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非常安靜。
但有個人打破這種安靜:
溫柔。
溫柔對許天衣大大咧咧評價道:“天衣哥,他也太過分了,簡直就是強盜嘛!”
許天衣內心也贊同溫柔的話,但卻有不同的意見道:“妙手堂在回百應的統轄下,橫徵暴斂,無惡不作,而這個回絕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女子的性命,陳元此舉雖然不當,但妙手堂也算得上罪有應得。”
他的聲音雖然不算太大,但也不算太小,許多人都聽的一清二楚,但沒有人反駁。
誰也知道他乃“洛陽王”溫晚的得意弟子。
在洛陽,又有誰敢找溫晚一脈的麻煩。
溫柔雖然覺得許天衣說的有道理,但還是很不高興,跺了跺腳道:“這傢伙太囂張了,我好想下去教訓她一番。”
溫柔的聲音不小,準確來說很大,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陳元當然也聽到了,仰頭望向她,似笑非笑道:“你要教訓我?”
其他人怕陳元,但溫柔一點也不怕。
溫柔居高臨下望著他,道:“是又怎麼樣?”雙手叉腰,增強自己的氣勢。
許天衣臉色微變,擔心溫柔惹惱這位大煞星,不久前他收到一個非常機密的訊息:
“長天一鶴,無惡不作”袁笑星慘死於長安。
根據種種線索,幾乎可以肯定是陳元所為。
許天衣正要賠罪,只見陳元冷酷的面上露出一絲笑意,柔聲道:“溫柔小姐,你師父以及你父親,沒有告訴你一件事麼?”
溫柔見他語氣忽然溫柔起來,錯愕了一下,語音也下意識柔和了一些,道:“什麼事?”
陳元道:“你的輕功雖然很好,但武功太差了,暫時不適合行俠仗義。”
溫柔勃然大怒道:“你嘲笑我?”
陳元搖頭道: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若不信,我可以證明。”
溫柔道:“你如何證明?”
陳元說道:“準備好了麼?”
溫柔不解,問道:“準備什麼?”
“自然是接招了。”
話音落下,陳元方才動作。
溫柔只覺眼前光華一閃,陳元竟陡地出現在身側。
溫柔大吃一驚,心叫:“居然比師父傳授給我的‘一瞬千里’還要更快。”
她來不及思索,反手拔刀。
結果:
落空。
溫柔心下又吃了一驚,想道:“怎麼會落空?”低頭一看,方才明白原因。
原來刀竟然被陳元搶先一步拔走。
溫柔發現這一點的時候,陳元已揮刀。
刀光一閃,好似閃電劃破長空。
這一刀聲勢之大,足以令人絕望。
然而這一刀的目標,並非溫柔,而是一個滿臉鬍渣的大漢。
此人叫劉晴虎,乃妙手堂大馬路分堂堂主,外號“大命神劍”。
劉晴虎看似粗獷,實際心細,而且膽子很大。
他見陳元朝溫柔撲了過去,立馬反應過來,這是營救回絕的好機會。
只要救下了回絕,在妙手堂的身份自然一步登天。
這種機會,他當然不想錯過。
所以,劉晴虎立馬出手。
他一把扣住回絕的手,便要將其送到回萬雷那裡。
這是他的想法。
想法只是想法,並未變成現實。
就在他的手扣住回絕的手,用力一拉的時候,陳元已回來了,並且發出一刀。
這一刀快狠準。
快狠準加起來就是一個字:
死。
劉晴虎沒有死,但他失去了一樣東西:
手臂。
他的手臂幾乎才用力,刀便劈了下來。
刀光現。
血光也現。
刀光與血光幾乎同時出現。
這一刀太快,劉晴虎等力道落空,一屁股摔在地上,方才發現自己斷了一隻手,這才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。
陳元看也沒有看劉晴虎一眼,只是望著五尺外動也不動的招展書,問道:“你不想救你們少堂主?”
招展書道:“當然想。”
“既然想,為什麼剛才不動手?”
招展書苦笑道:“因為我知道,陳公子應該不會給我們這麼大的機會。”
陳元嘴角露出一抹讚賞之色,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你很不錯,假若你是回百應的兒子,妙手堂回家應該會強大不少。”
招展書沒有說話,他身體如木樁般站著,但感覺隨時都要倒下去。
面對眼前這少年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