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它便如同喝醉了酒般,在空中搖搖晃晃一陣,便栽倒在地板上,沉沉睡去。
每次吃到足夠毒的東西,小綠都是這反應,鄒烽已然是見怪不怪。
因而他沒有理會,專心繼續研究蛇毒。
這玩意兒能讓自己都在不知不覺中了招,其毒性之強,明顯超過了小綠的三色奇毒。
很可能,這是自己目前為止,所獲得的最毒之物。
如此好東西,理應跟宇文公子分享一番。
鄒烽想到就做,以身試毒,再立刻修煉五毒火蓮功。
一番修煉後,鄒烽雖然沒體會到副作用,但他卻漸漸有些摸清了此毒的毒性。
此毒,帶有強烈的麻痺效果,還能讓血液迅速凝結,使人動彈不得。
若是強行要動的話,但凡稍微實力不濟的,就得爆血而亡。
這跟自己的五毒功,相當契合,且無比適合用來修煉“凝血爪”。
不過這些效果,還只是此毒毒性的一部分。
它最厲害的功效,是對於精神方面的影響。
簡單來說,就是能令人產生莫大的恐懼,彷彿遇到了天敵,那種本能層面的畏懼,根本無法抑制。
鄒烽當時去水中打窩,就是被此毒所影響,嚇的汗毛倒豎,腦子都當機了,差點沒能及時逃走。
以他的毒抗都中了招,可想這種“恐懼之力”有多麼的犀利。
用來對敵,一旦讓對方不知不覺中遭了道兒,那效果相當於是中了霸王色的霸氣……
基本搞清楚此毒的功效後,鄒烽便拿出寶瓶,準備再進行另一項嘗試。
寶瓶中原本的毒液,已經耗盡,現在等同於廢瓶,這讓鄒烽始終覺得此瓶名不副實。
這下有了目前為止最為厲害的毒液,那麼將其裝入瓶中,看看有什麼反應。
結果讓鄒烽失望的是,還是卵用沒有。
蛇毒在瓶內沒有產生任何變化,瓶子本身也沒產生特別的動靜。
對此,鄒烽很是無語,這玩意兒到底是啥情況?
究竟是自己還沒能找到正確用法,還是此瓶也就這樣了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瓶子用來裝毒液還是不錯的,它本身具備很強的保鮮能力,毒液在其中不會放幾天就失效。
至於剛剛修煉了一番,對宇文公子的影響……
哪怕是水分很大的罡氣境,也不可能只轉嫁一次副作用,就能讓宇文朔如何如何。
五毒功的副作用,從一開始,到如今進化到這個地步,始終都只是“慢性中毒”。
但千萬不要小看慢性中毒,剛開始或許沒啥,頂多只是偶爾會感覺身體不適。
可累積到一定程度,等發覺時就晚了。
值得一提是,由於鄒烽的毒功,跟這些副作用轉嫁出去的毒,乃是同源。
因而跟榜一大哥交手時,他自然能提前讓對方的毒素被引動出來,甚至提前爆發。
總之,等到行刺正式開始時,或許他們拿捏不了那名罡氣境的護衛,但宇文朔大抵是逃不掉的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鄒烽表面上組織“義軍”,讓宇文朔挑不出毛病。
實則專心修煉三門新的邪功,以及讓宇文朔的“慢性中毒”,逐漸加深。
如此,七天過去,距離宇文朔規定的時間,已經只剩一半。
行刺宇文朔的計劃,卻幾乎沒有任何進展。
按照鄒烽之前跟田芸所商量的,他們是要想辦法給十方教創造機會。
但問題是,宇文朔看似狂到沒邊,結果這些天以來,他居然不再出來浪了。
而是老老實實住在衙門裡,幾乎大門不出。
在衙門,不僅有他自己的那名罡氣境護衛,還有黃文彬等七品高手。
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行刺宇文朔。
哪怕十方教真的跟他們合作,都不行。
宇文朔忽然當了縮頭烏龜,讓鄒烽和田芸都是大感意外。
畢竟從之前這傢伙的囂張行徑來看,這傢伙待在元廣縣裡,不是應該繼續大張旗鼓的遊玩,各種搞事才對麼?
“這樣下去,恐怕不成……”
七天後的夜裡,田芸又是趁著入夜,摸進了鄒烽的房間。
最近這段時間,一到深夜,田芸經常都會鬼魅般的忽然冒出來,鄒烽都快習慣了。
對此,他頗為無奈道:“按說此僚不應該擔心咱們對他不利,之前不是一個勁兒嘲諷咱們練的蹩腳功法麼?”
“所以宇文朔忽然改了性子,躲在衙門,真正怕的,是十方教?”
鄒烽點點頭:“田館主,你能知道十方教有一名護法隱藏在元廣縣,那宇文朔也可能是得到了訊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