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年睡意全无,索性靠着橱柜,摸出根烟:“对,没办法。”
“而且还非常地小气。”
傅淮年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,打火机咔嚓一声,混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:“确实。”
“你也喜欢吃甜的?”
“从小就喜欢啊。”江予嚼吧嚼吧,“小时候有人送我吃过两颗巧克力豆,特别好吃,我记到现在呢。包装可精致了,只不过我忘了叫什么名字。”
傅淮年想了一会儿,随后把烟头摁灭在江予剩下的最后一个蛋挞里。
过了会,他下意识说了一个巧克力的牌子。
江予很惊喜地抬起眼,刚想问他怎么知道,可注意力很快被傅淮年摁烟头的动作给吸引了。
“我最后一块蛋挞——”
两人难得和谐的氛围就这样被打破。
第二天,睡眠严重不足的傅淮年看了眼被褥里睡得正香的江予,鬼使神差地伸手把人拽起来:“起床。”
江予睡眼惺忪,头发像鸡窝:“干嘛喊我,我又不用上班……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和我一起去公司。”
这个噩耗让江予消沉了整整三天,本来他可以在傅淮年去公司后享受整整十几个小时的“无傅淮年时光”,但他现在二十四小时都被迫和傅淮年绑定在了一起。
还不如被拴在床头呢。
江予被傅淮年带在身边,跟他一起去公司,一起开会,甚至一起应酬,现在满世界都知道有x瘾的傅淮年养了一只漂亮乖巧的小金丝雀。
“我觉得我这样抛头露面不是很好。”
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两人刚结束完,满身红痕的江予生无可恋地流起了眼泪:“社会对小三的包容度没那么高,况且你的未婚妻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你和我这个样子,真的很像是在挑衅人家。”
有病的傅淮年自从把江予带在身边后,仿佛解锁了全新系列的玩法。
“挑衅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婚姻影响不了你我之间的任何。”道德感没那么强的傅淮年不以为意。
甚至还开发出了各个场景的各种花样。
傅淮年曾逼江予看过很多的视频,说是要帮江予认清自我,可AO赤裸的躯干交缠在一起,带给他的只有对床事的抵触和反感。
“傅淮年……你抑制剂呢?”有时候,被折腾得直不起腰的江予会在傅淮年走进办公室、反锁门后,可怜兮兮地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你来以后,我就让方舟都扔了。不然我带你在身边做什么?”
江予特别崩溃地哭嚎起来:“那你以前没有我不是照样能过?”
“能过。”傅淮年竟然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“但不爽。”
打针吃药当然比不上真枪实弹。
最后,方舟的敲门声打消了傅淮年想要再来一次的念头:“傅总,贺先生来找。”
江予捡着大便宜似地将身一扭,从傅淮年臂弯里逃了,路过贺琮时,还假装不经意地重重踩了他一脚:“真是抱歉,没看见你哈。”
贺琮:“嘿,你特么——”
“又不是故意的。”傅淮年打断施法,“找我什么事?”
贺琮问:“什么时候我见你还得挑时间了,上回我都在车库看见你车了,方舟偏跟我说你没空,让我稍等。明明那天你又没会要开,又不出差,最后害我白白在你办公室外等了俩小时。”
傅淮年神色餍足,心情也愉悦了很多,连同对贺琮的态度都好了不少:“有这事儿?”
“你少装。我还不知道你在里头干什么?”贺琮在一地狼藉里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,“你这病真的得治。人家好歹是Oga,又不是beta,哪里经得住你这么玩。”
“我考虑考虑。说正事。”
“上回你说的那事儿我都安排好了,保准傅叔找不到你爸。看在这个份上,项目招标总该考虑考虑我们公司了吧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谈生意的?”
贺琮索性起身:“那走,请你吃饭。还是上次那家?”
傅淮年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瞥过窗外,想到什么似的,有点嫌弃地蹙眉:“那家的甜品很难吃。”
“你到底在装什么,”贺琮也跟着嫌弃地蹙眉,“你又不爱吃甜的。”
傅淮年言简意赅:“换一家。”
江予原本想听墙角来着,这两人凑一起肯定又要讲他的坏话,但有前车之鉴的方舟还是把江予带离了办公室,让他去别的地方玩。
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江予是傅淮年的什么人。但出乎江予意料的是,这里的人并没有对他拳脚相向或是恶言恶语,反而对他很好。
“真是歹竹出好笋。”江予内心嘀咕着,“傅淮年这种黑心老板,能有这么多好员工,真是他的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