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给我滚开!”
火眼金睛眸中赤金流光疾转,在飞跃入顶层的瞬间,便已牢牢锁定了一道静静立于中央、周身笼罩在浓郁邪气中的黑袍身影。
瀚宇心中积压的怒火与焦灼轰然爆发,没有半句废话,双手抡起玄岩棍,当头便是一记毫无花哨的力劈华山!
乌黑的长棍在他手中瞬间暴涨,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芒,裹挟着瀚宇全部的愤恨与力量,以劈山裂地之势,狠狠扫向那道黑袍身影!
轰——!!!
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砖石爆裂的轰鸣!
棍风所及,地面崩碎,烟尘与碎石冲天而起,将那片区域彻底笼罩。
瀚宇借势落地,目光死死盯着那翻腾的尘埃。
他心中没有丝毫松懈,深知这阴险狡诈的残魂,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解决。
果然,下一瞬,那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笑声,便从烟尘中心幽幽传来:
“桀桀桀……瞧你那猴急的样子……”
尘埃被一股无形的阴风吹散,一只覆盖着黑袍、皮肤呈现诡异青灰色的手臂缓缓探出,五指修长,指甲漆黑尖锐。
那手臂只是随意地一挥衣袖——
呼!
漫天烟尘与碎砖瓦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扫清,显露出内部的景象。
“东皇瀚宇……我们,终于又见面了。”
龙王残魂的真身,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瀚宇面前。
他身着一袭宽大的陈旧黑袍,帽兜深深垂下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有帽檐阴影下,一双冰冷、阴鸷、闪烁着狡诈紫光的龙类竖瞳,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,死死锁定着瀚宇。
而在他身旁,一座庞大、复杂、令人望之生畏的血色阵法,正散发着滔天的邪恶气息!
阵法由无数暗红色的诡异纹路构成,纹路中仿佛有粘稠的血液在流动。
阵法边缘,竖立着数根由高度浓缩的怨念与邪气凝结而成的暗紫色尖刺,如同囚笼的栅栏。
整个阵法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、作呕的阴冷邪气,不断抽取、炼化着阵中的一切生机与灵力。
而阵法的中央……
瀚宇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瞬间停滞!
他终于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——慕纤云!
可眼前的景象,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冰谷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慕纤云如同失去了所有意识,静静地悬浮在阵法中央。
她双目紧闭,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,看不到一丝血色,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。
一头亮丽的长发,此刻毫无生气地披散在身后,随着阵法能量的流动而微微飘荡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裸露出的手臂、脖颈等处的肌肤——一道道狰狞的黑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其下蜿蜒、扩散,不断侵蚀着她的经脉,吞噬着她的生机与灵魂本源!
她秀美的眉宇紧紧蹙起,即便在昏迷中,似乎也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。
“纤云姐……”瀚宇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看着慕纤云那痛苦的模样,瀚宇只觉得心如刀绞,一股混杂着无边怒火与刻骨心疼的狂暴情绪直冲头顶!
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浅坑,双眸瞬间充血,如同暴怒的野兽,死死瞪向那黑袍残魂:
“老杂种——!你把她怎么了?!!”
怒吼声中,瀚宇再也无法等待!
他抄起玄岩棍,将全身力量灌注其中,朝着那散发着邪恶光芒的“夺魂大阵”边缘,用尽全力猛砸下去!
咚——!!!
一声沉闷如击巨鼓的巨响!
然而,这势大力沉、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,落在那血色阵法光幕上,却只是让它微微荡漾起一圈涟漪,如同石子投入深潭。
反倒是反震之力传来,震得瀚宇手臂一阵酸麻,虎口发痛,玄岩棍都差点脱手!
“这阵法……好生坚固!”瀚宇心中一沉,被迫后退半步,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破阵之法,眼底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焦急填满。
“桀桀桀……别白费力气了,小子。”
龙王残魂发出刺耳的嘲笑,仿佛欣赏着瀚宇的徒劳,“这‘夺魂炼魄大阵’,乃本王耗费千年怨念、融合此塔本源邪力所布,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一时半会儿,休想撼动分毫!”
它饶有兴致地看着瀚宇因愤怒和焦急而略显狼狈的样子,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胁:
“乖乖放弃抵抗,将你的身体、你的血脉、你的所有一切……都献给本王!或许,等本王将这女娃的灵魂本源彻底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