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他冷笑一聲,手中短刀狠狠朝著鄒烽的後背劈去。
“哐當——”
一聲悶響,這一刀雖然毫無懸念的劈中了鄒烽,卻只是劈裂了鄒烽的衣服,並未劈進血肉之中。
玄武鎮海勁的內勁護體,外加劫燼不滅體的硬度,硬抗這傢伙隨意一刀,完全不是問題。
那人顯然沒料到會是如此結果,接下來自然無法及時作出任何反應。
只能是被鄒烽狠狠撞到了懷中。
此時鄒烽可是處於要搏命反殺的狀態,自然是戰力全開,不會再有絲毫保留。
“啊!”
撞飛了那十方教徒,鄒烽不做絲毫回氣,立馬又是轉身朝著此人伸手,虛空一抓!
剛剛撞中了十方教徒的同時,鄒烽那伸縮自如,且具備粘性的內氣,便是已經“沾”在了此人身上。
因而這傢伙才剛被撞飛出去了一丈左右,便又是被鄒烽這一抓,給吸了回來。
這自然又是大大出乎了這十方教徒的意料。
實際上,被撞上前的判斷失誤,就已經註定了此人的結局。
下一刻,被吸扯回去的十方教徒,只覺一朵碩大的蓮花虛影,在自己眼前“怒放”而來。
怒放到極致後,這朵蓮花轟然燃燒,隨即將他“淹沒”。
五毒火蓮掌之火毒摧心印,重重印在此人胸口。
“噗哇——”
慘嚎聲中,這名十方教徒再次倒飛而出,足足飛出去三丈,才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。
而鄒烽接下來就不再理會此人,全神貫注的盯著不遠處的另一名十方教徒。
另一名十方教徒,並沒有打算看戲。
他之所以沒有援手,僅僅只是因為剛剛那一系列交手,實在太過突然,也結束的太快。
等反應過來時,同伴就已經中掌被打飛了。
誰能想到原本發現事情不對,只能倉惶逃竄的存在,忽然猛到了如此程度?
“喂,你沒事吧?”
另一名十方教徒,依舊沒急著跟鄒烽開打,而是保持戒備的同時,對自己剛剛被打飛出去的同伴問道。
剛問完這句,他同伴便是一個鯉魚打挺的動作翻身而起。
“沒事,這軟綿綿的一掌,還奈何不了我!”
此人並沒有強撐著說大話,因為他此刻確實沒感覺自己受了多重的傷,完全可以起身再戰。
因而他對此的結論是,鄒烽這一掌,看起來花裡胡哨的,結果卻是中看不中用!
“別讓這小子跑了,老子要親手活剮了他!”
起身後,這名十方教徒惡狠狠的盯著鄒烽,顯然不滿明明只是獵物,卻忽然狗急跳牆反咬一口。
對此,鄒烽頭也不回的道:“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比較好。”
那人頓時被這話給逗笑了,立馬朝前踏出兩步,道:“老子偏要動,你能如何?”
“不用如何,你已經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,大言不慚,老子……咦!?”
話沒說完,此人便發現自己的身體,控制不住的開始扭曲起來。
“啊?你……你幹了什麼……哇啊啊……”
他的身體,就像是自行扭成了麻花,看起來可怖又滑稽。
不到一息的時間,這具扭曲的身體便是爆裂開來,炸出漫天血肉碎渣。
第117章 送到嘴邊還是得吃
如此血腥且完全沒能預料到的景象,又是把另一名十方教徒給整懵了。
鄒烽則等的就是這個機會!
蛤蟆樁早已經蓄勢待發,趁著對方愣神的空擋,鄒烽的雙腿驟然發力蹬踏。
炸響聲中,他便如利箭般飆射而出。
那人慌忙出拳,迎向鄒烽順勢轟出的掌擊。
朵朵蓮花綻放間,以兩人對轟在一起的雙掌雙拳為中心,爆出一股股內氣形成的漣漪。
隨即便是骨頭碎裂的可怖聲響。
爐火純青的玄武鎮海勁,讓鄒烽的內氣渾厚程度,已經相當接近七品武者。
再加上五毒火蓮功的“葬花印”,讓一名八品武者雙臂骨裂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而這十方教徒雙臂的骨頭碎裂後,其防禦自然就宣告瓦解。
鄒烽掌勢不停,接著又連拍此人七八下,再與其錯身而過。
那人仿若被定在原地,滿臉驚恐。
剛剛同伴慘死的一幕,可是還印在他的腦海,現在自己也中掌了,豈不是……
果不其然,須臾間,他便發現自己中掌的部位,忽然充氣般鼓脹起來。
對此,這名十方教徒也只能驚恐交加的慘嚎不斷。
“嘭嘭嘭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