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姿态
我以后再也不跑了,也不会再惹你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不见,只能四处摸索,试图去拉傅淮年的衣摆,却次次摸空。

    江予茫然睁着眼睛,眼泪决堤一样淌下来:“我哥已经死了,你还要对张正哥动什么手呢?明明我身边什么人都不剩了,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,这样你还不满意吗?”

    江予哭得好伤心,小瞎子的眼睛灰扑扑的,没有平时那股机灵劲,只知道求饶。

    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傅淮年脚边,哀戚地求告:“好多血……求求你别打了……我以后都听你的,只听你的,我跟你保证。”

    江予提心吊胆地听着动静,生怕傅淮年继续对张正动手。

    战战兢兢地,像只受惊的猫崽。

    傅淮年终于松手,哂笑了声:“怎么哭成这样,我有逼过你吗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。”江予仰着脸,哭得喘不上气,“是我自己愿意留下来,是我自己不想跑了。”

    小瞎子可怜巴巴地抽噎着,胡乱地去抓傅淮年的裤脚:“是我先勾引你,是我有错在先,我以后绝对乖,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,不会和你对着干了……”

    终于,傅淮年目的达成。

    他故意不当场戳穿那晚撒谎的江予,故意让他得知自己的订婚宴,故意高抬贵手放人离开,都不过是在故作姿态,他要江予自己来求他。

    “哦对了,有件事情还没跟你讲。”傅淮年攥住江予的下巴,“前段时间我见过张经理了,关于那袋药,你猜猜他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江予唇色惨白,早就精疲力竭。

    “他说,那袋药是你从他手里买的,还说你一直记恨我,不惜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给我下毒。”Alpha语气懒然,“原来那袋药是你主动从张建业手里讨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江予虚弱地哭喘着,“他撒谎,那药分明是他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他,一个撒谎成性的你,你觉得我信谁?”

    短暂地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江予把脑袋垂了下去,再抬头时,眼睛灰蒙蒙的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淮年哥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江予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,可傅淮年还强迫他站直、站好。

    傅淮年问:“想跟我走吗?”

    江予眼神木讷,点头:“我想。”

    像当年那只小白狗一样,傅淮年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乖顺的、属于他的,不会逃跑的江予。

    方助又上前:“傅董事长的电话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傅淮年不以为意:“他想等那就让他等着。”

    方助瞥了眼饱受发.情热折磨的江予,心领神会,带着其他人撤,把车开到了仓库门口。

    傅淮年的视线移向江予,饶有兴味道:“发.情了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江予知道他想听什么。

    小瞎子难堪地眨着眼,抬着衣袖擦掉眼泪,羞耻到了极点:

    “拜托……帮帮我。求求淮年哥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