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忽地站了起來,對著遠方看了好一會兒,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來長安?”
我是誰道:“為什麼?”
陳元道:“銀氏三雄中惟一的倖存者銀清雄為了請我支援試劍山莊,前後對我磕了至少七八個十個響頭,而且每一次見我,都會對我下跪磕頭,因此我不得不來。”
我是誰還不清楚滄州府發生的事,一聽便察覺其中有問題,立馬詢問。陳元也如實說出。
我是誰深吸一口氣道:“難怪你會來長安,曾白水也太過分了。”
陳元淡淡道:“你錯了。”
我是誰瞪大眼睛看他,道:“我錯了?”
陳元道:“曾白水雖然派屈雷等人伏殺陰陽黑等人,但這並不算過分,因為曾白水的敵人是司徒十二,一個人想要剷除敵人的最好方式,自然不是硬碰硬,他的這種方式並不算錯,甚至一點也不卑鄙無恥。”他給長笑幫、試劍山莊這一次的衝突定義為:“幫派之爭。”
我是誰身子也站了起來,瞪大眼睛道:“聽你的意思,你支援曾白水?”
陳元搖頭道:“你又錯了,我支援的不是曾白水,而是試劍山莊,畢竟我是為了馳援試劍山莊而來,更何況我殺了方中平。”
我是誰沉默了一陣,道:“你知不知道曾白水打算怎麼對付你?”
陳元道:“他打算怎麼對付我?”
我是誰道:“一,不折手段除掉你。”
陳元並不奇怪,笑道:“第二,他是不是想拉攏我?”
我是誰道:“不錯。”
陳元道:“他打算怎麼拉攏我?”
我是誰沉默一陣,忽然道:“你不妨猜一猜。”
陳元道:“長笑幫總堂主的位置空了出來,他是不是打算用這個位置拉攏我。”
我是誰讚歎道:“你不笨。”
陳元好奇道:“其他人沒有意見麼?”
我是誰淡淡道:“長笑幫內,他唯我獨尊,誰敢反對?更何況長笑幫門人之間,本就沒什麼太大的交情,而方中平一向心高氣傲,除了屈雷以及曾白水,誰也不放在眼力。如果我猜測不錯,五堂堂主、旗主、香主這一干人,恐怕有不少在幸災樂禍。”
陳元道:“看來曾白水只能殺我了。”
我是誰斜睨陳元,好奇道:“你不動心?”
陳元淡淡道:“區區總堂主之位,怎能讓我動心?實不相瞞,我出道江湖的時間雖然不長,但至少有三四個幫派勢力邀請我坐第二把交椅,但都被我拒絕。長笑幫雖然為天下第一大幫,但第三把交椅完全打動不了我。”
這一番話絕不算假話,陳元甚至保守了一些,因為他在擊敗戚少商之後,還拒絕了連雲寨大寨主的位子,由此可見,他對權位沒有什麼興趣。
我是誰雖然不清楚,但相信他的話,沉默了一陣,忽然道:“如果你能當場長笑幫的二把手,你是否會改變主意呢?”
陳元眼中閃過異色,看了我是誰好一會兒,道:“長笑幫二把手好像是‘鐵拳’屈雷?”
我是誰道:“是他。”
陳元道:“屈雷一直追隨曾白水,且對曾白水忠心耿耿,他捨得將二把手位置讓給我麼?長笑幫其他人會服氣麼?曾白水怎會做這種愚蠢的事。”
我是誰沉默了一陣,道:“曾白水當然不是愚蠢的人,他有一個法子能讓所有人都服氣,就算屈雷也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陳元道:“什麼法子?”
我是誰略作猶豫,還是說了出來。
我是誰道:“曾丹鳳。”
曾丹鳳,曾白水之女,曾白水只有曾丹鳳這一個女兒。
陳元思索片刻,眼睛光芒大盛,盯著我是誰看了好一會兒,道:“難不成他打算讓我做他的乘龍快婿?”
我是誰本不打算說這件事的,既然說出來,也便沒有任何顧忌。
我是誰道:“雖然我從不參與長笑幫的事,近些時日也鮮少與曾白水見面,但卻時不時會與丹鳳相見。”他提起曾丹鳳的時候,嘴角飄出一抹笑意,由此可見,我是誰雖然厭惡曾白水,但對曾丹鳳卻頗為疼愛。
我是誰繼續道:“丹鳳告訴我,你出道江湖不久,曾白水便派人調查關於你的資料,在你沒有重傷方中平之前,曾白水對你好感多餘惡感,而且還多次問丹鳳對你的看法。曾白水對你產生惡感,是在你傷了方中平之後,可即便如此,他也並非一定要除掉你。”
聽完,陳元明白了。
陳元望著我是誰道:“是不是曾丹鳳讓你來見我的,希望我離開長安,避免嫁給我的命撸俊?
我是誰沒有否認,因為他找陳元,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,確實是因為曾丹鳳的懇求。
陳元略作沉默,道:“銀清雄