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沒法子想像那樣的場景。
溫情狐疑道:“方振眉真做過這樣的事?”
陳元笑道:“當然。”
溫情道:“難道唐月亮怕髒?”
陳元讚賞一笑道:“不錯,她這個人有潔癖,方振眉也真是看出了這一點,所以才只是在唐月亮手裡吃虧。”
溫情總算明白他的意思。
溫情嬌笑道: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你當然敢用這種法子對付她?”
陳元聳了聳肩道:“或許我一見到她,便直接對她用這種法子,將她氣跑。”
溫情聽她這麼說,便徹底放心了。
不過,還是提醒一句道:“還是要小心唐十五,唐月亮在唐門身份地位實在太高了,而唐門中人無不個個想要回歸唐門,因此唐十五這等昔日因唐門沒落而加入其他門派的人,也必然會討好她。”
陳元頭點了點,又揉了揉太陽穴,道:“我是真想不明白唐月亮為什麼要找我麻煩?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唐仇嗎?還是有其他原因呢?”
溫情想了想道:“不管如何,她已離開蜀中唐門,而且在打聽你的訊息,你一定要萬加小心,最好不要讓她知曉你去了取暖幫的事情。”
陳元也點了點頭,他也不想節外生枝。
身子站起,準備離去。
就在這時,脖子被一雙水蛇般的手摟住,然後身子被放倒床上,耳畔聽到溫情那柔情似水的聲音:“再來一次吧。”熱情如火的嬌軀已壓在身上。
陳元的慾望被徹底點燃。
半個多時辰之後,方才離去。
溫情如同耗盡力氣,脫水的魚兒,床上直挺挺躺著,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。
她知道陳元離開了,卻懶得起來送,只是靜靜躺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手放在小腹處。
喃喃自語道:“這大概能懷孕了吧!”
溫情發現自己越來越像抓住陳元,為此,她甚至想要用孩子捆綁住這個男人。
溫情自己也很驚訝:
一時之間,不清楚是為了權力,還是為了其他,方才要捆綁這個男人。
“希望這筆投資是有效的!”
溫情說了這句話,然後閉上眼睛,睡了過去:
她太累了。
一道並不算高大,卻給人一種如汪洋般浩瀚無邊感覺的人,擋住陳元的前路。
不是別人,正是“洛陽王”溫晚。
溫晚點了點頭,向陳元問道:“不能再等幾天麼?”
陳元明白他的意思,望向遠方道:“二師伯大概還有其他的事情,就不用再等了。”
溫晚嘆了口氣。
他很早便給天衣居士發出訊息,讓他儘快趕來。
在他看來,天衣居士很想緩和元十三限、諸葛小花的關係,應該會以最快速度趕來的。
按照道理,七天前就應該來了,可直到現在還沒有來。
溫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但他相信天衣居士那裡一定發生一些走不開的事情,否則必定會來了的。
溫晚知道阻攔不了他,一邊送其出門,一邊問道:“你有什麼話要我轉達給你二師伯嗎?”
陳元本想說沒有,但想到一件,嘴角飄出一抹笑意道:“麻煩前輩給我轉達四個字。”
“那四個字?”
陳元笑道:“天衣師弟。”
溫晚怔了一下,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陳元哈哈大笑道:“天衣師弟就是天衣師弟的意思,前輩若想知道,可以問你的好弟子。”
已至門口。
陳元向溫晚拱了拱手,大步離去。
溫晚看著陳元的背影,腦海想著陳元那句話,搖了搖頭,笑道:“看來小輩之間,發生了一些我們這些老傢伙不知道的事情,不知道笑一兄得知這四個字,會如何作響呢?”
回到周府。
看到一個沒有想到的人:
方邪真。
方邪真如今已有了個外號:
小邪神。
這原本是不少人私下的稱呼,如今已流傳開來。
方邪真現在的身份是百仇門大總管,算得上是林家兄弟之下第一人。
方邪真這段時間很忙,陳元沒有想到他居然他居然來了。
陳元衝著方邪真笑道:“有惜惜、顏夕、胡蝶夢三位大美人的伺候,感覺怎麼樣?”
方邪真苦笑一聲道:“陳兄不要開這種玩笑。”
陳元詫異道:“難道你還沒有抱得美人歸?”
方邪真撓了撓頭,顯然很頭疼的樣子。
陳元見此,也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,詢問他來意。
方邪真的回答很簡單,兩個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