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或貌美如花,或身份高貴,你的戰績可真是斐然。”
若是其他人這麼誇讚他,他早就忍不住得意,但這一刻,內心只有害怕。
他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已做好戰鬥準備。
陳元輕輕嘆息道:“老實說,我聽到你的戰績時,我內心也是羨慕的很,這世上又有哪個男人不想睡便天下美人呢?”
歐陽蝶眼睛一亮,他聽得出陳元說的是實話,正要說幾句奉承話。
陳元聲音又響起道:“可下一秒,你就讓我覺得痛恨,你知不知道我什麼痛恨你麼?”
歐陽蝶怯懦道:“小人不知。”
陳元冷哼一聲道:“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採花俅嬖冢瑢凫段业拿廊司妥兩倭耍阏f你該不該恨?”
歐陽蝶目瞪口呆,心道:“這瘋子竟將天下美人都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,他以為他是誰?皇帝老兒麼?就算皇帝老兒也不能這麼霸道吧。”
歐陽蝶雖然一向能言善辯,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陳元聲音繼續響起道:“自那以後,我便下了個決定,其他人我都可以放過,唯獨採花俨恍校舳嗔四銈冞@種職業的人,我該損失多少女人啊。”目光冷冷望著歐陽蝶道:“你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,但唯獨不能和我搶女人,所以我非得殺了你們不可。”
歐陽蝶大怒,從來沒有想過世上居然有如此霸道的人。
他已準備出手。
可就在這時,陳元聲音又響起道:“不過我最想殺的人,並不是採花伲俏业某鹑耍阒恢朗颤N樣的人是我的仇人?”
歐陽蝶搖頭道:“小人不知。”
陳元道:“想殺我的人,便是我的仇人。”
歐陽蝶連忙解釋道:“小人並沒有殺陳大俠的意思,我。”
陳元打斷他的話,道:“我當然知道你沒有,你怕我還來不及,怎會有膽子殺我呢?”
歐陽蝶雖然感受到侮辱,但沒有反駁,反而附和。
陳元道:“我知道有很多人要殺我,我也知道你來殺我是因為有人指使,你告訴我,是什麼人指使你,我便放你一條生路。我陳元最信守承諾,可以對天立誓。”
歐陽蝶有一種逃過一劫的感覺,但內心還在猶豫。
陳元道:“你不想說麼?”右手抬起,食指往前一指。
“嗤”的一聲。
指風破空,洞穿歐陽蝶左肩。
快。
太快。
比歐陽蝶想還快。
歐陽蝶發現陳元的動作,想要閃避,卻已來不及。
好可怕的指風。
這正是曾白水長笑七擊之一的長天神指。
陳元雖然沒有完全練成,但對付歐陽蝶也已綽綽有餘。
歐陽蝶徹底喪失反抗之心,知道自己絕不是陳元的對手,立馬投降道:“陳大俠饒命,我說,我說。”
陳元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滿意點頭道:“你只要如實說出,我便放你一條生路。江湖人都知道我陳元從不說謊。”
歐陽蝶知道自己沒有選擇,只好說了出來。
歐陽蝶道:“是‘秦時明月漢時關’的漢時關讓我來的。”
“秦時明月漢時關”殺手組織有兩大首領,其中之一,正是漢時關。
陳元皺眉道:“漢時關為什麼讓你一個人來?”
歐陽蝶狠狠道:“他怕死在你的手裡,所以讓我探一探你的底。”
陳元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他的長相如何,如實說來,你便可以走了。”
歐陽蝶立馬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陳元揮了揮手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歐陽蝶長鬆了口氣,正要說一句感謝的話。
可就在這時,咽喉發出咚的一聲響,被陳元發出的長天神指給洞穿。
歐陽蝶一臉怨毒道:“你不守信用。”
陳元淡淡一笑道:“我向來很守信用,江湖上知道我說謊的人,都已死了。”
不得不說,這種人面對陳元這種天地神佛妖鬼魔精怪都不信的人,只能說邭獠缓谩?
歐陽蝶嘭的一聲,倒在屋頂,然後滾了下去,落在院中。
院中站著一個人,正是林晚笑。
陳元來到林晚笑身邊,非常熟練的收屍,摸出一系列的東西,其中還有三千多兩銀子,不過沒一件是他看得上的,全部交給林晚笑。
陳元輕輕嘆息道:“引蛇出洞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