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自在門弟子在江湖上幾乎就是可信的代名詞,除了元十三限一脈傳人。然而許多人都認為陳元乃諸葛小花的弟子,哪怕司徒十二、何不樂也不例外,自然認為陳元值得相信。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何不樂等人受到郭傲白、銀清雄傳來的訊息,知曉陳元在滄州府的所作所為。
陳元頭想起一件事,問道:“前輩心目中,可有懷疑的人選?”
何不樂道:“有。”
陳元道:“是誰?”
何不樂道:“我是誰。”
陳元皺眉道:“前輩為什麼懷疑他?”
何不樂解釋道:“司徒莊主認為,長安城內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試劍山莊盜走血河神劍的人不多,而我是誰是其中之一。除此之外,我是誰還是曾白水的侄子,因此莊主懷疑我是誰可能被曾白水誤導,將盜走血河神劍。”
陳元頭點了點,認為何不樂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。
陳元道:“你們當然也懷疑長笑幫派人盜走血河神劍,是麼?”
何不樂讚賞一笑道:“不錯,長笑幫高手如雲,頂尖輕功高手更是有三四位,而且這些年來長笑幫一直想除掉試劍山莊,對試劍山莊的佈防,自然比其他勢力都清楚,若是長笑幫想盜走血河神劍,機會並不比我是誰笑。”停頓一下,道:“這是司徒莊主最不希望發生的事。”
陳元、王飛聽完都有些疑惑。
王飛忍不住插口道:“我是誰盜走血河神劍,和長笑幫盜走血河神劍,好像沒有區別吧?”
陳元的看法,和王飛差不多。
何不樂鄭重道:“當然有區別。”
王飛道:“有什麼區別?難道我是誰盜走血河神劍,不會將血河神劍交給曾白水?”
何不樂道:“我是誰乃鋤強扶弱,劫富濟貧的俠客,他若是盜走血河神劍,必然是受曾白水指使。若是他盜走血河神劍,未必會將血河神劍交給曾白水。”
王飛奇怪道:“交不交給曾白水,又有什麼關係?”
何不樂猶豫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,原本他只准備對陳元說出這個秘密,如今卻多了一個王飛。
何不樂道:“血河神劍不僅是司徒莊主的武器,上面也記載了司徒莊主的血河四式。”
聽到這裡,無論王飛,還是陳元,都明白何不樂的意思。
血河四式,又被稱作血河劍法,是司徒十二的武學精髓所在,如果此功法被曾白水得到,那麼曾白水的實力自然會更上一層樓。
假若我是誰得到血河神劍,發現其中秘密,以其俠義心腸,必然不會將血河神劍交給曾白水,否則便會打破試劍山莊和長笑幫之間的平衡。
可如果盜走血河神劍的,是長笑幫的人,那麼血河神劍必然會送到曾白水手裡,情況自然大不一樣。
王飛感嘆道:“難怪你們對血河神劍如此著急,原來劍上記載血河劍法。”心頭一動,想道:“若是我得到血河神劍,豈非能學會上面的劍法。”
王飛越想越心動,從最開始抗拒接下這個任務,如今倒是很希望能接下這任務。
何不樂一向樂觀,但自從血河神劍被盜之後,縱然笑的時候,臉上也有幾分苦意。
何不樂又說了一個非常驚人的秘密,道:“陳兄,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,如果三個月內,還找不到血河神劍,那麼司徒莊主也只能和曾白水,一決生死。”
陳元、王飛再一次驚住。
陳元皺眉道:“前輩此言,讓我十分不解,還請明示。”
何不樂直言道:“曾白水的長笑七擊獨步天下,無人能敵,若是再讓他練成血河劍法,司徒莊主勝他的機會便極小了。正因如此,司徒莊主只能在他還沒有練成血河劍法之前,與他一決生死。”
何不樂忽然長身而立,對陳元躬身作揖,道:“陳兄,此事就麻煩你了。”
陳元忽然覺得肩膀上多了一座山,才抵達長安,便多瞭如此沉甸甸的任務,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何不樂乃武林前輩,面對如此大禮,一般人早就熱血沸騰,答應幫忙了,但陳元沒有。
陳元相當冷靜,沒有決定是否答應,而是要將事情問清楚:
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。
陳元問道:“敢問前輩,為什麼是三個月?”
何不樂見陳元沒有答應,非但不怒,反而很是欣賞。他從與陳元見面,便一直在觀察陳元,最終得出的結論:
陳元非但不是莽夫,而且聰明冷靜,正是這樣的人,才能幫忙找回血河神劍。
何不樂解釋道:“血河劍法需要用血河神劍方能修煉,必須修煉三個月方可,若是在三個月內取回血河神劍,那麼修煉者便是做了無用之功。”
陳元、王飛聽完,頗為驚訝。
他們雖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