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血光從他身上飛了出去,迎上了雷豔擊來的劍。
“回魂追月刀法”
這本事苗疆四大用刀高手莫三給給的絕技,卻被他領悟出來,而後又在得到原版的《回魂追月刀法》,加以創新,最終變成了一門更可怕的武功。
在陳元手裡,這可以是刀法,也可以是劍法、棍法、槍法,隨心所欲。
雷豔被擊退。
血河神劍飛了回來。
雷怖大叫一聲,身體如怒蛙般一躍四米。
先前他高高躍起,是為了進攻,但這一次不是。
他後退了。
殺戮王畢竟是殺戮王,把握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,退走了。
雷怖雙腳落地,便盤膝坐下,沒有理會其他人怪異的目光,吖Υ蜃?
“噗”
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。
那口血中還蘊含了一些塊狀物。
眼力好的人發現那些塊狀物中居然是肺、脾、腎、肝四個部位。
一口血之後又是一口血。
這一次沒有吐出臟器,而是吐出了六腑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均明白一件事:
先前雷怖呼喊救命不是戲弄陳元,而是真的險些死於非命。
這怎麼可能?
為什麼明明佔了上風的雷怖卻險些死於非命呢?
他們不懂。
只有雷怖自己懂。
原本瞧見自己的“雷霆刀”壓制了陳元的“風刀霜劍”,他便以為陳元不過如此,可交手三四招之後,便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發現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。
他的心臟一向跳的很快,但這一次卻跳得比平時快了三倍,幾乎要跳炸了。
而且速度越來越快。
越快出招就越狠。
這是怎麼回事?
雷怖發現端倪,便懷疑是陳元所為,只見陳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,同時也聽到了陳元心跳的聲音。
也不知為何,他發現自己聽得很清楚。
陳元心跳的頻率竟和他一模一樣。
雷怖察覺不對,想要退走,但這一刻卻退不走了。
所以,雷怖呼喊救命。
他很清楚若再沒有人救,他就死定了。
雷怖也算是見多識廣,卻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武功,竟然引得自己的心狂跳不止。
幸好雷豔知曉他的危險,及時出手,他方才找到機會脫離陳元。
但強行脫離,需要付出代價。
雷怖當即坐下,將心臟的壓力轉移到肝、脾、胃、腎四處。
所以便吐出四處臟器的一部分。
然而那股震顫之力還沒有消失,不得已也只好吐出腑器,這才化解了那股恐怖的力量。
做完這一切,雷怖站了起來。
恐懼與忿怒。
這是他心裡浮現的兩種情緒。
前者的情緒比後者更多。
雷怖是殺戮王,但殺戮王也會害怕,特備是面對未知的手段,他比大部分人都更害怕。
因為害怕,所以他更憤怒。
出道江湖塊五十年了,居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逼到了這種地步,內心如何不憤怒。
找回場子。
雷怖腦海冒出這個念頭,但恐懼又在腦海浮現,讓他產生了猶豫:
要不要出手。
直到現在,還弄不清楚陳元到底用了什麼手段,唯一知曉的是,那定然和陳元所施展的“風刀霜劍”有關係。
仔細回想剛才的交手,雷怖忽然發現陳元的風刀霜劍其實並非不敵自己的霹靂刀,而是故意保留一部分力量,退往後方,造成他佔據上風的假象。
“交手的時候,陳元的刀好似在劇烈顫動,因為顫動的太快,所以看上去好像沒有顫動一樣。難道這便是竅門所在。”
雷怖想認真思索關鍵,可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傳來:
“救命!”
又是一聲救命。
雷怖聽到這聲救命,中斷了思緒。
其他人呼喊救命,雷怖會看戲,但這個人不信。
這個人不但是他的好戰友好兄弟,剛才也救了他的命:
正是雷豔!
雷怖不管了,手攥緊刀柄,信心、殺氣都回來了。
虎吼一聲,衝了上去。
他要馳援雷豔。
雷豔其實本不想呼喊救命的,但不得不呼喊。
雷豔施展雷霆劍和陳元交手。
有了雷怖的前車之鑑,他的出招很小心,留有兩分力道。陳元用血河神劍應付,使“風刀霜劍”。
雙方鬥得旗鼓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