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好一會兒。
林晚笑恢復平日的堅強、冷靜、智慧。
正當她要從屋頂下來的時候,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我有一隻小毛驢
我從來都不騎
有一天我心血來潮
騎著去趕集
我手裡拿著小皮鞭
我心裡正得意
不知怎麼花啦啦啦啦
我摔了一身泥”
林晚笑仰頭望天,看見鐵翼神鷹繞著屋頂上空滑翔,陳元那難聽的歌聲,精準傳到耳中,好似在耳畔唱的。
林晚笑望著這一幕,又感動又好笑。
陳元將《我有一頭小毛驢》一連唱了四次,方才對林晚笑揮了揮手,道:“我走了。”
伴隨著響徹雲霄的鷹唳,陳元離開洛陽。
本來打算從屋頂下來的林晚笑,又在屋頂站了好一會兒,嘴裡唱著陳元剛才為她唱的《我有一頭小毛驢》。
先前她求陳元唱,陳元以各種理由拒絕,如今總算聽到了。
林晚笑回想起陳元的歌聲,撲哧一笑,道:
“難怪你不唱,這麼難聽,不過又這麼好聽!”
第682章 千
露天飯館。
只有三個客人。
和尚、道士以及美婦人。
和尚吃麵。
道士吃肉。
美婦人正在照鏡子。
這地方只有五張桌子,他們三人各佔據其一。
剩下的兩張桌子,也沒法子坐人。
一張桌子的桌面放著一個藍色的木箱子,足有半張桌子大小。那箱子份量相當沉著,桌腿都陷入乾硬的泥裡。
另一張桌上雖然沒有箱子,但有一口刀,兩把槍,四口劍。
刀、槍、劍上都有還沒有乾的血。
假若仔細看,便能發現四周的地上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跡。。
只有血跡,沒有屍體。
流血人的是走了,還是死了呢?
沒有人知道。
和尚仍舊津津有味吃著面。
倒是依舊美滋滋啃著狗肉。
那位貌美如花,嫵媚如狐的女子仍舊照著鏡子,欣賞鏡中自己美麗的容顏。
這個時候有人來了。
這個露天飯店,並不偏僻,來來往往的人並不算,可按照道理來說,今天不應該有人來的。
因為院子前掛著歇業的牌子。
就算不識字的人,也應該明白今天這裡不招待客人。
那腦袋很大的和尚,臉很紅的道士,不約而同停下動作,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。
他們目光望去的時候,那個人正好買過院前歇業的牌子,走了過來。
來人是個年輕人,一身黑衣,後背斜插一口刀,舉手投足,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。
和尚、道士不約而同朝對方望去。
雖然沒有說話,但顯然在詢問對方認不認得這個人?
答案:
不認得。
和尚不認得,道士也不認得。
他們又問對方,要不要出手?
答案:
先看。
他們之所以不約而同先看,是因為覺得來人雖然年輕,但不是泛泛之輩,沒有把握能拿下來。
他們就是這樣的。
沒有把握的時候,絕不出手。
不到非要出手的時候,絕不出手。
那個年紀二十五六的美婦人還在繼續照鏡子,似乎沒有聽到腳步聲,也不知道有人朝他們走來。
飯店的老闆這個時候走了出來,朝那青年走了過去,一臉賠笑道:“這位公子,真是不好意思,小店今天有事,還請改日再來。”
那年輕人點了點頭,目光一掃,指著那放著兵器的桌子道:“你做的菜辣不辣?”
那老闆呆了一下,幾乎懷疑這年輕人是聾子,沒有聽到他的話,正要重複一遍先前說過的話,但與那年輕人一對視,竟不由自主回答道:“小人乃湘南人,做得一手好湘菜,公子想吃什麼?”
這句話說完,有三個人呆住:
老闆。
和尚。
道士。
他們都沒有想到老闆會這麼說。
和尚、道士忍不住朝老闆看了一眼,露出責怪之色,可發現老闆一臉呆滯,心頭一動,暗道:“難不成他中了攝心術之類的武功?”目光忍不住朝那還在照鏡子的女子看了一眼。
這個時候,那少年聲音響起道:“不錯,三菜一湯,有葷有素即可,你去準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