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节
    她真的真的真的很想這個男人留下來,但還是將他推走了,因為她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自私。

    哭了好一會兒。

    林晚笑恢復平日的堅強、冷靜、智慧。

    正當她要從屋頂下來的時候,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我有一隻小毛驢

    我從來都不騎

    有一天我心血來潮

    騎著去趕集

    我手裡拿著小皮鞭

    我心裡正得意

    不知怎麼花啦啦啦啦

    我摔了一身泥”

    林晚笑仰頭望天,看見鐵翼神鷹繞著屋頂上空滑翔,陳元那難聽的歌聲,精準傳到耳中,好似在耳畔唱的。

    林晚笑望著這一幕,又感動又好笑。

    陳元將《我有一頭小毛驢》一連唱了四次,方才對林晚笑揮了揮手,道: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伴隨著響徹雲霄的鷹唳,陳元離開洛陽。

    本來打算從屋頂下來的林晚笑,又在屋頂站了好一會兒,嘴裡唱著陳元剛才為她唱的《我有一頭小毛驢》。

    先前她求陳元唱,陳元以各種理由拒絕,如今總算聽到了。

    林晚笑回想起陳元的歌聲,撲哧一笑,道:

    “難怪你不唱,這麼難聽,不過又這麼好聽!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第682章 千

    露天飯館。

    只有三個客人。

    和尚、道士以及美婦人。

    和尚吃麵。

    道士吃肉。

    美婦人正在照鏡子。

    這地方只有五張桌子,他們三人各佔據其一。

    剩下的兩張桌子,也沒法子坐人。

    一張桌子的桌面放著一個藍色的木箱子,足有半張桌子大小。那箱子份量相當沉著,桌腿都陷入乾硬的泥裡。

    另一張桌上雖然沒有箱子,但有一口刀,兩把槍,四口劍。

    刀、槍、劍上都有還沒有乾的血。

    假若仔細看,便能發現四周的地上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。。

    只有血跡,沒有屍體。

    流血人的是走了,還是死了呢?

    沒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和尚仍舊津津有味吃著面。

    倒是依舊美滋滋啃著狗肉。

    那位貌美如花,嫵媚如狐的女子仍舊照著鏡子,欣賞鏡中自己美麗的容顏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有人來了。

    這個露天飯店,並不偏僻,來來往往的人並不算,可按照道理來說,今天不應該有人來的。

    因為院子前掛著歇業的牌子。

    就算不識字的人,也應該明白今天這裡不招待客人。

    那腦袋很大的和尚,臉很紅的道士,不約而同停下動作,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他們目光望去的時候,那個人正好買過院前歇業的牌子,走了過來。

    來人是個年輕人,一身黑衣,後背斜插一口刀,舉手投足,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。

    和尚、道士不約而同朝對方望去。

    雖然沒有說話,但顯然在詢問對方認不認得這個人?

    答案:

    不認得。

    和尚不認得,道士也不認得。

    他們又問對方,要不要出手?

    答案:

    先看。

    他們之所以不約而同先看,是因為覺得來人雖然年輕,但不是泛泛之輩,沒有把握能拿下來。

    他們就是這樣的。

    沒有把握的時候,絕不出手。

    不到非要出手的時候,絕不出手。

    那個年紀二十五六的美婦人還在繼續照鏡子,似乎沒有聽到腳步聲,也不知道有人朝他們走來。

    飯店的老闆這個時候走了出來,朝那青年走了過去,一臉賠笑道:“這位公子,真是不好意思,小店今天有事,還請改日再來。”

    那年輕人點了點頭,目光一掃,指著那放著兵器的桌子道:“你做的菜辣不辣?”

    那老闆呆了一下,幾乎懷疑這年輕人是聾子,沒有聽到他的話,正要重複一遍先前說過的話,但與那年輕人一對視,竟不由自主回答道:“小人乃湘南人,做得一手好湘菜,公子想吃什麼?”

    這句話說完,有三個人呆住:

    老闆。

    和尚。

    道士。

    他們都沒有想到老闆會這麼說。

    和尚、道士忍不住朝老闆看了一眼,露出責怪之色,可發現老闆一臉呆滯,心頭一動,暗道:“難不成他中了攝心術之類的武功?”目光忍不住朝那還在照鏡子的女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那少年聲音響起道:“不錯,三菜一湯,有葷有素即可,你去準備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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