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道:“據我所知,天方樓鮮少招待外人,那兩人是什麼人,竟有本事呆在天方樓?”
歐陽掃月搖頭:“此事我也不清楚,不過其中一人和方振眉認識,似乎頗有交情,我有一些推測但還需要驗證。”
陳元詢問歐陽掃月的推測。
聽完歐陽掃月的話,他的神色古怪。
歇息一日,第二日陳元來到天方樓拜訪劉惱惱。
只見到劉惱惱,沒有見到方振眉。
陳元問道:“方公子走了?”
劉惱惱搖頭道:“他回試劍山莊了。”
多年前,方振眉成了試劍山莊大莊主,這些年來,方振眉雖然四方遊歷,但每年還是會抽出一部份時間迴歸試劍山莊。
劉惱惱問道:“你是為了方振眉而來,還是為了近些日子天方樓的那兩位客人而來?”
陳元道:“這就要看了。”
“看什麼?”
陳元道:“歐陽告訴我,他們是為了我而來,如果是我便見一見,如果不是那就不必見了。”
“走吧,他們一直在等你,不過你要小心一些。”劉惱惱發出警告,然後自顧自在前帶路。
陳元跟了上去,問道:“小心什麼?”
“小心他們吃人。”劉惱惱似乎覺得這個說法不恰當,又道:“一般情況下,他們不吃人,但有些時候是例外。”
陳元被劉惱惱帶到一處四面通風的大堂,等了一會兒,有兩人走了進來。
都是年輕男子。
一個書生打扮,手持摺扇,儒雅瀟灑,一雙眼睛甚是靈動。
一個個子稍矮,身著武士服,左右腰斜插刀劍。
刀長、劍斷。
步頻極快,給人一種要一日做成千日之功的感覺。
他的身上有一股野心,從頭到腳,由內到外,給人一種桀驁不馴,誰也不服的感覺。
那兩人一進來便打量他。
陳元也在打量他們。
他們都有一雙很漂亮的,眼神中流露出好奇。
陳元目光落在青衣書生手中的摺扇上,此扇材質特殊,扇面似有寫字,因為合攏,故而看不出。
陳元想起歐陽掃月的推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沉聲道:“書生,你的扇子不錯,我要了。”
那書生一呆,嚷道:“你這是強盜行徑,有辱斯文,我。”
這句話沒有說完。
他身邊那個身著武士服的男子,一把將書生扯到後頭去。原來陳元身子站起,雙腳發力,來到那書生面前,便要奪走書生手中的摺扇,若非書生同夥反應迅速,指不定就被陳元奪走了扇子。
陳元嘴角飄出一絲笑意,道:“倒是有幾下子。”原本抓向摺扇的手,朝那人的胸膛扣去。
這一抓若是中了,那人的身上定會出現一個窟窿。
那人也明白自身險境,冷哼一聲,反手握住劍柄,冷光一閃,短劍出鞘,爆出彩虹般的光芒斬了下來,目標正是身前的那隻手。
這是拼命的大法。
這青年白白淨淨,一齣手便如此兇狠,不過倒也符合他那野性的氣質。
那人以為陳元必定收招,卻不想陳元竟奪過他的劍鞘,將他劈下來的劍收入鞘中。
那人吃了一驚,沒有想到陳元的出手如此之快,也沒有想到陳元竟用這種招式對付他。
不過他身經百戰,戰鬥經驗異常豐富,雖然陳元的出手令她大吃一驚,但動作絲毫不慢,也絲毫不亂。
反手將那口三尺多長的寶刀拔出。
一道驚鴻朝陳元咽喉飛來。
“好!”
陳元身形一動,又將那人腰上的刀鞘奪了過來,如先前一般以刀鞘封住那人的刀。
那人這次有了準備,然而還是被得逞。
“此人武功果然如父親、沈大哥所說那般,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”
他既驚又怒,但少了一份先前的傲氣。
原本對於陳元他是不服氣的,可現在也只能服氣,自認不是陳元的對手。
“楚、楚兄,我來祝你。”
那書生身形一動,往陳元撲來,與化解同伴的危機。這一舉動正中陳元下懷,他原本要試探的人正是這書生。
陳元當即拋下那人,朝書生而來。
陳元三次抓向書生,眼瞧要抓住,卻都被書生避開。
“白駒過隙,果然是你。”
陳元已證明了歐陽掃月的猜想,這人正是七大寇之一方恨少。
那書生聽陳元到處他的身份,並不意外,白駒過隙本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身法。
這時候他也看出陳元並無傷他之意,正欲罷手,可就在這時,陳元再度攻來。
一拳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