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述這些資訊,
都是閻赫從盜俟炔浚瑯I務大廳的前臺,一位眼睛很大,但目光帶著點怯怯的年輕女接待口中聽到的。
對於他這個鐵牌義勇兵感到害怕,並且知無不答,原因自然不是因為這位女接待膽子小,或者偏愛義勇兵。
而是他身上的鎧甲佩劍實在有些唬人,像是女神教派來視察的騎士大人。
某種意義上,
女神教的騎士與城衛軍的守衛並無不同,都擁有執法權。
這就是這身“虎皮”的作用了,
閻赫走在大街上,都能因此頻繁地收穫到敬畏的眼神。
當然,
在那些人注意到他的臉,他的胸前時,那股敬畏也便帶上了些許的驚訝與不解。
一個異界人,
竟然穿著教會騎士的鎧甲?
故意掛著身份鐵牌,便是存著試探民眾態度的念想。
結果貌似比他想像的還要有效。
不要說不長眼來挑釁他的人,就連歧視的視線也再沒出現過了。
閻赫也不擔心有人盤問,反正這套鎧甲又不是他偷的,買的,而是教會給的,來源正當。
有意見去找教會說去。
事實上他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穿上街,別人也很難產生懷疑,
畢竟誰要偷了女神教的東西還敢這麼囂張,那完全是不想活了,真當教會騎士的劍不常見血?
“閣下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?”
女接待眨巴著大眼睛,主動回問了一句。
一番對話下來,她也發現了眼前的“年輕騎士”沒有看上去那般嚴肅,說話還挺隨和,
貌似也不是教會派來他們工會找麻煩的,慢慢地,她的神情也沒有最開始那麼緊繃了。
“我要是想報名‘隱秘移動’課程的學習,是怎麼一個收費法?”
閻赫掃了眼她身後掛著的業務單,又開口問道。
“閣下是義勇兵,要報名職業培訓,需通過事務所中介,那邊會告知您具體培訓流程。”
女接待依規回答,但又補充道,“無論閣下是要進行哪一種職業培訓,一般來說都是按時間收費。一天一銀幣,學到哪、學多少,都是看您自身的條件。
每學會一項技能,或者完成就職,會根據難易度,再收取完課費用。
收費標準與直接在工會辦理其實是一樣的。只不過工會可以給您指名,事務所那邊或許是隨機分派。”
閻赫聞言,微微挑眉。
有些沒想到,在職業培訓這方面,事務所那邊居然沒有進行提價抽成,反而是按照原價收費的。
對於必須經過他們中介的條例,大概是為了具體知曉他們的就職和技能掌握情況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
大部分義勇兵要進行職業培訓,花的錢多半都得向事務所借貸。
在培訓花銷按時計費,上不封頂的情況下,利息也就能漲到天上去。
這何嘗不是一種抽成呢?
但對於那些掌握技能極快的優秀義勇兵,產生的剝削卻又少得可憐。
事務所得以很巧妙地又進行了一次篩選,減輕了那些天賦好的人會對他們產生的反感度。
甚至於其中一些人或許還會覺得他們良心。
儘管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,
但閻赫也不得不佩服這套機制的高明之處。
稍微打探了點訊息,閻赫方才說明了真正的來意,“我其實是來找傑奎琳女士的,能否幫我通告一聲?”
“傑奎琳?”
女接待愣了一下,旋即搖頭,“十分抱歉,她今天去出外勤了,沒在工會。您要有什麼事,等她回來我可以幫忙轉達。”
人不在?
閻赫眉毛微挑,想了想,又道:“那她妹妹在嗎?叫她也行。”
“您是說…西奎琳閣下?”
“對。”
閻赫點頭。
“在的,她在為一批義勇兵進行就職培訓,不過現在剛好是中午的休息時間,請稍等。”
女接待稍稍躬身,離開前臺,小跑著上了樓。
不多時,
便有一位紅髮馬尾,長相幾乎與傑奎琳一致,但神色格外冷峻的年輕女士走了下來。
身著與傑奎琳類似的半包裹皮甲,但另有一層緊貼皮膚的彈性衣物,沒有露出肚子,手臂,大腿等肌膚。
使得她的氣質相較於姐姐,少了幾分嫵媚,多了幾分幹練。
身後跟著的女接待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,又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閻赫。
西奎琳隨之投來視線,
看到他,更具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