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
眉,“对这个结果,你很失望吗。”

    Alpha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开始和喊停的权力始终都只握在他一人手中,玩爽了就可以随意弃置。

    “傅淮年,你的手段在我看来,显得很白痴。”

    “眼光也恶俗得离谱。”

    傅承洲毫不客气地审视、讽刺。

    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令他极为不满意的劣质接班人。

    傅承洲品了口茶,示意他看那叠资料:“江予,十九岁,京江惠城人。”

    “农村来的小鬼,爸妈是镇上临时农工,三岁父母车祸去世,直到八岁前都寄宿在婶婶家。八岁后自己跑出来做苦力打工,后来被星月会所的一个陪酒的收留,认作干弟,在会所后厨打了三年杂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货色。”傅承洲撩起眼皮看了眼傅淮年,请教般问道,“傅淮年,你是在做慈善吗。”

    傅淮年眼神暗了暗:“如果你今天是来跟我谈这件事,那——”

    傅承洲打断他:“你要另立公司,独自创业,可以;顶着傅家的名头,在京江横行霸道,开罪哪家老总,也不算过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一顿:“但你捡垃圾回家前,总得和我商量商量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那叠有关江予的资料被傅淮年死死攥住,手背青筋暴起,“我警告你——”

    傅承洲缓缓笑道:“现在是我在警告你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年前,我记得你养过一条白色的狗。”傅承洲摩挲着楠木扶手,慢条斯理道,“还记得你为了反抗我,不惜带着它离家出逃的那晚吗?”

    浓郁药草味信息素冲决而出!

    傅淮年死死盯着傅承洲,很罕见地露出这样失态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有人反抗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傅淮年,想起来你最心爱的那条小狗的下场了吗?”

    那年傅淮年八岁,在控制欲恐怖如斯的傅承洲面前,为了能把小狗留在身边,他破天荒地对傅承洲说了不。

    漫长而恐怖的童年生涯里,那是傅淮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反抗。

    傅承洲笑而不语,抬手,遥遥指了指傅淮年的肚子:“我猜,你现在还是很讨厌吃羊肉。”

    当年的傅承洲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离家出走的一人一狗,小狗被抱走,而傅淮年再次见到它是在餐桌上。

    于是,八岁的傅淮年被哄骗着吃下了那盘所谓的“羊肉”。

    傅承洲下达最后通牒:“五天时间,自己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傅淮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当年那股恶寒重新爬上脊背,他倏地站起身,快要压抑不住的怒火堵在胸腔,烧得神经突突跳。

    “傅承洲,真有你的。”

    手里那柄银勺被傅淮年活生生掰断,刺耳的崩裂声和Alpha沉闷的腔调同时响起:“父亲,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傅淮年从老宅出来后,信息素瞬间爆表。

    易感期导致的躁乱心情在听到江予和许晔厮混在一起的消息后,变得逐渐难以自控。

    Alpha的本能在疯狂喧嚣,占领、占有,对那个人进行永久标记。

    “傅总,您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,需要立即注射镇定剂。”方舟很少能见到这么失态的傅淮年,他劝道,“江予已经被送回了家,没有您的指令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他。我们先送您去医院,行吗?”

    傅淮年不做声,不做声的意思是他现在、立刻,就要见到江予。

    车一抵达。

    远在客厅的江予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、苦郁的Alpha信息素。

    他坐在桌前,桌上摆着一个玻璃鱼缸,里面游着一条五彩斑斓的漂亮金鱼——这是那位新来的阿姨特地给他带的礼物。

    江予觉得好巧,怎么他一想养鱼,就立刻拥有了一条漂亮的小鱼呢。

    他正高兴地摆弄着小鱼,傅淮年的信息素就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慌慌张张地把鱼缸藏在了卧室角落,在出门的瞬间被Alpha拦腰捞起!

    兜里的那叠钱全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傅淮年动作粗暴地把人掼倒在地,江予吃痛地喘了声,这声低喘极大地刺激了Alpha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垂眼睨着散了一地的钱,又看向江予那张□□的脸。恶意丛生。

    “你让人干一次就值这么点?”

    熟悉的解金属扣声音响起,江予仰着脸,眼神惊惧。

    “一个Alpha喂不饱你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