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剛一進屋,陳元便留心觀察,發現葉編舟、休子符、諶天從不只是被點穴,而且被蠱毒控制。早先用傳音方式詢問薛初晴可知曉是什麼蠱毒,有什麼解毒之法,得到的回覆是搖頭。
換而言之,就算從司無求手裡奪過龍會稽等人,也沒法子形成強大的戰力。
陳元心嘆:“薛初晴當然不希望龍會稽等人死,因此局面還是掌握在司無求手裡。”面對這種局面,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法子。
不過,陳元還是做了一件事:
觀察四周的情況。
在司無求、薛初晴交談的時候,他也在觀察四周的一切。
這間屋子一看就是一對夫妻居住的地方,佈置得很溫馨很精緻,除了多了諶天從等人以外,沒有什麼奇怪之處。
剛才進屋的時候,便已發現這一點。
不過,陳元觀察的不是屋內,而是屋外。
他悄悄咿D“自在神功”,方圓五里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結果:
只發現七八個人。
不只是七八個人,但行走、說話的人只有七八個人。
說話的只有三個人:
霍冤崖、霍無用、小褸三人。
行走的只有四個人。
其中門口兩人走動了一下,還有兩個人分別是大堂外以及後花園位置。
仔細聆聽,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線索,結果沒什麼有用的訊息。
陳元暗歎:“假若我現在處在受傷的狀態,那麼四周的一切都將在我的掌控之中,何必用耳目感知呢?”內心頗為遺憾。
原來自從陳元修煉“山字經”,便得到了一種非常神奇的本事,傷得越重,對四周的感知越強,特別是重傷垂死的時候,就宛如這一方天地的主宰。
他很多次從非死不可的戰局中活下來,都是倚仗這一方面的本事。
當時身體狀況處在最巔峰的陳元,感知力反而比平時弱了許多。
陳元略作猶豫,決定施展自“山字經”中領悟而出吸收天地元氣補充功力的法門,希望可以提升自己的感知力。
這是沒有法子的法子,雖然陳元看了“山字經”,但也領悟了這種以天地元氣補充功力與修復傷體之法,至於其他本事,都是被動的。
一番嘗試之後的結果:
無用。
完完全全,徹徹底底的無用。
陳元心嘆,看來想要進入那種狀態,若非受傷,那麼只能倚靠機緣。
只可惜,現在機緣不在。
耳畔傳來司無求、薛初晴的對話,腦海的思緒一下子收了回來。
這二人的交談,竟出乎意料的勁爆。
只聽司無求道:“薛姐姐,你可知道我父親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?”
薛初晴不解司無求為何忽然談論這種事,但龍會稽在對方手裡,自己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她,只好儘量拖延時間,陪她交談。
薛初晴道:“司峒主的心願是什麼?”
司無求微微一笑道:“我父親最大的心願,便是讓你當她的兒媳婦。”
薛初晴身軀一震,盯著司無求看了好一會兒,完全看不出對方有任何說謊的痕跡。
司無求為何要說這種話?
司無求似乎也知曉薛初晴驚疑不定,繼續道:“當年三司為幽冥王南征北戰,立下汗馬功勞,而又以我父親司覆衝的功勞最大。父親平生以來最大的愛好便是鑽研蠱術,於是成立了雲南蠱術第一大派茅山峒!父親在公主你降生不久,一向不熱衷男女之事的他,便沉迷於歡好之事,使得我母親懷孕,最終生下了我。在我還未降生之前,他便希望我是個男孩子,等我長大之後,迎娶公主,然後成功繼承取暖幫幫主之位。只可惜天不從人願,我只是個女子,而他又因年紀太大,對男女之事過度,沒法子再生育,因此也便不得不培養我。”
她的語氣平淡,似乎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事情,但那平淡的語氣中流露出不甘與怨恨。
薛初晴心地善良,不禁露出同情之色。
司無求捕捉到她眼中的同情,怔了一下,嘆息道:“薛姐姐,你真是個好人,我都這麼對你,你竟然還同情我。”
薛初晴沒有說話,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司無求繼續道:“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我,對薛姐姐你始終抱有一種仇怨,內心暗暗發誓,遲早有一日要殺了你。也正因如此,我方才以林清鶯的身份接近你。”
薛初晴忍不住道:“我從未懷疑你是司無求,你若要殺我,有很多機會。”
司無求道:“是的,我有很多機會,但與你相處不過一個月,我便放棄殺你的打算。你這麼好第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