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閻赫來說是件好事,
這意味著他在呼吸法上,也還有可能完成更多更大的突破。
希望到時能從對方身上獲得驚喜。
思緒轉動間,
他已然與霍姆斯告辭,快要走出純白教堂的主廳正門。
這時,
身後忽地傳來一陣小跑著接近的腳步,
“閻赫前輩,訓練辛苦了。”
一道熟悉但又不那麼熟悉,微微帶夾的甜美聲音隨之響起。
閻赫回頭瞥了一眼,卻是沒理會,轉頭繼續向前邁步。
莫名跑過來與他客套寒暄的,正是已經第三次向他搭訕的新人義勇兵,曾婉婷。
見閻赫無視了自己,這個女人也並未氣餒就此放棄,轉而仍舊用熱臉貼上去,
“哎,前輩別走呀,我有重要的事想對你說,我可以請你吃晚飯。”
閻赫腳步稍頓,就在曾婉婷以為有戲時,卻聽他說道,“誰讓你來的?”
曾婉婷神色一怔,側過的人影揹著夕陽,黑乎乎一片只剩下雙眼,從上到下向她投來審視的目光。
壓迫感霎時間襲來,
這一瞬間,她彷彿背上了千斤重擔,心臟像是被人遏制住了跳動。
但似乎確實沒有惡意,因而這份壓力雖大,卻還在承受的範圍內,
“是羅彥前輩讓我替他來找你的,他給了我一大筆錢,讓我就昨晚他被你搭救的事,向你表示感謝。”
她下意識的便回答了問題,“他原本想要親自找你的,可在宿舍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你回去。”
快速的闡述完了自己的來由,隱約卸掉了某種壓力,再次看向閻赫的眼神帶上了莫名的驚恐。
這傢伙究竟什麼情況?
單是站在這裡就如此嚇人,
這還是人類嗎?
而經曾婉婷這麼一提。
閻赫才想起來,昨晚撞見已成了聖炎使者的蔣芳芷,順帶也救了那富二代一命的事。
曾婉婷的說法看似沒問題,實則處處透出問題。
“所以,他今天有那麼忙?
忙到不能親自來教會找我,也不去找我的小隊同伴,而要找你來代為轉述。
我和你很熟嗎?”
在閻赫的面前,
曾婉婷根本做不到說謊,此時被一語戳中疑點,心中更是一緊。
借富二代羅彥的人情,與對方攀上關係的心思顯然已是藏不住。
她只得如實說道:“其實是我撒謊了。羅彥前輩在打探你的去向的時候,找到了我們這些在教會接受就職培訓的新人問。
我私下和他說,我在女神教與你走的比較近,有什麼事都可以轉達。”
閻赫面色不變,“沒了?”
“羅彥前輩不親自來教會找你,是因為他已經放棄了義勇兵身份。
他要提前回去了,今早就已搭乘事務所的馬車離開了格林姆。”
曾婉婷不敢再有所隱瞞,快速說道,“他讓我把這些錢都給你,並讓我轉達,如果你什麼時候也回去的話,可以去找他,他說一定會還上欠你的人情。”
話語間,她拿出了一隻錢袋和一張像是從衣服上扯下了的小布條,上邊書寫著一長串地址。
似乎深怕他找不到,詳細到某國某省某市,某區某街道某門牌號,末尾還有一串電話號碼。
曾婉婷將二者一起遞給閻赫,而他也接了下來。
雖然不缺這點錢,但原世界的一位富二代的人情,未來或許能派上用場。
羅彥給出的態度還算諔?
在遭遇過聖炎神使這一極其危險的存在後,果斷選擇了跑路,而沒想著求助事務所幫他找回場子。
一如閻赫最初對他的印象,
愛玩歸愛玩,腦子轉得其實並不慢。
掂量了一下錢袋,裡邊意外的有金有銀,金的佔比還不低,大概有個五六枚。
倒是有些意外,也不清楚羅彥的這些錢從哪來的,最開始他可才從事務所那支了30銀。
是後續又向事務所“充值換錢”了,還是每天他在酒館裡當【吟遊詩人】自己攢下來的?
但這都不重要,
閻赫目前也不缺這點。
羅彥的人情對他的價值主要還是在原世界。
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“回去”。
看那女人愣在原地,怔怔看著他,似乎沒別的事要轉達的了,
閻赫也便沒在多言,自顧自的離開。
回法師塔之前,他又去了西普寧街的那家“金色劍魚”酒館,敞開肚皮吃了頓全魔物肉的一餐。
隨著數個呼吸法一同的增長,一起給予的屬性兌現,他的身體對能量需求也是成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