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瑩瑩皺眉道:“這種事說來簡單,但做起來卻難極了,哪怕義兄也做不到,你有法子?”
陳元也不回答,繼續道:“第二,小白姑娘因為中毒時間太長,體質太弱,以至於經脈前所未有的脆弱,部分經脈微縮甚至與其他經脈粘連在一起,我們的第二步則是要蘊養經脈,恢復到健康或者亞健康的狀態,唯有如此,方可著實進行最後一步。”
他所說的最後一步,則是即將逼入大腦以及心臟兩處致命要害的毒力。
這兩處毒力最多,雖然暫時被方歌吟壓制,但卻已蠢蠢欲動之像。
其實溫小白平日極少活動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隨著他的動作,毒力也便會轉而活躍。
車瑩瑩有些不耐煩了,忍不住道:“你到底有沒有法子?”
陳元微微一笑道:“假若我都沒有法子,那麼其他人更沒有法子了。車姑娘,麻煩你將方巨俠請過來,我與他可攜手完成第一步。”
車瑩瑩驚喜道:“你真有法子?”
陳元淡淡一笑道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瑩瑩忍不住跳了起來,扯著陳元衣袖,不知道說了多少升謝謝,然後一陣風般的離開了。
溫小白露出狐疑之色,道:“陳公子,我的毒真能化解?”
“可以,但需要時間,我和方巨俠可聯手幫你將經脈各處粘連沉積的毒力化解,但經脈方面卻需要長時間滋養,如果我估計的不錯,少數也要半年時間。”陳元雖然一臉笑容,但內心卻不如何開心。
他已明白縱然達成第一步,溫小白的身體狀況也沒法子與他一同前往京城。
哎,盤算到底也是落空。
不過,想到雷純,又覺得這一趟來的也不算冤枉,畢竟救了她的母親。
“這小丫頭片子若不以身相許,絕不饒她。”陳元心中惡狠狠道。
“陳公子,有件事妾身一直想問,但不知道該不該問。”溫小白溫柔的眼眸,望向陳元。
“小白姑娘想知道什麼?”陳元收回思緒。
“陳公子和純兒是什麼關係?”作為母親,她最關心的便是這個。
“雷純姑娘風華絕代,是武林中難得一見的佳人,但我和她現在卻也沒有太親密的關係,若非要說的話,我應該算是她的半個救命恩人。”陳元想了想,才給出回答。
溫小白驚訝道:“陳公子可否仔細說說。”
陳元於是將自己醫治雷純的過程說了出來。
溫小白聽完之後,沉默了好一會兒,說道:“陳公子,你還是稱呼我溫姨吧。”
她覺得陳元對女兒定然有意,而女兒對陳元也未必沒有心,覺得讓陳元再稱呼自己小白姑娘已不太好了。
對於兩人的事情,溫小白心情是複雜的。
她從義兄方歌吟那裡知曉陳元是個風流多情,卻又喜新不厭舊的男人。
這種男人已算得上很不錯的,甚至在這個時代算是好男人了。
但溫小白不希望女兒和別人分享男人。
當年她正是因為不希望與其他人分享男人,這才幾經流轉,到了金字招牌方家,至今孤身一人。
雖然結果不好,但她不認為自己的堅持是錯的。
聽完溫小白的話,陳元怔了一下,腦海閃過一個念頭:“難道溫小白要撮合我和雷純。”
不管如何,還是喊了一聲溫姨。
“溫姨,有件事剛才車姑娘在,在下不好詢問,如今她已不再,您可否回答我。”陳元神色鄭重。
溫小白道:“你問吧。”
陳元道:“你不去京城,可是還有什麼其他原因?”
溫小白眼中射出異色,陳元竟這麼敏銳,察覺到了這一點。
沉默了片刻。
她緩緩點頭道:“的確還有一些其他原因。”
陳元道:“溫姨可否說一說。”
溫小白道:“我不想見昔年的一些故人,再一次捲入恩怨糾纏之中。”
陳元腦子轉動,想到一個人:“難道是雷損?”
溫小白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,是關昭弟。”
陳元露出驚訝之色。
“當年她離開六分半堂之後,便消失不見,誰也不知道她在何處,為何溫姨認為他還在京師呢?”陳元疑惑不解。
溫小白淡淡道:“只要關七在京城,她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這個回答又讓他吃了一驚。
她本以為關昭弟是為了雷損,方才留在京城,畢竟兩人成了夫妻,可如今卻聽聞是因為關七。
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過想了想也不覺得奇怪:
關昭弟畢竟是關七的妹妹。
“關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