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予独自完成的期末作业。
“真是你画的?”周漾赞不绝口地捧着他的画作,“画得也太好了吧!”
江予画了一幅油画海棠,光影协调,色调的冷暖过渡也非常自然,整个画面栩栩如生。
“小意思。”江予咳了好几声,才缓口气笑道,“只是可惜我现在没办法在画板前坐太长时间,不然我能再画得再细致点。”
周漾动作蛮横地揽住江予的肩:“你都咳成这样了,怎么没人带你看病拿药吗?”
江予故意压低嗓音,好让自己听起来非常健壮:“在吃的,只是好得很慢。”
“我教你,要是上次强行标记你的那个Alpha再欺负你,你就跑。”周漾恨铁不成钢地磨磨牙齿,“他要是咬你,你就咬回去。”
江予觉得傅淮年闻起来很臭很苦,他有点嫌弃地下不去嘴:“不好吧,我又不是小狗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漾叹了口气,“你又没手机,又不能报警,现在放假了我也不能经常见到你,你怎么办?”
江予捏捏他的手指头,好脾气地笑笑:“死不了,暂时。”
两人分别之际,周漾走出去两步,又突然抱着那副繁盛的海棠树折返回江予身边,闻到了那股浅淡的海棠香信息素。
小少爷骄蛮任性,难得交到喜欢的朋友。
他扭捏地捏了捏江予的手指头,难为情又很认真地说:“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哦,下学期我们还在一起玩。”
“好哦。”江予刚说出口就后悔了,撒谎不是个好习惯。
周漾咬咬牙:“如果你要跑的话,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江予学乖了,再也没做轻易的许诺,只是很稳重地点点头。
关于许晔的提议,他心里好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