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不悅道:“要不我們賭一把,如果我將龍會稽等人成功解救出來,你們就當我的大小老婆,怎麼樣?”
薛初晴面上一紅,不去看他,但內心相信了七八分。
司寇小豆更直接,狠狠瞪了他一眼,不過內心也相信了,卻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真有把握?”
陳元拍了拍胸脯,道:“假若連我都做不成,那麼普天之下也只有司無求這個施法者能令龍會稽他們回覆神智。”
司寇小豆、薛初晴本來便有七八分相信,聽他這麼一說,變成八九分。
這一刻,二人均有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。
司寇小豆收起笑容,道:“我給你好好講一講降神術,降神術又名神降術,也被稱作活人趕屍術,據傳這門術法是從趕屍術中領悟出來,所謂的‘神’,不是指鬼神,而是施法者的心神......”
她講的非常詳細,將所知道全部說出來,目的正是為了讓陳元提升救治龍會稽等人的把握。
陳元對自己的“自在神功”,非常自信,但也沒有任何大意,聽得非常仔細,不敢錯過任何細節。
他聽完“降神術”的一系列流程,對救治龍會稽等人更加自信,心道:“只要解救完龍會稽,那麼取暖幫之亂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陳元擔心遲則生變,決定立馬趕去取暖幫總壇。
司寇小豆、薛初晴見他如此心急,大吃一驚,一齊出言阻止。
薛初晴道:“你的傷還沒有好,先休養一段時間吧。”
司寇小豆道:“經過剛才這麼一鬧,司無求等人對你定然有了防備,現在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,還是再等一等吧。”
陳元知道她們是好意,但拒絕了。
他不是逞強,是有理由。
陳元道:“這種事必須速戰速決,如今龍會稽等人受制,取暖幫完全掌握在司無求手裡,不出意外,他的下一步便是針對靈隱寺,一旦到了明日,便是他們對靈隱寺大舉進攻的時候,這是其一。其二,龍會稽等人雖然被控制,但至少還沒有死,可拖延得越久,那麼龍會稽等人死的可能性就會越大,若是到了那個時候,我們也能為龍會稽他們報仇了!”
薛初晴、司寇小豆不得不承認陳元說的很有道理。
司寇小豆略作猶豫,道:“我和你一道兒去,我精通蠱術,或許能幫得上你。”
薛初晴本來也想說一起,但想到自己的傷勢,去了也只能是陳元累贅,於是閉上嘴巴。
陳元似笑非笑道:“你和我一道兒?”
司寇小豆聽出他言語中的譏刺,不滿道:“我沒有這個資格麼?”
陳元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沒有,只是現在沒有。”
司寇小豆正要問為什麼,只見陳元來至身前,一掌朝她左胸打來。
司寇小豆大吃一驚,出招抵擋。
兩人忽地交手。
薛初晴先是吃了一驚,但很快明白其中緣故。
兩人過了七招,司寇小豆便被陳元制服。
陳元身形一動,回到原地,對還滿臉不服氣的司寇小豆道:“你兩次為陰火公主療傷,非但功力未復,而且傷了元氣,若你和我一起,反而會成為我的累贅,更何況靈隱寺還需要一個主心骨,你還是留下來為好。”
司寇小豆麵上依舊不服,但內心明白他說的是事實。
陳元又來到司寇小豆麵前。
司寇小豆以為他又要交手,出掌便往前擊出。
陳元身形一動,來到司寇小豆身後,雙掌按在她的背心。司寇小豆正要動作,就在這時,感覺一股雄厚的功力通過後背傳入體內。
司寇小豆又不是笨人,如何不明白陳元在為她恢復功力。
片刻之後,司寇小豆功力恢復平日的七成,不再是先前虛弱的樣子。
陳元的功力消耗不少,但咿D“山字經”之法,不消半刻鐘,便用天地元氣,補全了損耗的功力。
院中。
陳元躍上鷹背。
薛初晴揮手道:“一路小心。”
司寇小豆道:“活著回來。”
陳元點頭揮手。
巨鷹騰空,往南飛去。
薛初晴、司寇小豆見巨鷹消失不見,方才收回視線。
司寇小豆麵上微笑,道:“這傢伙雖然平時很討厭,但做正事的時候,還是相當有魅力的。”
薛初晴點頭贊同,好似想到什麼,問道:“司寇可是對陳兄動心了?”
司寇小豆一呆,倒是認真想了一會兒,道:“我好像有一點喜歡他了,不過我是‘幽靈三十’的大姐,小雪的師父,靈隱寺的主持,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,是不可能愛上他的。”語氣相當認真,誰也聽得出她說的是真心話。
司寇小豆扭頭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