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
“你和他说了什么,说他是累赘,还是用我来威胁他了?”

    “你哥已经被人玩废了,就算不跳楼也没几天可活的。”傅淮年语气刻薄,字里行间浸满昭彰恶意,“会所已经没了,你哥也死了。江予,你还剩什么?”

    会所、出租屋、哥哥……

    傅淮年在一点点蚕食江予身边的栖息地,他跻身靠近,蛮横占领并迅速摧毁。

    在他亲手圈画出的唯一领土里,江予赖以生存的水分和氧气只允许向他求取。

    “除了卖给我,你还有什么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