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對袁笑星說了一句話,一句讓袁笑星臉色大變的話。
只聽陳元笑盈盈道:“袁笑星,你若交出‘長天一鶴展翅大法’、‘小天星神掌’的奧義,本大爺可以放你一條生路,否則明年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這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做派。
袁笑星何等人物,近三十年來,無人敬畏懼怕他,誰敢對他如此無禮,他恨聲道:“我一定要讓你嘗便世間所有酷刑,再取你性命。”
若是其他人,面對袁笑星的這種威脅,早就嚇得腿軟,但陳元非但不怕,反而笑得更燦爛。
陳元道:“若是先前你這麼說,我定會畏懼三分,但現在不同了,你在我眼中和死人差不多。”目光投射到袁笑星左腳傷口處。
袁笑星何等敏銳,立馬捕捉到陳元的目光,心忽地下沉,但面上不變,冷冷道:“你以為傷了我,便能殺了我?”
陳元哈哈一笑道:“你這老傢伙雖然一直很胡塗,但這次卻聰明了一下,對於我來說,只要傷了你,你就必敗無疑。”停頓一下,洋洋得意道:“你知不知道醉酒逍遙散?”
袁笑星手心發寒,心想:“這狗東西果然在刀上下了毒。”暗暗咿D功力,要將體內之毒逼出來,一邊開口道:“什麼是‘醉酒逍遙散’?”心想:“一定要儘量拖延時間,等我逼出毒力,再取他狗命。”
陳元又笑了,任誰都看得出他非常得意:“我本想說你一聲孤陋寡聞,不過想了想也不怪你,畢竟‘老字號溫家’之‘活字號’副首腦‘三缸公子’溫約紅研製出‘醉酒逍遙散’之後,也只對‘驚怖大將軍’凌落石坐下心腹唐大宗、李閣下用過,你是第三個品嚐‘醉酒逍遙散’的人。”
袁笑星玄功咿D全身,並未發現中毒的跡象,心想:“難道這小子在誆騙我?”心頭一動,決定詐一詐他,故作譏誚道:“你知不知道前不久我在嶺南碰到了‘三缸公子’溫約紅?”
陳元淡淡道:“難不成他對你使了‘醉酒逍遙散’,你已知曉解法?”
袁笑星冷哼一聲道:“我與他交手,他被我打成重傷,卻始終沒有使用你所說的‘醉酒逍遙散’,小子,你想騙老夫,還欠缺一些道行。”
陳元平靜道:“你的話是不是說完了?”
袁笑星一直在觀察陳元,卻沒有瞧出一丁點問題,心頭一沉:“難道我真中了‘醉酒逍遙散’?”
原來袁笑星雖然曾去過嶺南,也見到“老字號溫家”的一些高手,但沒有見到“三缸公子”溫約紅,自然也沒有與溫約紅交手,他剛才這麼說,只是為了詐陳元。
結果大失所望,陳元表現的太鎮定了,他不禁懷疑自己的確中了‘醉酒逍遙散’。
這時候陳元聲音再度傳來:“再問你一次,交不交‘長天一鶴展翅大法’、‘小天星神掌’的奧義?”
袁笑星只說了兩個字:“做夢。”
陳元長長嘆了口氣,眼中露出遺憾之色,道:“既然如此,那麼我便送你去和你的徒弟團聚。”
話音落下,陳元施展身法,閃電般出現在袁笑星面前,使出“風刀霜劍”。
袁笑星一見陳元身法,眼睛立馬紅了,看出那正是他引以為傲的“長天一鶴展翅大法”,而且震驚發現陳元竟似乎已練成了。
袁笑星怒火升騰,大吼一聲,劈出“小天星掌力”。
一道白光透過掌心而出,本來要打向陳元胸膛,居然一折,朝陳元背心打去。
青光一閃,非但破了“小天星掌力”,而且朝袁笑星左肩劈去,這一刀大巧若拙,剛猛無儔,若被擊中,袁笑星必成兩半。
袁笑星低喝一聲,施展“長天一鶴展翅大法”,讓開這一刀。
陳元心裡暗歎:“這老傢伙的‘長天一鶴展翅大法’比我用的好多了。”雖然心中思忖,但動作一點也不慢,只見他左腳一點,施展‘趕雨步法’,閃電般追了上去,連發十三刀。
袁笑星瞳孔收縮,他曾和韋三青交手,如何看不出這正是韋三青的‘趕雨步法’,心頭一震,想道:“韋三青不是沒有將趕雨步法傳下來嗎,他怎麼會?”
來不及多想,刀已劈至。
袁笑星出刀迎擊。
袁笑星手中無刀,身上無刀,但他的雙袖便是刀。
三十年前,他殺了“關東第一刀”馮夕陽,得到馮夕陽的刀法秘籍“夕陽山外山”,非但練成,而且將這門刀法改良,用衣袖施展,殺傷力反而更大。
陳元發出的十三刀“風刀霜劍”,均被他擋了下來,左手往前一推,正要再次使出宇內無雙的“小天星神掌”,但中途改變主意。
他改變主意是因為發現陳元看他左掌退出的時候,眼睛一亮,嘴角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,猛地想起自己中了“醉酒逍遙散”的事情,心想:“難不成醉酒逍遙散只有在某些特定情況,方才會被激發,譬如全力行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