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這場大戰的唯一見證者。
這少女臉頰微紅,一雙手張開又握緊,迴圈往復,顯而易見,她內心對此並非無動於衷,只是因為有一種強大的信念支撐著她,非常認真的觀看這場大戰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能支撐一個少女做這種事呢?
仇恨。
黑衣少女仇恨陳元。
她或許未必是天下間最痛恨陳元的人,但絕對算是天下間最想殺陳元的人。
她悄悄潛入長笑幫,等到這一刻出現在此,忍受這令她前所未有刺激與衝擊的畫面,只因為她要殺陳元。
黑衣少女沒有立馬動手。
雖然現在也是個很好的機會,但她再等一個更好的時機。
她知道男人在這種大戰的時候,正是男人戒備心最弱,也最虛弱的時候,若這個時候出手,必能得手。
等,等,等。
黑衣少女雖然從未經歷這種大戰,卻也從各個渠道瞭解這一方面的事,這場大戰持續的時間遠超她的認知。
黑衣少女心想:“難道是資料記載有誤?”
黑衣少女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應該更大一點,原因無他,因為她自己從未經歷這樣的大戰,因此也不好把握什麼時候戰鬥才結束。
黑衣少女雖然心裡這麼想,但眼睛仍舊眨也不眨的繼續盯著這場大戰,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出手。
又等了好一會兒。
黑衣少女知道出手的最佳機會來了。
右手一揮。
一黑、一白兩枚棋子,朝陳元后腦打去。
在她看來,即便陳元的護體真氣能抵消一部分勁道,但也必死無疑。
就在黑白兩枚棋子即將打至,原本如死狗一般躺在曾丹鳳身上的陳元,雙手朝後抓去。
左手抓住黑子。
右手握住白子。
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,化解了這次殺機。
不過即便如此,陳元還是受了傷,因為黑子、白子剛一入手,便發生爆炸。
黑衣女子嬌軀一僵,眼睛張大,不敢相信陳元居然能在這種情況,應付自己的殺招。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這一次陳元沒有如先前那般,令棋子中火藥無法爆炸。
黑衣女子百思不得其解,為什麼陳元能應付這必殺一擊。
陳元其實也被黑衣女子嚇了一身冷汗。
原來在撲到曾丹鳳身上的時候,陳元心神陡然發現屋中多了一個人,感知到一股濃烈的殺意。
陳元想要用心神控制身體,或者逃離這裡,或者拿下那突然出現的人,然而身體被原始慾望操縱,徹底失去控制。
在那段歡好的時間,陳元腦海只有四個字:
我命休矣。
在他看來,若對方在那個時候出手,他簡直必死無疑。
陳元等待死亡的降臨。
等了許久,卻發現死神沒有降臨。
略作思考,明白對方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,雖然是來殺他的,但打算在最有把握的時候出手。
什麼時候是最有把握的時候呢?
當然是男人在極樂狀態的時候。
陳元明白殺手要殺他的時間,因此用心神繼續給身體下達指令,希望能在此之前重新掌控軀體。
結果:
不能。
換而言之,若黑衣少女在此之前,對陳元出手,陳元必死無疑。
在應付敵人打來的黑白棋子時,陳元內心無比慶幸,同時冒出兩個念頭。
一,對方的身份。
陳元一見暗器是黑白棋子,便明白來人正是四大凶徒之一的“小雪仙”唐仇。
除了唐仇,他還沒有見過第二個以棋子當暗器的高手。
二,以最快的速度擊殺唐仇。
陳元很清楚自己只是暫時掌控身體,當藥效再次發作,那麼自己又會繼續被原始本能控制,因此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擊殺唐仇。
縱然這段時間內殺不了唐仇,也要通知曾白水等人馳援。
唐仇雖然百思不得其解陳元能因為她的必殺一擊,但也明白自己錯過殺陳元的機會。
所以:
走。
唐仇沒有絲毫猶豫,打算穿穿而去,按照原本安排的路線逃走。
華光一閃。
唐仇往窗戶奔去。
陳元第一時間察覺她的動作,身形一閃,也往窗戶撲去。
唐仇距離窗戶較近。
陳元則相對較遠。
然而陳元先抵達窗前,阻止唐仇去路。
原因無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