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怎會錯過這個機會。
他身形一閃,擋住歐陽掃月,並且一把將她摟進懷裡。
歐陽掃月被那濃烈的男兒氣息弄得身體發軟,腦袋發暈,咬著嘴唇道:“有人來了,你趕緊放開我。”他只是嚇唬陳元,其實沒有人來。
陳元道:“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歐陽掃月隱約知道他要問什麼,咬著牙道:“我不想回答。”
陳元道:“你想讓我在這裡做什麼過分的事麼?”
歐陽掃月知曉陳元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。
她可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丟臉,只好道:“你想問什麼?”
陳元忽然托起她的下巴,對著嘴唇狠狠親了一口,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?”
歐陽掃月回覆幾分力氣,用力將陳元推開,往涵碧樓跑去,不過跑了十多步,又停了下來。
她背對著陳元,過了好一會兒,方才鼓起勇氣道:“你若不怕我殺了你,儘管來就是。”
說罷,如飛一般而去。
陳元望著歐陽掃月的背影,臉上笑容格外燦爛,她希望夜晚早一點到來。
黑夜還沒有降臨,陳元得知曾丹鳳找他。
陳元心念一動,想道:“看來丹鳳是要催我早點帶她去恆山。”
曾丹鳳的師父是恆山派長老級別的人物,這是曾白水為曾丹鳳留下的諸多後路之一,曾丹鳳死前交代將曾丹鳳送去恆山。
原本這個任務,落在我是誰身上,但我是誰作為試劍山莊三當家,這段時間著實太忙,陳元作為曾丹鳳名義以及實質上的丈夫,當然義不容辭接下這樁任務。
推門見到曾丹鳳的第一時間,便準備道歉耽擱了太久,保證最遲後天啟程前往恆山。
然而,他一句話還沒有說,曾丹鳳先開口了。
第611章 遵命,夫人!
來到房間,陳元還沒有來得及道歉、作保證,曾丹鳳搶先開口。
曾丹鳳道:“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?”
陳元搖了搖頭。
曾丹鳳眼睛暗了下去,心道:“父親說的沒錯,男人果然喜新厭舊,看來那東西沒有給他是對的。”愈加覺得父親的判斷是英明的。
陳元聲音這時候傳來:“把‘能不能’三個字取掉。”
曾丹鳳呆了一下,下意識道:“陪我去一個地方?”
陳元搖頭道:“不要用詢問道語氣,而應該用命令的語氣。”
曾丹鳳遵從,說道:“陪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陳元滿意點了點頭,道:“很不錯,但語氣再堅定一點。”
曾丹鳳有些猶豫,可瞧見陳元眼中的鼓勵,深吸一口氣,命令道:“陪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陳元面上微笑,頭點了點,道:“好,我們去哪裡?”
曾丹鳳本來黯然道眼睛變得無比明亮,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問道:“你不是不喜歡我了麼?”
陳元愕然道: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曾丹鳳看了他好一會兒,確定他不是裝傻充愣,多日積壓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,道:“既然你還喜歡我,為什麼這些日子都不碰我。”儘管有些臉紅,但還是說出心聲。
原來自陳元將曾丹鳳帶回涵碧樓之後,雖然時不時做一些親熱的主動,但再也沒有歡好過了,也正因如此,曾丹鳳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,想來想去,認為陳元喜新厭舊,不喜歡她了。
陳元明白原委,哭笑不得,拍了拍胸口,道: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,我明白。”
曾丹鳳問道:“你明白什麼?”嘴巴發出尖叫,原來她已被陳元抱了起來。
在還沒有回過神的情況下,被輕輕丟到床上。
看著寬衣解帶的陳元,曾丹鳳縮在床角,道: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
陳元沒有回答,反問道:“我們是不是夫妻?”
曾丹鳳猶豫一下道:“我只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陳元笑了,道:“未婚妻也是妻,我們自然要做夫妻應該做的事。”
這個時候,陳元已一絲不掛,而且已上了床。
曾丹鳳又羞又怕,上一次發生關係是在神志不清道情況下,如今神志清醒,這一幕給她道衝擊實在太大。
曾丹鳳將腦袋縮排被子,聲音傳出道:“現在是大白天,這樣不好。”
陳元右手奪過被子,丟了開去,然後這個人壓在曾丹鳳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我已忍了四五天,可你卻告訴我白忍了,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麼?”
曾丹鳳不敢與他那吃人的目光對視,內心雖然很害怕,卻又鬆了口氣。
她明白自己誤會陳元的,陳元雖然好色,或許也喜新厭舊,但對她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