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相處下來,她有點捨不得這個總是和她作對,總是讓她喊哥哥的少年。
陳元想了想,問道:“你師父管你管得嚴不嚴?”
溫柔呆了一下,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還是老實道:“師父可嚴了,你為什麼問這種事?”
陳元故意嘆了口氣道:“既然你師父管你這麼嚴,看來我很難去小寒山看你了。”
溫柔眼睛一亮,施展“瞬息千里”竄了過來,一把抓住陳元的衣袖道:“你會去小寒山看我?”
陳元道:“有時間我會去的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。”
溫柔扯著陳元的衣袖,又蹦又跳道:“能能能,當然能,師父最疼我了,只要你報上我的名號,她定會允許你見我的。”
陳元點了點頭,扯了扯溫柔的臉蛋,道:“叫我一聲哥,我就去看你。”
溫柔拍掉他的手,身子轉了過去道:“不去就算了,誰希罕啊。”
陳元聳了聳肩,一臉無奈道:“既然你不想,那麼我們也只好明年秋天洛陽再見了。”拍了一下溫柔的腦袋,道:“我走了。”
溫柔聽著腳步聲漸漸變小,感覺陳元要走遠了,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:
“哥。”
陳元當即停步,扭頭望著背對著他的溫柔,笑道:“聲音太小了,我沒有聽見。”
溫柔肯定他聽到了,但還是用很大的力氣喊了一聲:
“哥。”
陳元滿意點頭,笑道:“這下聽到了,放心吧,哥會去小寒山看你的。”
扭身大步而去。
溫柔身子轉了過去,雙手呈喇叭狀放在嘴前,大聲喊道:“陳元,假若你不去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陳元猛地停下,瞪著溫柔道:“你喊我什麼?”
溫柔吐了吐舌頭,道:“哥。”
陳元揮了揮手,道:“妹,下次見。”
溫柔也揮了揮手,淚水在眼眶滾來滾去,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讓陳元幾乎摔倒的話。
“替我好好照顧飛羽。”
陳元一陣無語,心道:“說得好像飛羽是你的一樣。”
“天衣有縫”許天衣,有自己獨立的院子。
陳元來過兩次,輕車熟路。
遠遠的便瞧見許天衣在院中練武。
許天衣剛一發現陳元來了,便停下動作,向他點了點頭道:“你果然還是來了。”
陳元詫異道:“你知道我會來?”
許天衣道:“我看得出,你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。”
陳元看了他半晌,知曉他的確明白自己的來意。
陳元道:“我要走了,還有一件事沒有做,希望天衣師兄能成全。”
許天衣搖了搖頭道:“我喜歡天衣師兄這個稱呼,你以後都這麼稱呼吧。”
陳元臉色微變,道:“天衣師兄的意思是,不願和我交手?”
許天衣搖頭道:“當然不是。”
陳元道:“那是?”
許天衣淡淡道:“縱然交手,贏的人還是我,所以我仍舊是你的天衣師兄。”
陳元眼中精芒一閃,仰面一笑道:“很好,希望到時候天衣師兄還能這麼自信。”
許天衣沒有廢話,只說了一個字:
“請。”
請有很多意思,這裡只有一個意思:
出手。
原來陳元曾向許天衣提議,自在門三代弟子的排次應該由武功高低區分,實力最強的人是大師兄,最弱的是小師弟。
先前許天衣沒有答應。
但如今卻答應了。
陳元不再說話,反手拔出背上的千一刀,使出“風刀霜劍”,咿D“自在神功”,朝許天衣攻去。
許天衣外號天衣有縫,他的武器是針。
許天衣的師父雖然是“洛陽王”溫晚,但一身武學卻是集合三家之長,自成一派。
所謂的三家分別是天衣居士、洛陽王溫晚,以及神針婆婆。
神針婆婆正是神針門掌門人,名織女,也是許天衣的母親。
神針門用針,許天衣也用針。
許天衣雖然用針,但他使得卻是劍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