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畫像摺疊好,遞了過去,笑道:“正如司寇所說,最近我實在太有名了,想不到雲南一帶居然也有了我的畫像。”
司寇小豆雙手放在胸前,藏在寬大的衣袖,沒有伸手去接,問道:“陳兄知不知道這畫像是誰給我的?”
陳元道:“正想請教。”
司寇小豆道:“這個人陳兄雖然沒有見過,卻與陳兄有不小淵源,他師弟的女兒承蒙你相助,方才擺脫殺劫。此人對你非常感激,一直想請你做客,但奈何你行蹤不定,尋覓不得,於是乾脆將你的樣貌找人畫了下來,交予我們這些老友,若是與你碰上,便讓我們轉告你。陳兄,你可想到此人身份?”
其實司寇小豆原本有擒拿陳元的想法,但一番交手試探下來,不得不承認以自己的能為力有不逮,於是改變態度,決定拉近關係,用其他法子對付陳元。
陳元當然不知道司寇小豆的心思,腦子飛速轉動,忽地想到一個人,眼中精芒一閃而逝。
司寇小豆拍手輕嘆道:“看來陳兄已想到。”
陳元確實有了答案,但內心非常驚訝,此人和司寇小豆是好友。
陳元說出答案。
第687章 賭
陳元道:“你說的那人可是鍾詩牛?”
司寇小豆點了點頭,道:“正是南天門門主鍾詩牛。”
南天門門主鍾詩牛的師弟是“狂僧”梁巔,而梁巔的女兒梁養養正是“青花會”會主杜怒福的妻子。
早先四大凶徒之一“小雪仙”唐仇為了覆滅燕盟、鶴盟、青花會,奪去金梅瓶、大塊人參,在青花四怒其中之三協助下,潛入七分半樓,幸虧陳元及時趕到,識破唐仇身份,方才阻止這一陰帧?
然唐仇也非易於之輩,找準機會,劫持沒有任何防備的梁養養,以求換取金梅瓶與大塊人參,後雖被唐仇成功脫身,且帶走一部份大塊人參,但陳元亦找準機會,救下梁養養。
正因此事,“狂僧”梁巔、“瘋聖”蔡狂這對死對頭,均認為欠他一個大大人請,將“精神駕馭物質之法”傾囊相授,以還這筆恩情。
關於南天門門主“千山萬水總是牛”鍾詩牛,邀請做客這件事,陳元早就略有耳聞。不過據他所知,鍾詩牛邀請他做客,和他救了梁巔女兒梁養養關係不大,而是和五澤盟盟主蔡般若有關。
蔡般若和鍾詩牛關係複雜,師出同門,曾是戰友,後因理念不同,分道揚鑣,又因各種原因結下仇怨,成為不共戴天仇敵。
關於鍾詩牛邀請他去南天門做客這件事,還是從“十全才女”予素冬那裡知曉的。
據予素冬所說,“南天王”鍾詩牛得知他在神槍會一役,與蔡般若結下交情,於是亦想將他拉入己方陣營,最不濟也不要歸入蔡般若陣營。鍾詩牛想要與他結交,而找的理由正是他對師弟梁癲之女梁養養有救命之恩這件事。
鍾詩牛、蔡般若因新舊兩黨之爭而分道揚鑣,然而本質上屬於俠道中人。蔡般若在北方號令群雄,有東北王之稱。鍾詩牛則在南方成為一方巨擘,有南天王之名。
陳元得知鍾詩牛和司寇小豆這種亦正亦邪人物為好友,內心震驚溢於言表。
司寇小豆也發現他不相信自己與鍾詩牛結交,內心並不奇怪,昔年她在幽冥王麾下之時,名聲並不比司無求、司空退好多少。
司寇小豆道:“陳兄不相信我和鍾詩牛有交情?”
陳元委婉道:“這實在令人驚訝。”
司寇小豆從衣袖掏出一物,遞了過去道:“這種南天王親筆所寫的邀請信,你看完便明白我所言非虛。”
陳元半信半疑,將信接過。
信封正面寫著鍾詩牛三個大字,鐵畫銀鉤,入目三木,說不出的霸氣。反面則是一個墨團,不過任誰一眼望去,腦海浮現的都是一個動物:
牛。
這是鍾詩牛獨有標記,就算再厲害道筆記專家,也沒法子仿冒。
顯而易見,這正是鍾詩牛的信。
陳元本懷疑司寇小豆和鍾詩牛是否為好友,看到這封信,內心懷疑消去不少。
開啟信封,將信取出。
筆記和信封上“鍾詩牛”三個字一樣,顯然正是鍾詩牛的筆記。
信的內容不多,說了三件事:
一,司寇小豆為他的好友。
二,蔡般若是個沒有腦子但有一定點俠義心腸的混蛋,勸陳元不要與其同流合汙。
三,論囱堦愒獊砟咸扉T做客。
第三件事筆墨最多,而且字裡行間還流露出一個意思:假若陳元願意加入南天門,可讓他坐上第三把交椅(第一把交椅是鍾詩牛自己,第二把交椅則是鍾詩牛的夫人)。
陳元看完,將信收入信封,還給司寇小豆,抱拳道:“司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