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允擒看到這一幕,頭點了點道:“這樣好多了。”
陳元也贊同,卻有一些遺憾道:“看來我註定與羽扇綸巾的质啃蜗鬅o緣。”
兩人一邊說話,一邊往前走。
陳元忽地停了下來,在梁允擒驚訝的目光中摘了一朵花。
梁允擒想到一件事,問道:“這是送給林姑娘的話?”
陳元點頭道:“好看麼?”
梁允擒道:“好看。”
陳元道:“你覺得她會喜歡麼?”
“我喜歡。”
這句話當然不是梁允擒說的,是林晚笑說的。
話音落下的時候,香風撲面,林晚笑已撲進陳元懷中,雙手緊緊摟著陳元的脖子。
林晚笑仰著頭,向陳元道:“幫我戴上好麼?”
陳元點了點頭。
這種事他已有經驗,將小黃花待在林晚笑的頭上。
林晚笑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,問道:“好看麼?”
陳元道:“好看。”
林晚笑道:“既然好看,你為什麼不表示一下呢?”臉上紅了一下,但一雙水靈靈的眸子還是勇敢的望著陳元。
陳元呆住。
其他人也呆住。
誰也想不到一向含蓄的林晚笑,竟然這麼大膽。
陳元本就是個膽大的人,見此,毫不猶豫對著那朱唇壓了下去。
何嫁、林醉、唐晚詞看到這一幕,心中暗歎了口氣,知曉林晚笑這一輩子都沒法子逃出陳元的魔爪了。
陳元正要鬆開林晚笑,卻被林晚笑叫住不要動,然後就見林晚笑抬起右手,伸出兩指,在唇邊抹了一下,然後送到陳元嘴邊,一臉嬌羞道:“先前你不是說要吃我的胭脂麼?以後我的胭脂都給你吃好不好?”
陳元被林晚笑嚇了一跳,做夢也沒有想到林晚笑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說這種話,一剎那間,甚至懷疑林晚笑被奪舍了。
其實真正的原因很簡單:
先前林晚笑因為報仇,一直壓制自己的情感,如今大仇已報,內心的情感便沒法子壓制,而且因為先前壓制的越用力,反撲的力量越大,這也導致林晚笑做出了這種以她的性情絕不會做的事。
陳元在林晚笑期待的目光中,張嘴將林晚笑那帶著胭脂的食指中指,吞入口中。
那吧唧吧唧嗦手指的聲音,格外的響亮。
過了好一會兒,方才結束。
陳元用衣袖擦了擦林晚笑手指上的口水,擦得乾乾淨淨。
林晚笑就靜靜看著,眼中的愛意足以將鐵石心腸的人給融化。
她挽著陳元的手臂,身子幾乎靠在陳元身上,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陳元點了點頭。
原本他還打算與唐晚詞等人說一說話,現在不必了。
林醉看著妹妹和陳元離去的背影,神情近乎絕望:
他知道今日之後,自己必須改口叫妹夫了。
第676章 回房吧
林晚笑不是個喜歡多話的人,但今天的話格外多。
兩人從早已是廢墟的“不愁門”府邸出發,然後朝南而行。幾乎每經過一個地方,每想到一件過往的趣事,林晚笑都會與陳元分享:
林晚笑想到什麼,看到什麼便說什麼,一點也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。
這一刻的林晚笑和先前陳元認識的林晚笑差別很大很大,大到陳元都感覺驚訝。
但也只是驚訝,而並不討厭:
非但不討厭,反而很喜歡。
因為他知道,只有一個人在完全信任一個人的時候,才會毫無保留的暢所欲言。
這一刻的林晚笑多了一股活潑歡快的氣質,好像一下子年輕七八歲,又變成了那個無憂無慮,備受寵愛的小女孩。
陳元嘴角飄出一抹笑意,與腳步比平時歡快許多的林晚笑並肩前行。
就在這時,街角傳來賣冰糖葫蘆的吆喝聲。
林晚笑陡地轉身,向陳元撒嬌道:“我們去買冰糖葫蘆好不好?”
陳元抬手在她鼻尖劃過,道:“你覺得我能拒絕你麼?”
林晚笑笑了,一笑酒窩便出現了,但氣質已不再是蘭花半點優雅,而竟帶著幾分天真無邪的味道。
陳元還沒有來得及再想,身子便已被林晚笑拉了過去,一路小跑,趕上那買冰糖葫蘆的老頭。
林晚笑知道那買冰糖葫蘆的老頭姓張,叫張求財,因為當年她常常找張求財買冰糖葫蘆。
林晚笑一邊吃著冰糖葫蘆,一邊與陳元訴說著過往,道:“以前每次和父親經過家門的時候,我都肚子疼,你知不知道為什麼?”
陳元道: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