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”。
發出一道指勁,為他解了穴。
唐兵立馬恢復行動能力。
陳元揮了揮手道:“去吧,將船帶過來。”
唐兵內心憋屈,但不得不照做,畢竟二哥還在對方手裡。
只見唐兵來到進入一片蘆葦叢,沒過多久,划著船出現在岸邊。
一手交船,一手交人。
非常順利,這中間沒有出現任何問題。
薛初晴、司空跳先上船,陳元然後也登上船,他向唐軍、唐兵二人道:“轉告唐月亮,若要見我,可以來靈隱寺。”
唐軍、唐兵咬牙切齒,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元離去。
船上。
薛初晴好奇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們我們要去靈隱寺?”
陳元解釋道:“他們是唐十五請來的人,而唐月亮不出意外和唐十五在一起,唐月亮知道了,便是唐十五知道,唐十五知道,那麼龍會稽也會知道。”
薛初晴明白他是想借唐軍、唐兵之後,將自己的訊息告訴龍會稽,對他說了一聲謝謝。
過了一會兒,薛初晴將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:“先前你之所以遲來,是因為和他們交手?”
原本按照兩人的計劃,陳元應該會早一點回到大船,結果卻是在她和司空退等人交手的中途,方才趕到。
陳元撇了撇嘴,道:“他們的功夫怎有資格阻攔我,攔住我的是唐月亮。不得不說,方振眉說的果真不錯,唐月亮卻是厲害。”他現心裡默默補充一句:“但傳聞好似有誤,唐月亮似乎不是因為唐仇而找我的麻煩,而是另有原因,到底是什麼原因呢?”
他將思緒收起,全心全意驅使小船。
陳元沒有划槳,而是將功力通過雙腿,源源不斷傳到船底,化作動能,然後後藉著一個又一個的波浪提速。
小船最開始速度不快,但隨著時間,速度越來越快,就算是四個壯漢一齊划槳也達不到這麼快。
這個本事是陳元先前掉入煙波江的時候領悟出來的,那個時候他只是將功力傳到腳下的木板,如今傳到小船之上,速度自然更快,也更穩。
在他看來,這一手本事,算不了什麼,但卻驚豔了薛初晴、司空跳。
二人從未見有人這麼做過。
薛初晴心道:“這麼做應該非常耗費功力吧,持續不了太久。”
沒過多久,想法發生改變,因為船速還在增加,沒有半點減緩的意思。
又過了一刻鐘,薛初晴忍不住道:“你不必這麼耗費功力,我們很可能還會碰到敵人。”
陳元怔了一下,擺手道:“這不怎麼費力,需要的是對水勢的瞭解,我吖苌伲蟛糠种皇墙枇怂畡荨!?
這是實話,若是隻依靠功力,縱然有“山字經”吸收天地元氣補充,陳元也很難持久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穿過最後一道迷霧,已能瞧見靈隱寺的渡口。
不過,陳元沒有選擇在渡口上岸。
薛初晴留作思忖道:“你擔心哪裡有敵人?”
陳元點了點頭道:“不久前,靈隱寺出現一群奇怪的尼姑,盯上了與我同行的小雪,後來雖然沒有再瞧見,但想來他們應該盯上了靈隱寺,不是人頭幡的人,便是茅山峒的人,我們還是小心為上。”緊接著又道:“不用擔心,我知道一條小路,可以直接抵達。”
薛初晴經過這麼多事,已徹底相信陳元,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又過了一會兒,小船上了岸。
岸邊是一片溼地,前方則是一片樹林。
陳元說了一聲“得罪”,一把將薛初晴摟緊懷裡。薛初晴一言不發,但如紅霞的面頰暴露她內心的緊張,事實上,除了龍會稽以外,她還從未與第二個男人如此親密接觸。
薛初晴內心既尷尬又害羞,特別想到這個男人毫不掩飾對自己有非凡之想,心情更是複雜。
不過,注意力很快被轉移開去。
只見陳元左手抱著她,右手將司空跳朝岸邊高高拋去,然後施展輕功躍上岸邊,在司空跳快掉下來的時候,騰空而起,又將司空跳往前拋去,然後繼續往前行,等司空跳再次落下,然後又騰空接住、拋起。
就這樣來了四五次,三人最終都抵達了岸邊的樹林。
薛初晴既驚歎陳元的本事,又對這種上岸的方式無比新奇,忍不住道:“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?”
陳元對他讚賞一笑道:“第二次。”
薛初晴道:“第一次是什麼時候?”
她沒有發現,與陳元在一起的時候,話不知不覺多了起來。
陳元道:“就在不久前。”他將先前帶司空跳上岸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薛初晴聽完忍不住笑了。
進入樹林,陳元將薛初晴放了下來,讓她自己走。沒過多久,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