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正四奇中的天象大師走的是和大風道人完全不同的路子,大風道人力求修煉更多的武功,從而將自己推上更高的境界。
然而天象大師則只修一門武功,將這門武功推向巔峰之中的巔峰。
天象大師修煉的是般若神功,這只是少林諸多神功之一,然而天象大師非但練成,而且將其又推演更高境界,變成大般若神功,隨後又推至龍象波若神功,不得不說其確實非同凡響。
先天無上罡氣雖然厲害,但外家功力中的“登峰造極神功”可以些許剋制。
陳元的根基是“自在神功”,而且已徹底練成。“自在神功”練成之後,內可達到內家氣功中的最高峰“從心所欲”,外可使出外家功力中的“登峰造極神功”。
因此陳元想要憑藉女道姑的先天無上罡氣,並不是困難的事情。
不過,畢竟他和方歌吟定下的規矩在此,因此他沒有施展登峰造極神功,而是以血河劍法破招。
那中年和尚第三個出手的。
他看似輕飄飄的一掌,威力卻大到了不可思議。
“這和尚的般若神功縱然沒有晉升到龍象般若的地步,也至少到了大般若神功的境界,金字招牌方家的弟子果然可怕,恐怕僅他一人,便足以在江湖上開宗立派了。”
“從心所欲神功”能對拼“大般若神功”。
不過,陳元還是沒有這麼做。
他仍舊以血河劍法對敵。
血河劍法雖然只有四式,但在陳元手裡卻千變萬化,給人一種招式無窮無盡的感覺。
那女道姑和女尼姑一旁觀戰,假若不是她們知曉血河神劍,定然以為陳元違背承諾,施展了其他武功。
這中年和尚非常了得,與陳元過了七十三招,方才被擊退。
“大般若神功便已如此了得,晉升龍象波若神功,其威力可想而知,以此足以想像當年天象大師的武功修為何等厲害,難怪被稱作三正四奇之首。”
陳元心中感嘆,但知曉真正的考驗來了。
果不其然。
那和尚道了一聲阿彌陀佛,道:“我等三人單打獨鬥,並非陳公子的對手,按照道理來說,我們落敗就不該再向你出手,不過公子是在闖關,而我等三人是守關,所以陳公子還需面對我等三人的聯手。”
他行了一禮,歉意道:“得罪了。”
“無妨,但在下有一事請教。”陳元一臉微笑,他早已想到,並不驚訝。
這左臉有一顆拇指寬黑痣的中年和尚道:“陳公子請說。”
陳元道:“先前一二三四對付我所施展陣法是什麼,你們接下來要對我施展的招式又是什麼?”
那中年和尚鬆了口氣,這問題並不讓他為難。
“先前他們施展的是四奇陣法,顧名思義,以昔年三正四奇中的四奇武功為底子,創造出來的一門陣法。而我等三人不才,施展的則是三正奇陣,則以昔年三正天象大師、大風道長、雪峰神尼三人武功為底子而創造的陣法。”中年和尚非常爽快的回答道。
陳元點了點頭,這個結論他並不意外,又問道:“這兩門陣法都是方巨俠所創?”
和尚目露崇拜之色,道:“除了巨俠,誰還有這個本事呢?”
陳元嘆了口氣,笑道:“對於與巨俠的會面,在下正是越來越期待了。”
言已畢,便是交手。
五和尚、六尼姑、七道士三人忽然動了,將陳元圍了起來。
然後便是出手。
先出手的是和尚與道姑
兩人一人咿D大般若神功,一人施展先天無上罡氣。
一左一右形成夾擊之勢。
陳元毫不猶豫,肩膀一動,身前朝前方的尼姑而去。
那尼姑冷哼一聲,手腕一沉,揮動長劍,使出天河劍法,一道茫茫飛瀑沖天而降,宛如江河倒灌,莫之能御。
這一劍的威勢竟比先前要厲害很多。
一向敏銳的陳元,立馬發現這一劍並非是陽駕馭陰而發出的天河劍法,而是直接以陽剛之力催動的天河劍法。
也正因如此,這一招的威力比先前大不少。
陳元發現用此方式施展的天河劍法與血河劍法更像是同出一門。
那尼姑臉色蒼白,顯而易見用這種方式發招,對她身體的負荷極大,沒法子長久如此發招。
“看來她強行不讓我突破,是因為一旦我突破,所謂的三徵奇陣便沒法子發揮威力。”
只是略作思考,陳元做出決定:
“既然你們如此執著,那我便要看一看三正奇陣有什麼玄妙之處。”
他不在前行,而是左腳一點,朝上方躍起,避開天河劍氣。
然而才騰空不過七尺,一股陰柔之力好似一堵無形高牆,自上方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