總舵主,成了?”
鄒烽點點頭,長長鬆了口氣道:“應該全部逼出來了,田館主快幫我看看。”
豈料聽到這話,田芸先是露出猶豫之色,隨即很快便是像下了某種決定般,重重點頭,應道:“好!”
說罷,上前就開始去扒拉鄒烽的褲腰帶。
鄒烽一怔,隨即哭笑不得道:“頭髮,看頭髮!”
嘖!
田芸訕訕一笑,這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,抬頭瞥了幾眼道:“沒了,都黑了!”
聽到這話,鄒烽這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結果田芸竟然還是不依不饒道:“鄒總舵主,不再確認一下其他位置的顏色?”
逼出了毒素,心中大定,鄒烽乾脆也放開了,順勢就抱拳道:“那就再麻煩一下田館主了!”
田芸當然清楚,她剛才那些言行都意味著什麼。
但那些言行,本就是她在試探鄒烽。
畢竟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頗為自信,但自己畢竟年齡大了些。
因而田芸還真有些擔心鄒烽會介意這一點。
平日裡相處,鄒烽也著實顯的過於君子了些,眼睛從不多瞄自己的傲人之處。
這就更令田芸懷疑,這是不是總舵主對年紀大些的沒興趣。
至於鄒烽跟邊儀夏那些傳聞,反倒不是田芸在意的。
原因很簡單,大家都是要繼續朝著武道頂峰邁進的求道者,兒女情長可以有,但絕不是最為首要的追求。
此刻,田芸聽到鄒烽的這句話,頓時心中大定。
無需多言,接下來,田芸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鄒烽的眼睛,上前兩步,隨即目光堅定的伸出了手。
原本鄒烽也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