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自從傷愈之後,他已不需要用煙壓制時不時爆發的疼痛,但這已成了他的習慣。
近些年來,溫絲卷雖然抽菸的頻率少了許多,但仍舊會是不是抽一口。
陳元按著性子,耐心等待。
“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,據我所知這門功夫失傳了三百二十七年,據說數十年前,大俠蕭秋水曾得到過這門功法,不過當時的他已天下無敵,且這門功法修煉頗為嚴苛,故而沒有修煉。此功法叫‘吠月神功’。”
溫八無說到這裡,本以為陳元會大失所望,卻瞧見陳元神情古怪,不由心頭一動,問道:“怎麼,你知道這門神功?”
陳元頭點了點,坦盏溃骸安痪们埃c我交手的‘東方蜘蛛’詹奏文正在修煉這門功法,不過他才剛剛修煉,沒有練成,也沒有發揮出什麼威力。後來我在他死後,找到了不少功法,其中兩門功法特別用鐵盒子裝了起來,分別是‘蜘蛛大法’以及‘吠月神功’。”
說到這裡,陳元內心古怪,邭饩谷贿@麼好,剋制‘四大皆兇’的吠月神功居然早就落在我的手裡。
說實話,陳元對‘吠月神功’沒什麼印象,畢竟當初和東方蜘蛛交手的時候,東方蜘蛛並未練成吠月神功,倒是對蜘蛛大法印象深刻。
東方蜘蛛竟可哂脭凳昕嘈薜恼鏆猓眢w可抵擋住尋常刀劍,惟獨一雙眼睛無法抵擋。這比起金鐘罩、鐵布衫、金剛不壞神功這些外家橫練的功夫也不遜色,可已稱得上內家橫練。
溫八無畢竟是武林中人,對傳說中的吠月神功也非常好奇。
他問道:“吠月神功是一門怎樣的功夫?”
陳元也沒有隱藏,直接說出吠月神功的總綱。
思索片刻,溫八無沉吟道:“這的確是一門很古怪也很難修煉的功法,不過也卻是對查叫天的四大皆兇有些許剋制作用,只可惜你沒有練成。”
“這種功法既需要將自己關在一個陰暗的房子,而且每日要服用一種很奇怪的藥物,以月光為火,將身體當做丹爐,取心肝脾胃腎等一小部位為藥材,進行一場類似的煉丹之旅,雖然若是成功威力巨大,但對身體的損害卻也無法估計。此種功法,不練也罷。”陳元絲毫不覺得遺憾,語氣平靜說道。
溫八無深以為然,感嘆道:“這的確是一門非常邪惡的功法,三百多年前也還有哪位嘯月聖君練成,而且也只活到了五十三歲,想來正是因為那門功夫太過霸道的原因。”
陳元頭點了點,對於沒有找到剋制査天王的法子,內心雖然有些失望,但本就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,就可擊敗查叫天,他的心態很快便調整了過來。
他正準備轉變話題,詢問一些溫約紅的事情。
誰知溫八無道:“其實有一種傳言,‘吠月神功’其實是一門殘缺版的功法,完整版的功法其實應該叫吞天大法,據說這門功夫是以日精、月華,由內而外淬鍊身體的正統功法,但不知為何卻失傳了,最終變成了‘吠月神功’、‘吞日魔功’兩門功法,後來也隨之失傳。”
“吞天大法,這名字倒是唬人,有朝一日若是讓我找到,定要好好瞧一瞧。”陳元搖了搖頭,顯然對此沒怎麼上心。
見此溫八無也不再提了。
陳元向溫八無詢問了溫約紅的近況。
溫八無道:“他本就是‘活字號’的超拔人物,製成‘一元蟲’又立刻大功,自然順利迴歸溫家,大概半年前,他來找我,說自己拒絕了‘活字號’副首腦的任命,言辭之中頗為得意,我恨不得揍他一頓,不過他也算是苦盡甘來了。”
雖然他口頭上不滿,但陳元聽出溫八無為溫約紅而高興。
“那就好,早先我去嶺南,打算與他見上一面,誰知他一直閉關不出,算算時間,我和他差不多有三四年沒見過了。”陳元還真有些想溫約紅。
當年在四房山若非溫約紅等人想救,他恐怕早已死於非命了。後來與凌落石火拼,又身負重傷,還是多虧溫約紅相助。
這筆恩情,陳元一直記得。
正因如此,他對“老字號”溫家的人也格外寬容。
溫八無見陳元提起溫約紅一臉笑容,對此毫不意外。
事實上,溫約紅上次見他的時候,總是提起陳元,眼中的欣賞藏匿不住。
溫八無似乎想到了什麼,一拍額頭。
陳元見狀,詫異道:“八無先生,你犯病了?”
溫八無沒好氣瞪了他一眼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了過去,說道:“忘了告訴你,這是溫約紅研製出來的小還魂丹,你馬上要去天王山莊,就拿著吧。”
還魂丹是劫餘老怪嚴蒼茫研製出來的丹藥,可以斷指再生。
早先對付驚怖大將軍的時候,與屠晚碰上,從屠晚那裡得到了不少還魂丹,溫約紅提出要研究還魂丹,看是否能製作得出。
這些年來,溫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