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节
    曾丹鳳正等待陳元的誇獎,發現他的目光無比凌厲,嚇了一跳,心道:“我做錯什麼了麼?”怯怯道:“有什麼不對麼?”

    陳元嘴巴吸了口氣,做了一個曾丹鳳料想不到的動作,竟立馬將盒子蓋上,然後塞入她的懷中。

    曾丹鳳驚訝看著他,不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
    陳元嘴巴又狠狠吸了口氣,鼻子緩緩吐出,眼睛精芒如閃電般閃過,沉聲道:“這就是你父親名動天下的‘長笑七擊’,是麼?”

    曾丹鳳頭點了點,道:“不錯,我。”

    她本要說我打算將秘籍交給你,然而陳元不等她說完,便將她打斷。

    只聽陳元一字一句道:“據我所知,你父親能與司徒十二、龍放嘯並列為武林三大高手,正是因為這長笑七擊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但察覺他話語中的嚴厲,顯然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不敢怠慢,頭點了點,道:“這‘長笑七擊’,正是我父親一身武學精髓所在。”她原本想說自己已學會“長笑七擊”中的“步步青雲”神功,可見他目光如此凌厲,竟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陳元道:“果然正是這‘長笑七擊’,只不過你不應該將它交給我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忍不住道:“為什麼?”

    陳元道:“因為這是你父親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嬌軀一震,雙眼射出奇怪,滿臉不可思議,心想他是怎麼知曉的。當與陳元對視的時候,感覺自己的內心已被看透。

    陳元問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,我怎麼知道的?”

    曾丹鳳嘴唇輕咬,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但是,那雙美眸已在說話,好似在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    陳元淡淡道:“我不是知道,而是猜到的。你父親乃天下第一大幫幫主,對你又一向寵愛,為你的後半生,也不知道之嬃硕嗌籴崧罚v然我是他的女婿,他也很欣賞我,但以他的心機城府,怎會讓你這麼快將他的畢生所學‘長笑七擊’交給我。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,他的計劃應該是若我兩三年亦或者四五年之後還對你好,便讓你將‘長笑七擊’交給我。”

    目光灼灼望向曾丹鳳。

    曾丹鳳嘴裡吐了一大口氣,問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抵達長笑幫了?”

    陳元笑道:“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見他既然猜出大概,也就沒有隱藏,道:“父親讓我先私下修煉,等過個十年八載,若你還對我死心塌地,便可考慮將‘長笑七擊’交給你。”

    陳元摸了摸下巴,笑道:“岳父對我的防備心,可真是不小,不過這也應該,畢竟這世上鮮少有男人不喜新厭舊,更何況我又是個好色之徒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心想: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陳元向曾丹鳳道:“你父親這麼做是為了你好,不管男人還是女人,都需要給自己準備一點底牌,萬一遭遇背叛,還有東山再起,捲土重來的機會。你應該聽你父親的吩咐,這麼找將‘長笑七擊’交給我,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忽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給自己留底牌與後手?”

    聽她這麼問,陳元反倒是愣住了,因為剛才他這一番話的意思是,要曾丹鳳多留一個心眼。

    可曾丹鳳卻偏偏更在意前半句話。

    陳元心想:“這丫頭可還真是與眾不同。”點了點頭道:“我是從死人堆爬出來的,這世上唯一讓我完全相信的人,只有我師父。除此之外,無論面對什麼人,我都會有些防備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問道:“除了你師父以外,你真沒有完全相信過任何人?”

    陳元笑了笑道:“難道你除了你父親以外,完全相信過別人麼?”

    曾丹鳳仔細思考了好半晌,道:“有。”

    陳元詫異道:“誰?”

    曾丹鳳道:“我表哥。”

    她說的當然是黑衣我是誰。

    陳元故作生氣的道:“你不應該在我面前說這種話,男人對這種事很敏感,很在意,也很喜歡吃醋。”

    氣氛陡然輕鬆不少。

    曾丹鳳眨巴著眼睛,嬌笑道:“你吃醋了?”

    陳元想了想道:“好像有一點。”

    曾丹鳳笑靨如花道:“你不必吃醋,他只是我表哥,我對他的相信是親人的相信。”緊接著又道:“我還打算再相信一個人。”

    陳元指著自己的鼻子,道:“我?”

    曾丹鳳重重點頭道:“不錯,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?”

    她已明白陳元如此嚴肅,是擔心她被騙了。

    曾丹鳳心想:“我是曾白水的女兒,這世上又有幾人能騙得了我,除了你。”

    陳元好奇道:“你為什麼要帶我來?”

    曾丹鳳收回思緒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賭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賭?”

    曾丹鳳道:“我知道你好色,我也知道你這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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