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無他,就在這一刻,他們和陳元的距離忽然拉開變遠了。正當他們吃驚的時候,他們和陳元的距離有扯近了,陳元竟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。
其實這本不值得奇怪。
奇怪的是,他們沒有動,陳元也沒有動,按照道理來說距離也不變的。
可他們卻明明感覺自己和陳元的距離先拉遠,然後拉近,最後又恢復原本的距離。
陳路路對距離最敏銳,也最細心。
他發現以陳元為中心出現了一個旋渦。
這旋渦時而向內塌陷,時而往外膨脹。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??
陳路路雙腳退後三四步,身體劇烈晃動,內心充滿了恐懼——他從未遇上過這樣的事,面對過這樣的敵人?
未知。
人類最恐懼的就是未知。
對於四大天狼來說,陳元就是未知的。
巴巴子牙齒打架,顫聲道:“這是什麼功夫?”
陳元淡淡道:“一種很有趣的功夫,距離我越近效果越好,越不容易被人察覺,剛才你們已體驗過了,好玩嗎?”
好玩你馬!
四大天狼當然只敢心裡這麼說。
他們是桀驁的、自負的。
可卻被陳元打碎了。
這一刻,在陳元面前,四大天狼感覺自己低上一頭。此時此刻他們的態度愈加恭敬了。
不恭敬也不行,眼前這個人是可以輕易拿捏他們的,遇上這種人,自然要夾起尾巴做人。
四人靜靜等待。
沒有太久,來了。
一輛馬車飛奔而來。
這是一輛硃紅車的馬車,非常喜氣,氣派。
拉扯車廂的是白馬。
兩匹白馬。
沒有任何雜色。
而且,那兩匹馬的眼睛很靈動,給人一種智慧的感覺。
馬車好似飛一般的衝了過來,就在陳元面前的時候,忽然一個轉身,改變朝向。
這動作很帥氣,也很快,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。
“好。”
陳元也是個喜歡馬的人,也常常騎馬,不得不承認車伕的車技一流,馬兒也是一流的。
若非如此,也不可能配合的這麼好。
“你們敗了?”
一個頭戴斗笠,身著青衣,留著花白長鬚的老者從車上下來,目光掃過四大天狼,一開口就問道。
“是的,陳公子技高才絕,我等不是對手。”
巴巴子走上前來,便要對老人講述自己的發現,卻被老人阻止。
那老人大步往前。
擋在前方的四大天狼立馬分開兩遍,畢恭畢敬。
顯而易見,這個趕車的老人身份地位不一樣。
那老人大步走來。
陳元笑眯眯打量,也知道老人在笑眯眯打量他。
斗笠壓低,因此看不見老人的面目,但這老人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很普通的感覺。
可正因為太普通,就顯得太不普通了。
“還未請教。”
陳元一臉微笑,看著在七尺外便停下的老人。
“小人姓鄭,被人都稱我鄭老頭,公子也不妨這麼喚我。”
老人語氣卑微,栈陶恐,似乎只是一個尋常的馬伕。
陳元道:“我要好好休息一下,路上不要太顛簸,明白嗎?”
他懶得試探這老傢伙,既然鄭老頭將自己當做尋常的車伕,那麼也就由著他的意。
鄭老頭毫不猶豫道:“小人車技還可以,公子請放心。”
陳元沒有再說什麼,大步往前。
道路雖然不算窄,但也不算太寬。
陳元直直往前走,假若老人不側退,必然擦身而過。
陳元走的快,不給老人絲毫猶豫的機會。
一轉眼就已到了老人身前。
那老人還是畢恭畢敬站著,沒有後退,也沒有往左或者往右退。
他低著頭,就這樣看著陳元從他身邊走過,然後又從四大天狼身邊走過,最終登上了馬車。
四大天狼大失所望。
他們本以為鄭老頭會給陳元一個下馬威,卻不想鄭老頭居然半點動作也沒有:
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的那個鄭老頭嗎?
其實他們對這鄭老頭也不瞭解,只知道鄭老頭雖然是車伕,但一直以來只給査天王拉車。
四大神將、馬龍、蔣破曉等人對他也格外客氣,他也是一副對除開査天王以外的任何人,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,若是惹了他,便會狠狠揍你一頓。
巴巴子就成被揍過,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。
如今脾氣火爆的鄭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