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情其實就是b完了,爽了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你說縫隙裡的蛋?
哦,還有這回事?
早就忘了。
反正白龍隨地大小生都習慣成自然了。
我們五色龍就是這樣子的,不爽你就別當啊?
再說了,當五色龍幼崽你不自己去流浪闖蕩、在殘酷的自然和同類競爭中掙扎求生,難道還等著你媽喊你回去吃飯啊?
搞笑!
你去打聽打聽,平均得幾條五色龍才能湊出一個媽來?
達芙妮那種傷春悲秋、渴望親情的小心思,如果讓黑龍貝拉知道了,只會覺得這沙幣又在發什麼癲。
但人類……不一樣。
人類的幼崽極度脆弱,需要長期、精心的照料和情感灌溉才能活下來。
沒有愛,對人類幼崽而言,某種程度上就意味著精神乃至生理上的死亡。
維恩的目光再次掃過院子裡那些相互依偎、漸漸開始有了生氣的小小身影,又低頭看了看爪中那本記錄著冰冷交易的賬本。
這個秘密還是不要被這些孩子們知道來得更好一點。
輕輕一口龍息,箱子裡的賬本連帶著那個醜惡的秘密就一起被燒成了灰燼。
這時候,之前被揍得哭爹喊娘、頂著一對對稱黑眼圈的薇薇安,此刻也小心翼翼地重新站了起來。
她捂著仍舊隱隱作痛的臉頰,挪到維恩身邊,和他一起望向門外院子裡那漸漸活泛起來的景象。
孩子們在索菲亞的帶領下,互相攙扶著,清理著身上的汙垢,有些膽大的開始嘗試著推開院子通向外面巷道的那扇沉重木門。
雖然依舊瘦弱、傷痕累累,但那一張張小臉上,已經不再是全然的麻木和絕望,開始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希望與茫然。
薇薇安靜靜地看著,紫袍下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,她無意識地抬手擦了擦嘴角乾涸的血跡,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情不自禁地感嘆道:
“真好啊……這些孩子,能活下來,能像這樣……真是太好了。”
維恩巨大的龍頭微微側過,紅色的豎瞳看向她,目光依舊沒什麼溫度。
薇薇安立刻一個激靈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金龍爺,您、您別看我這樣,我……我真的是好人來著!至少……良心沒完全壞透!”
“雖然……我是乾點血肉煉成啥的……聽起來是挺邪惡的,也、也確實用了些……嗯,材料……”
薇薇安聲音低了下去,臉上露出些許難堪和羞愧。
“但、但我也是被人高薪騙來的啊!我要是有別的來錢路子,能堂堂正正掙錢,誰願意沾這個?名聲臭了不說,整天提心吊膽的……”
她頓了頓,似乎想起了什麼,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:
“而且……以前我也偷偷幫過小傢伙們來著。”
“我會趁沒人注意,偷偷把自己那份正常食物,分一點給看起來特別虛弱的小傢伙。”
“老疤臉心情不好要拿他們撒氣、下手特別重的時候,我也會想辦法,專門把他支開,讓他跑遠點去買。”
“畢竟這種事情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,有時候他嫌麻煩或者忘了,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之後不做了?”
維恩的聲音平靜地響起,聽不出是質問還是單純的疑問。
“沒有用啊,金龍爺!”
薇薇安苦澀地搖了搖頭,腫著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深深的無奈和疲憊。
“在這裡其實是有損耗指標的,只要交夠成果,放跑一兩個無所謂的。”
“我曾經……試過一次。偷偷把一個和我關係還不錯、特別機靈的小傢伙放了出去,還給了他幾個銅子,告訴他往哪個方向跑可能安全點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……放出去應該就可以跑掉了。”
薇薇安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比哭還難看:
“結果您猜怎麼著?”
“根本……根本不用專門派人去抓。”
“六七天以後……小傢伙就被人……撿到,原封不動地……送到我的素材桌上了。”
“身上……多了不少新傷。人……已經沒了。”
她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肩膀微微顫抖:
“後來我才知道……像他們這樣的孩子,沒有身份,沒有來歷,沒有媽媽會來找他們……在這片下街,在這迷宮一樣的巷子裡,放他們走,和直接殺了他們……區別不大。”
“總會有別的疤臉,別的老女人,或者乾脆就是餓極了、什麼都乾的流浪漢,把他們重新拖回來,甚至……可能更糟。”
“沒有媽媽的孩子……在這鬼地方,就是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