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小豆掏出一物,遞了過來。
陳元目光望去,見是一張摺疊多次的紙張。
那是一張白紙,但發出淡藍色的幽光,在司寇小豆那鮮紅指甲襯托下,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。
雲貴武林的高手,鮮少不懂用毒下蠱,司寇小豆正是此道佼佼者,若論用毒與下蠱的功夫,能與她相提並論的,也只有司無求、司空退以及龍會稽三人罷了。
這種用蠱頂尖高手遞過來的任何東西,都可能暗藏毒術與蠱術,隨手接過,簡直和自尋死路沒有區別。
陳元目光移轉,落至司寇小豆麵龐。
司寇小豆皮膚白皙,五官精緻,沒有半點瑕疵。
她那張面龐最引人矚目的是兩個部位:
嘴唇。
眼睛。
她的嘴唇色澤鮮紅,嬌豔欲滴,這竟沒有塗抹任何胭脂,給人一種鮮花盛開的感覺。
無論什麼人朝司寇小豆看來,目光很難不停在她那鮮花般的嘴唇上。
她的眼睛比起嘴唇更加引人矚目。
當你看到她嘴唇的時候,只是很難移開目光,可看到她的雙眼,便無法再移開目光的。
她的眼睛清亮、活潑,毫無歲月的痕跡,給人一種不過十八九歲的感覺。
這是一雙魔眼,有非凡的魔力,令人時而感覺掉入深淵,又讓人登上天堂。
此際,陳元目光從司寇小豆的嘴唇移動到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上,有一種靈魂都被吸走的感覺,“自在神功”咿D兩個周天,方才穩住心神,深吸一口氣道:“司寇,這張紙上寫著什麼?”
司寇小豆雖然面上依舊嫣然,但內心震驚到無以復加地步:
“他竟能硬抗我的眼蠱?”
原來她目光與陳元對視的時候,用上最拿手的絕招之一:
眼蠱。
從來沒有人,能抵擋她的眼蠱。
陳元是她出道二十年來,第一個破解她眼蠱的,這她如何不震驚?
司寇小豆暗道:“早就聽聞此人精通‘精神駕御物質之法’,如今看來這個傳聞果然是真的。”面上一點也未情緒表現出來,道:“陳公子想知道麼?”
陳元道:“想。”
司寇小豆輕笑道:“既然想,為什麼不接過開啟看呢?”
陳元道:“江湖上誰人不知,若論蠱術,雲南一帶沒有人能與‘一龍三蟲’相提並論,面對作為三蟲之一的司寇,我不能不小心一些。”
司寇小豆抬起左手捂著嘴唇輕笑,眼中露出挑釁之意道:“陳公子不敢麼?”
陳元頭搖了搖頭,司寇小豆心裡嘆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之色,以為自己的炙闶×耍驮谶@時,一道聲音傳來道:“司寇希望我如何選擇?”
司寇小豆呆了一下,方才明白他的意思,問道:“我希望你怎麼做,你便怎麼做?”
只見陳元又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或許是的,或許是司寇希望我怎麼做,我便不會怎麼做。”
司寇小豆發現這少年真是個奇怪又有趣的人,沉吟一會兒道:“我不是你,又如何知道你心裡怎麼想呢?”
陳元不假思索道:“司寇可以相信我的人品,我出道至今,從來沒有做過一件違背承諾的事。”
他也算是了得,說這句話的時候,竟能不臉紅,心也不跳。
司寇小豆精通觀人察物之術,卻也看不出陳元所言之真假,又看了她一會兒,道:“我希望陳公子接過紙張,親自察看。”說話的時候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陳元,企圖看出他的內心。
只見陳元嘆了口氣道:“這一局算我輸了。”
右手伸出,將紙接了過來。
只見陳元雙手將摺疊的紙張一層一層展開。
司寇小豆本來奇怪陳不壞為何膽敢接過紙,後來發現陳元雙手體表被一層淡淡的光華徽郑忝靼走^來。
原來陳元咿D玄功,在體表形成一層類似手套的物事,將雙手與紙張隔開,如此一來,無論紙上是否有毒或者蠱術,均不可能傷到陳元分毫。
紙完全開啟時,從中七八道黑點,朝陳元面門飛去。那黑點速度奇快無比,一般人根本沒法子反應過來。然而那些黑點,在距離陳元還有一尺的時候,便被反彈出去。
“嗤”
這黑點竟不約而同,往司寇小豆麵門打去。
司寇小豆臉色微變,伸出左手,在身前劃了一個圓,形成一個漩渦,所有黑點的軌跡發生變化,均被吸入漩渦之中。
司寇小豆以為事情解決,正要與陳元解釋,就在這時,旋渦中發生一次爆炸。
這爆炸來的太突然,司寇小豆竟也沒能反應過來。
不過爆炸的威力不大,被司寇小豆的護身蠱術化解。
司寇小豆也是頂尖高手,立時明白陳元用護體真氣反彈那些黑點的同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