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下來,都將身負重傷,而他們則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除掉生下來的那人,掌控取暖幫。”
陳元頭點了點,道:“如果我沒有對他們產生懷疑,且在交手之前封了他們的穴道,他們很可能會暗算你。不過,也有可能我的推測是錯的。”
薛初晴見他目光投來,猜他已有計劃,問道:“陳公子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何想法?”對於陳元的推論,她相信了七八成。
陳元知她對自己頗為信任,也說出自己的計劃。
陳元道:“現在有兩個問題。”
薛初晴聽著。
陳元道:“第一,如何證明我的推斷是正確的。”
假若無法證明這個推斷是正確的,那麼接下來事情也便沒法子再做。
薛初晴點頭,問道:“第二個問題是什麼?”
陳元道:“根據公主所說,這些年來,人頭幡、茅山峒雖然對你俯首貼耳,不敢違背,但從始至終,茅山峒峒主司無求始終沒有現身與你會面,而且幾乎所有事情,出面的都只是司空退、司空跳兩兄弟,這其中顯然大有問題。在我看來,司無求極有可能在暗中謩澥颤N,而這和掌控取暖幫大有關係。”
薛初晴也想到了這一點,詢問道:“陳兄可想到解決之法?”
陳元道:“四個字。”
“那四個字?”
陳元微微一笑,身子站了起來,忽地一抬手,半空激斗的血河神劍、千一刀飛入他的手裡。
接下來,陳元做了一件薛初晴意想不到的事。
只見陳元將“千一刀”遞了過來。
薛初晴吃了一驚道:“陳兄這是何意?”
陳元淡淡道:“公主既然贏了,又怎能不取得戰利品呢?”
薛初晴一怔,隨即明白他的意思,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伸手接過千一刀。
這個時候,薛初晴也做了一件陳元沒有想到的事。
只見薛初晴忽地揮刀。
不是對陳元揮刀,而是對自己胸口揮了一刀。
鮮血淋漓。
這一刀看似傷勢很重,實則不重。
陳元一怔,露出詫異之色。
只見薛初晴莞爾一笑道:“假若沒有身受重傷,他們又如何敢對我出手,又如何相信陳兄能擊敗會稽呢?”
陳元眼中露出佩服之色,頭點了點,道:“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了。”
薛初晴略作思忖道:“他們打算怎麼殺我?”
陳元又讚歎了一聲,道:“公主真是聰慧過人,假若沒有為情所困,心腸又再狠一點,武林巨擘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薛初晴目光溫柔,望向遠方,好似瞧見龍會稽的身影,柔聲道:“多謝陳公子誇讚,然而這些並非初晴所求。”
陳元點到為止,又回到正題道:“司空退、司空跳等人武功雖然厲害,但想要殺公主,只有用暗殺之法,而一般的暗殺之法想要殺公主不是容易的事情。”
薛初晴也贊同,嘆息道:“他們會有什麼法子暗殺我麼?”
陳元沉默了一陣,道:“在我看來,公主最大的破綻,便是龍會稽,假若我要暗殺你,必然從這一方面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