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善的人,他甚至非常好勇鬥狠,但今天是例外。
原因無他:
不是陳元的對手。
兩人還沒有真正打過,但鄭老頭卻有了這個明悟。
他不是四大神將、四大天狼這些魯莽的年輕人,他的閱歷、見識以及知曉的資料,在還沒有見到陳元之前,便已告訴他:“自己不是對手。”
他甚至有一種感覺,“天王一脈”除了査天王以外,或許沒有一個人是這個少年的對手。
他口中査天王可不是替身,而是真正的査天王。
陳元聲音響起,鄭老頭認真聽:
他將陳元當做敵人,敵人所說話必須認真聽。
“轎子當然是要上的,但不急著急,老人家,我有個問題請教。”
鄭老頭道:“您說。”
他沒有拒絕,不是不想拒絕,而是不能。
鄭老頭聽出陳元雖然再問,卻用了命令的口吻:他不能不回應。
陳元道:“聽說四大天狼師出同門,而且他們的師父也投靠了查叫天,是麼?”
鄭老頭道:“是。”
陳元道:“他們的師父是誰??”
鄭老頭道:“一個很厲害的人。”
“你?”
鄭老頭搖頭:“不是我,不過我和他們倒是有一點點關係。”
“什麼關係?”
鄭老頭道:“我算是他們師父的師弟,不過這件事四大天狼不知道。”
陳元好奇道:“他們為什麼不知道?”
鄭老頭淡淡道:“很早以前,我就被逐出師門了,我那位師兄不願意提起,而我也懶得認他們,他們自然不知道。”
陳元頭點了點,問了最後一個問題:“你原名就是鄭老頭?”
“不是。”鄭老頭道:“我姓鄭,叫鄭匡,公子或許聽過我的名字?”
陳元臉色微變,動容道:“據我所知三十年前有位血海修羅的前輩就叫鄭匡。”
鄭老頭微微一笑,笑容和善,道:“我就是。”
陳元看了他好一會兒,目光投向天王山莊,嘆息道:“査天王果然深不可測,連你這樣的人也甘心投靠。”
鄭匡淡淡道:“我本不想,但沒有法子。”
“哦?”
鄭匡道:“實不相瞞,我是為了殺他,才跟在他身邊的。”
這倒是出乎陳元的意料。
四大神將表情震驚,顯然也是頭一次知曉此事。
陳元道:“你為什麼要殺他?”
鄭匡道:“我敗給了他,不止一次,而是三次,且他用三種截然不同的武功勝了我。”
陳元點頭,似乎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自覺無論如何苦練,都不可能在武功上勝過他,唯一的法子便是從其中找到他武功的破綻,所以你便留在他的身邊了?”
鄭匡身軀顫了一下,眼睛閃過精光,點頭道:“公子果然聰慧。”
陳元笑道:“但你沒有想到她竟如此了得,你跟在他身邊二十年,卻還是沒有把握殺他。”
鄭匡道:‘二十年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