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、很漂亮的、很会牵动人恻隐心的小狗眼睛,忽然没头没尾地说:“可我不喜欢你。”
被药效激起的热意在这张东施效颦的脸前灭得彻彻底底。
“可刚刚不是还……”
傅淮年低斥:“滚。”
他撑着药效未过的身体出了门,径直路过一脸疑惑的贺琮,冷着脸给方舟发消息。
【八点了,他回去了?】
【没有,定位还在西城区。】
【意思是真的和许晔跑了。】
方舟没敢直说,斟酌良久,回道:【我们会把人带回去。】
傅淮年:【我来。】
西城区经济没有那么发达,都是些个体商贩和一些小集市,晚上街道人少,的确个策划出逃的好地方。
傅淮年是在小集市外的偏僻胡同里抓到人的。
从后把人脑袋套住,扔上了车,直到上车,江予也没看清抓他的人是谁。
傅淮年从始至终没出声。
任由江予怎样挣扎、叫喊,他都没说话。
还是那间套房,暗粉色氛围灯下,依稀可见桌上摆着的各种**工具。
江予被堵上耳塞,捂住眼睛。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茫然惊慌地在床上摸爬着:“你是什么人,别这样……”
傅淮年站在摄影机旁。
猩红的光点直冲床上狼狈的、光.裸着的江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